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话人人爱听,在谢啸天的称赞下,阿姨脸上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不过为了维持自己铁面无私的形象,阿姨还是刻意板着脸,一脸正经的说道:“这回就暂且先行相信你,下不为例,十分钟后马上下来,要不然我就向校领导反映说你是色狼,强行闯入女生宿舍。”
“好的,谢谢阿姨,谢谢阿姨!”
如获大赦一般,谢啸天生怕阿姨反悔一般急冲冲的向着楼上飞奔,一口气奔到六楼后,谢啸天找寻着603的方位。
603寝室南北纵向,面南朝北,正是从左向又数第三间房。此时房门并没有紧闭,而是大约有着二十公分左右的缝隙,谢啸天并没有敲门,而是径自推门而入。
入的门来,女生寝室特有的清香扑鼻而来。男生寝室臭脏,女生寝室则是香乱,各有千秋。
看着熟悉的寝室结构,谢啸天的思绪不自觉想到了当年自己还是这里的学子时的一幕幕。收回思绪,谢啸天看到了阳台上的莫晓静,此时的莫晓静坐在一张小矮凳上,将自己的脸深深的埋进腿里,背影看上去竟有些许沧桑惆怅。
谢啸天蹑手蹑脚的走到莫晓静身后,看着晓静同学隐隐抖动的双肩,心中顿起怜惜之情,如果老余头是将所有的学生看成自己的子女的话,谢啸天则是在老余头的影响下,在这短短两三周之内将这些调皮捣蛋的可爱学生看成了自己的弟妹,此时看着自己的妹妹这般隐隐抽泣,谢啸天有种怨恨自己保护不周的念头。
双手轻轻的落在莫晓静的双肩,捧的是如此有力,虽重却不至于让人感到疼痛的力度给了人一种安全的感觉,仿佛在诉说有我,别怕!
暗自神伤的莫晓静突受刺激身体骤然抖动,宛若一受惊之小鸟,待她看清是谢啸天之后,这才暗自舒了一口气,不过脸上犹自带着泪痕,予人一种梨花带雨之感。
谢啸天不禁看的微微有些愣神,竟不自禁的伸出厚实的手掌抚上莫晓静的脸庞,莫晓静柔弱如羔羊,谢啸天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本能性的后退,不过谢啸天轻轻一笑,略带磁性的嗓音稳住了她的心神,“别怕!~”
莫晓静的脸庞仿佛烧着了一般,红云遍布,尽管如此,她还是没有躲闪。
谢啸天的手掌抚上莫晓静的脸庞后,大拇指轻轻摆动,就好像汽车的雨刷一般拭去莫晓静的泪痕,他低声说道:“女孩,请你不要轻易流泪,将这眼泪留给你爱的人吧,其他的人,不值!”
“尽管有些难受,但是忍忍吧,一会儿就好!”
就在莫晓静不明所以之时,谢啸天已经闭上了双眼,紧接着莫晓静便感到自己的脸仿佛真的烧着了一般,烫的难受,细密的汗水从额头鼻梁上慢慢渗出,渐渐汇聚在一块儿,形成豆大的汗珠掉落下来。
过不了一会儿,莫晓静发现那种灼人的感觉终于散去,她的脸红的愈发的娇艳欲滴,好生迷人。
此时的谢啸天却并没有心情欣赏,他蹲在原地,不断的引导着体内的气劲安分下来。这种感觉是他最近才有的,每当一运气,那些气就特别活泼好动,就好像他现在教的学生一般,这种感受每每都让谢啸天有一种亢奋的感觉,可隐隐也在滋长心底的破坏欲,一种想要将所有自己眼所见的东西加以破坏的感觉。也许这就是老爸所说的顶端,谢啸天只能这般在心中安慰着自己。
莫晓静见谢啸天暂时没有睁开眼的打算,她深深的看了一眼谢啸天,然后起身朝着厕所走去。痛快的洗了个脸之后,莫晓静双手撑在盥洗台上,眼神颇为没落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的她惊叫一声,侧过脸检查了好几番之后这才惊奇的发现脸上的红印竟然奇迹般的消失不见了。天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还在的红印怎么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难道是刚才谢老师的功劳?
“晓静同学,你没事吧?”听到尖叫声,谢啸天不放心的过来的敲厕所的门。
一惊一乍正是女生的可爱之处,莫晓静打开厕所门,脸上犹有红晕的余潮,她解释道:“老师,我没事儿!”
两人重新回到房中央,莫晓静坐在下铺低着个头,而谢啸天则是斜靠在床上,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莫晓静,“晓静同学,你脸上的掌印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谢啸天的问话,莫晓静将自己的头低的更低了,直要埋进自己的怀里,谢啸天见自己也问不出什么话,自作主张的拉起她的手朝门外走去。
莫晓静一惊,单手拉住床边的栏杆,诧异的盯着谢啸天。
谢啸天当然没有那种让莫晓静抓栏杆撕床单的龌龊念头,他解释道:“我的课,不希望你缺席!”
莫晓静这才送了手,任由谢啸天拉着自己,只是头依旧埋的很低,不愿抬头!
简单的和门神阿姨打过招呼之后,谢啸天就将莫晓静拉到了教室。一进教室,喧闹的课堂就静了大学,大家的目光一致的盯向谢啸天和莫晓静那一双拉着的手,莫晓静心中羞涩无比,挣开谢啸天的手,慌乱的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将头埋下。
谢啸天也不介意,喊道:“林建,你跟我出来一下。”
走廊中,谢啸天双手靠在栏杆上,怔怔的看着远方的青山,待林建出来之后,他这才问道:“林建,莫晓静脸上的伤痕到底是怎么来的?”
“这个,那个……”
此时的谢啸天有些厌烦林建这种唯唯诺诺有话不敢讲的性子,不禁喝道:“不要这个那个了,叫你说就说,没人会吃了你的!”
别谢啸天这么一喝,林建的胆子反而壮了,将事情的原委娓娓道来:“今天,谢啸天上的本来是早课,但是由于老余头这几天身体有些不舒服,尽管谢啸天在旁边帮不上什么忙,但是老人家图的就是个人陪,所以谢啸天刻意和数学老师将课对调了一番,也正是这一对调,惹出了事情。
上午数学课时,数学老师正按照惯例麻木的讲解着书本上的内容,学校的副校长之一何健突然冲将了进来。何健满脸怒容,手中更是攥着一幅画,他丝毫不理会数学老师在场,有失风度的大喝道:‘哪个是莫晓静,赶紧给我站出来。’莫晓静有些胆怯的站了起来,怯懦的回道:‘老师,我就是!’何健大步走到莫晓静身旁,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绅士风度,扬起大手就给莫晓静来了一个大嘴巴子,清脆的声音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还是数学老师见过些世面,劝道:‘何老师,你这是?’何健头也不回径自给数学老师回了一句,‘你给我闭嘴!’数学老师本着不愿惹事,咱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的态度眼睁睁的看着何健任意妄为。
接着,何健在众目睽睽之下竟一手抓起莫晓静的秀发,面目的狰狞的说道:‘叫你画,叫你画!’直至将手中之画撕的粉碎之后这才哈哈大笑着出的门去。
直到何健这般嚣张的出门后,同学们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教室中只留下暗自摇头的数学老师,呆滞的同学和忍不住泪水的莫晓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