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房吗?”老板笑着说道:“大床房特价,五百。”
“五百?你宰人的吧?”莫晓静有点儿愤怒了。
一般的宾馆也不会这么贵的啊,难道是这荒郊野岭看他们好欺负?
“五百,最低价了,如果不住的话,你们就走吧。”
“啪”刚准备说话的莫晓静便是看见齐天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然后整张桌子啪的一声便是破开了。
东西掉了一地。
那老板愣了一下,发疯一般的朝着后面跑去,胸前一抖一抖。
“我们要住房。”齐天盯着老板背后。
他现在心里不舒服不错,但是并不代表着齐天就要这样明目张胆的被人给宰了,那是傻子才会做的事情。
“我不租给你们了,我不租给你们了,我桌子也不要你们赔了,你们走吧。”老板靠着墙壁,那张老脸挤出一个牵强的笑容。
她的桌子是自己打造的,所以厚度,硬度她都知道。
就这么被人一巴掌拍碎了。
她的魂儿都被齐天吓碎了。
“我要住房,两百够不够。”齐天说道。
他才不会白给老板宰呢。
“你不要在我这里住了吧?我,我……”老板哭丧着说道。
“我要住房。”齐天强调道。
你不想让我住,那我非要住。
这就是齐天,所以他现在非要在这里住。
“有,有,我不收你的钱,二楼三零二,你们去吧。”老板拿出来一串钥匙,丢给齐天。
但是说话的时候还是距离齐天远远的,不太敢过去。
钥匙是丢给齐天的。
齐天和莫晓静上了二楼。
莫晓静实在无语了,她估计这个老板要疯了,被齐天这么恐吓连钱都不敢收了。
这房间虽然简陋了一点,但是好在很干净,莫晓静松了一口气,然后看着齐天说道:“这老板被你吓死了。”
但是她发现了齐天好像没有听她说什么一般,走到床边的墙壁,那手敲了敲墙壁。
然后她就听到墙壁里面传来“咚咚”的声音。
“镂空的?”莫晓静听着声音,有点毛骨悚然。
各种恐怖片的就这么映入自己的脑海深处。
“会不会……”
“晓静,这个肯定是那个老板做的。”齐天说道。
“什么?那个老板?他没事儿把房间给镂空干嘛?”莫晓静听见齐天这么说,吓了一跳,有点搞不懂和老板的目的了。
“管他呢。”
“那我们不要在这里住了吧?”莫晓静建议道。
她现在对这家宾馆的感觉很不舒服。
先是被老板坑了,然后现在齐天又说这里的墙壁是镂空的,这让莫晓静有些心慌。
“为什么不住?都不要钱的!”齐天撇嘴道:“我倒是要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齐天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反正不管这个老板是人是鬼,他才不怕呢。
莫晓静听齐天这么说,虽然有点儿无语,但是也住了下来。
齐天躺在床上,而莫晓静去了卫生间。
宾馆一楼。
“怎么回事?”一个男人从后面走了出来,看着老板一脸沮丧的看着桌子,吓了一跳。
“一个孩子,带着一个漂亮的女人去了楼上。”老板哭丧着说道。
“那正好啊,有货了。”男人咧嘴一笑,然后看着桌子错愕道:“那这桌子怎么回事?这是实木的啊,怎么会垮掉?”
“我就是说这件事啊,这实木的桌子就是被那个孩子给打碎的。”
“什么?”男人错愕了一下说道:“你说孩子?”
“不算吧,二十岁的样子。”老板说道。
“不要紧,前两天那个老头子还不是牛逼哄哄的,妈的,害得我补桌子用了几天!”男人怒骂道。
“那不一样,这个孩子,那眼神你是没看到,看我简直就是像看死人一样。”老板心有余悸的说道。
“嘿,老婆,你怕了?”男人走了过去,搂住她的腰说道。
“怕?老娘怕过谁,这是最后一单了!”老板说道:“如果不是怕你身上的煞气影响到孩子……”
“嘿嘿,那姑娘长得怎么样?”
“好皮囊。”老板想都没想说道。
男人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我允许你今天碰她,这个女人,气质和容貌都是上等!”老板说道。
“还是老婆大人对我好,嘿嘿,亲一口!”男人咧嘴笑着说,然后他在女人的脸上亲了一口。
如果一个人仔细闻的话,一下就能闻出来,他的身上有一股很浓的血腥味。
“后面的解决好了没?”老板朝着后面扫了一眼。
“嘿嘿,马上就好,前两天那个老头子挺厉害的,如果不是因为晚上那个娘们让他正好**了,我们还下不了手呢。”说着,男人便是朝着后面走去。
老板娘松了口气,跟着他走到后面。
这个后面,是一个厨房。
有些脏,浓郁的血腥味并没有让老板皱眉,仿佛习以为常了。
桌子上有具人体。
血淋淋的,眼珠子似乎还在动。
在他身上,只剩下骨头了,肉都不见了。
旁边,是一个巨大的蒸笼。
墙上,挂着一张张完整的人皮,密密麻麻,挂满了整面墙壁。
这竟然是一个黑店!
齐天和莫晓静滚完大床,抱在一起睡了过去。
半夜,莫晓静听到床底下好像有点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