又或者昨天晚上,能在自卫君没有开始絮叨之前,就对他说出“shutup”!将他满嘴的贫骨头扼杀在摇篮之中。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黑眼圈已经深刻的浮现在了我的脸上,除非使用一些特别的方法,否则想要在短时间内消下去恐怕是不太现实了。
不过,我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也许黑眼圈在我的脸上并不那么显眼呢。
所以我就这样,若无其事的走向自卫君家的餐厅,在那里自卫君已经做好了早饭,正高兴的指着桌子上的料理道:“唐君,我做了煮鸡蛋,鸡蛋饼,蛋包饭,紫菜蛋汤,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然而当自卫君从那堆蛋中,把视线收回,然后再集中在我脸上,自卫君的笑容凝固了:“唐君,你之前是长成这样的吗?”
我欲哭无泪,得个急性黑眼圈,竟然变得面目全非了,自卫君居然都不认识我了。
自卫君举起一根手指,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从桌子上拿起了一个鸡蛋:“唐君,你坐下,在我们老家,对于治疗黑眼圈,有一种特别的方法!只要把热鸡蛋放在眼睛下面滚一下,马上就会好了!”
“啊,什么?”我突然有一种特别不祥的预感,本能的进行着抗拒。
“好了啦,你就相信我,坐在那里吧!”自卫君说着就举着鸡蛋,就冲我走来。
“还是算了吧!”我一边后退着,一边躲避着自卫君。
“不用紧张,我的方法很有效,就试一下就好!”自卫君的贱脾气上来了,仍然是八匹鸡都拉不住。
我退着退着,也不知道是那只脚抽了,竟然一个趔趄,仰天摔倒!
就在这时,正好迎面赶上的自卫君,踏到了我的脚上,随着“啊”的一声长叫,扑倒在了我身上,然后,那个鸡蛋,不偏不倚的砸在了我的眼睛上……
“唐总,你怎么了?”当陆丹丹看到我的眼睛的时候,心疼的一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看起来我没哭,陆丹丹反倒先要哭了。
本来我只是黑眼圈而已,被自卫君拿鸡蛋这么一砸,现在我彻底变成半边熊猫眼了,就跟被谁打了一拳似的,而实际上,我就是被一个熟鸡蛋,给砸出来的。虽然并不怎么疼,但是明显我眼圈周围的颜色,和别的地方不一样。
而作为犯人的自卫君,被我关押到二楼他自己的房间之中,不许下楼!
我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看着陆丹丹:“丹丹,你的粉底霜能不能借我用一用?”
“哦,当然可以!”陆丹丹屁颠屁颠的跑出我的办公室,取她的小化妆包,然后又屁颠屁颠的跑回来。
看来,可以为我化妆,陆丹丹显得十分兴奋。
陆丹丹拿出挑棒,取出一粒黄豆大小的粉底霜,然后用粉底刷沾了其中的一部分,开始仔细的在我脸上均匀的涂抹起来。
我闭着眼睛,享受着陆丹丹细微的动作。
陆丹丹用几乎是趴在我身上的姿势,给我涂抹粉底。她鼻息之间,所散发出来的幽幽然的少女香气,不断的喷在我的脸上。她那送上门来的两大团软豆腐,不断的摩擦着我还算发达的胸肌,使我被动的吃了不少的豆腐,关键“豆腐”的主人完全没有一点点儿的自觉。
陆丹丹涂抹完毕,兴奋的说了一句:“好了!”
然后我睁开眼睛,在那一刻,陆丹丹还没来得及从我的面前挪开,她的小嫩脸距离我就只有一豆之隔,真的是近到不能再近了。
陆丹丹呼吸急促,脸颊潮红,似乎下一秒就要把那小樱桃贴在我的嘴唇上一样。自从在飞机场,我对陆丹丹强行一吻之后,陆丹丹还从来没有离我这么近过。
然而好歹陆丹丹是忍住了,她快速的从我身上直起身,脸上已经红透了,而且像是故意为了排解尴尬一样似的说道:“啊,对了,唐总,我知道一个偏方可以快速的消除熊猫眼。”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陆丹丹就像是逃一样的跑出了办公室,然后拿了一条纱布和一盒酸奶回来。
“不,丹丹,我觉得你给我抹了粉底,我看起来应该足够好了。”我试图阻止陆丹丹。
“唐总,你放心,我这偏方可是祖传的!”陆丹丹不容分说,拿起纱布,蘸上牛奶,就往我的脸上糊去。
能让吃货陆丹丹放弃酸奶,也要给我“奶”敷,我又怎么忍心拒绝这个妹子的一番好意呢……
“怎么样,唐总?是不是很有效果?”十分钟之后,陆丹丹揭去我脸上的纱布,然后把她的化妆镜举到我的面前。
糟糕,陆丹丹弄巧成拙,弄得我完全不像给样子,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就跟可以去唱曹操一样。
如果这个时候柯少来了,那估计自卫君的飞机票和陆丹丹的秋冬季衣服,我就可以“轻快”的挥挥手,饱含热泪的和它们说再见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从我的办公室门口传进来一阵脚步声。
“唐先生,你是准备去唱戏吗?”柯少冷冷的说道。
柯少是那种一看上去,就会给人成熟稳重感觉的男人。
柯少的年纪虽然和我相当,但是柯少如果和我站在一起,不得不承认,柯少看起来比我更加具有王者气质。
浓密的箭字眉、标准的国字脸,笔直的鼻梁就好像滑雪跑道一样,光滑平整,一飞冲天!
柯少这个人,也跟他的长相一样,做事雷厉风行,从不拖拖拉拉。有一次,我和柯少雇佣的男司机闲聊,他的司机告诉我,为了吃一顿正宗的北京烤鸭,柯少直接打个飞的,从直线距离一千三百多公里的台湾,飞到了首都。当柯少抵达全聚德烤鸭店的时候,由柯少电话特别预订的鸭子,刚刚烤熟,从架子上摘下,甚至还没来得及“片”。
当然,柯少如此“雷厉风行”的前提,是庞大的经济基础所保证的。柯少与沈姝不一样,沈姝虽然也是一只黄金雀,但沈姝实际上也是属于替人打工的一类人,说到底,对于金钱的操控,还会有诸多的限制,有的时候,支票签起来也并不是那么硬气。
然而柯少不一样,柯少是老板,而且是大老板。据柯少那个司机说,其实台湾比较大型的那些个企业,或多或少的都会掺有柯少的股份,甚至于企业主互相之间在暗地里,都会以谁拥有的柯少股份多,作为攀比的标准。
就是这么一个近乎于神话传说一般的人物,却有一个致命的问题,那就是一看见女人就感到心情烦躁,甚至于达到了眼里揉不得“女人”的地步。
对于这个连无数心理学专家和著名心理医生,都解决不了的绝症“厌女症”,只有我,在偶然的一次机会里,成功的暂时性的治好了。
所以柯少才会在百忙之中,再次现身于我这间小小的公司,准备进行回访治疗。
但是柯少推开办公室的门,却一眼就看见了被酸奶涂成曹操脸的我,以及绝对“女人味儿”十足的陆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