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啸天含怒踢出的一脚岂是儿戏,夹杂着风雷之声,迅若闪电,可美男警竟也不是仅有好看而已,他也颇有几分实力,就在谢啸天一脚快要踢中他之时,竟然堪堪躲过,如果一招定胜负的话,两人算是平手了。可惜,谢啸天此时含恨出手哪会留手,他一招得势,不待多想,前足刚一着地,人已如高速旋转的陀螺一般,转了半圈另一腿犹如武林高手手中的鞭子一般,犹如毒蛇吐信,噬咬向美男警。
美男警见谢啸天招招势大力沉,哪里还敢硬拼,他刚刚躲过一腿已属侥幸,更别提现在这比刚才速度更快的一腿了。
当下他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双膝一软,整个人犹如醉汉一般向后跌去,尽管这一招不是很潇洒好看,可却恰好躲过了谢啸天这堪称致命的一腿。
美男警一时把握不住身体平衡,整个人蹬蹬蹬的向后退去数步,幸亏有着一面白墙的帮助,要不非得摔倒不可。
就在他刚触及墙面,稳住身形心中暗呼侥幸之时,谢啸天已如鬼魅一般欺身上来,只见他右肩一抖,一个犹如砂锅大的拳头夹带着风的怒号声逼向美男警的小白脸。
美男警“花容失色”,他丝毫不怀疑这一拳的力度,要是打着脸上,那非得破相不可。他平时全身上下最有卖相的也紧是这张脸,要是破相了,那他拿什么去泡妞。
就在美男警胡思乱想之际,一条人影挟带着丝丝香风挡在他面前,“不要!”
谢啸天虽说含恨出手,可还不至于迷失理智,见挡在美男警面前的不仅是一个美女,而且是自己认识的美女,他硬生生的在中途改变了拳的路线,一拳砸在美男警身旁的白墙上。
美男警一见这气势,要是那一拳落在自己身上,那回事什么后果,他心中一阵后怕,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墙壁软软的滑落在地。
谢啸天收回砸在墙上的拳头,拳头一离开白墙,在白墙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谢啸天睥睨的看着美男警,嘴中呸了一句,“孬种!”
美男警缓过气来,顿时拿出一副丨警丨察的样子,“你~你……你敢袭警!”
刚有些被谢啸天那一拳吓到的夏若冰暗自皱眉,心道自己这师哥怎么这么不识好歹,要不是看在他当年照顾过自己的份上,自己才懒的出面的,她冷冷的说道:“师哥,你出去吧,这里我来。”
“可是……”
美男警一句话还未说完,人已被夏若冰推出房间,夏若冰连带的将门上了保险,省的这些人烦!
夏若冰这一堆冰并没有能够浇灭谢啸天的火气,刚才若不是她强行阻拦,谢啸天早就狠狠的揍那个小白脸一顿了,管他到底是不是丨警丨察,大不了背上一个不痛不痒的袭警罪名。
不过通过夏若冰的缓冲作用,这时候众人总算被领出了房间,各自做口供去了。
夏若冰自然是搭档谢啸天,她还真怕他不计后果作出什么出格的事呢。心有余悸的坐在谢啸天面前,刚才他要是一个收手不及抑或不肯收手,那她为了这张闭月羞花的脸可要去整容院躺上几个月了。
“姓名。”夏若冰装作不认识谢啸天一般,公式化的问道。
“莫问天!”既然是以莫问天这个身份聚众斗殴,谢啸天自是使用莫问天这个名字了。
夏若冰也不介意,自顾自的在纸上记录着。
“年龄。”
“二十出头,三十不到。”
“性别。”
“自己看!”
虽然谢啸天有问必答,表现的配合极了,可是对于这样的答案,夏若冰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么大一个人了,怎么还这么像个小孩子呢,“我说谢啸天,你难道就不能好好的回答问题吗?”
谢啸天揉揉依然隐隐作痛的部位,他更是没好气的说道:“亏我当初还见义勇为,帮你捉了那个罪犯,看来我是被熊瞎子蒙了眼睛,看错人了。”
夏若冰长叹一声,“哎~谢啸天,你真么这么小家子气呢,民不与官斗,他打你,最多说你不合作,反抗,出于自卫;你打他,那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就要变成袭警了,你知道不?”
谢啸天撇撇嘴,夏若冰说得的确是事情,这事情要是闹起来,吃亏的永远是自己,不过他可不是这么一个容易受气的人,他在心中暗暗发誓着:小白脸,希望你不要哪天落单落到老子手上,要不非得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
谢啸天不断的在心中意淫着,做着自己幸福的小阿Q。看的对面的夏若冰莫名其妙,刚才还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怎么一会儿就傻乐起来,该不会脑袋被敲坏了吧?
有些担忧的夏若冰还真就伸出了芊芊玉手,习惯性的摸向谢啸天的额头,尽管这样的症状也许并不能检测谢啸天是否真的已经失心疯了。
“恩?你干什么啊?”从自我意淫世界中得到心灵慰藉的谢啸天突然发现一只皮肤细腻光滑,手指纤瘦的玉手向着自己的额头行来,忍不住问道。
夏若冰没想到谢啸天会醒的这么快,她倾着身子,探着手,一时傻楞在那儿,不知这手是该伸还是该缩。
就在夏若冰不知所措之时,一阵嘈杂声从不远处传来,“他娘的,老子出道的时候你这小屁孩还不知道在哪里打泥战呢,如今竟对……”
一听这嗓门,谢啸天不用去看也知道是谁,能如此嚣张且能发出如此浑厚声音的,除了张导,想来在这丨警丨察局也找不到第二人了。
处理这起打架斗殴案的都是一些刚从警校毕业出来的菜鸟丨警丨察,那个年轻的警员被张导一吼,虽然还不至于吓得双腿发软,可也是满面尴尬不知所措。
还好,一个老鸟过来拍了拍菜鸟的肩膀,示意自己来,这位菜鸟感激的看了一眼前辈,这才起身让出座位。
老鸟并没能给张导一个下马威,因为这时来了一个西装笔挺,皮鞋铮亮胡子刮的干干净净,鼻子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年纪约莫三十上下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先是找到一个领头模样的丨警丨察,随后与之交谈了几句,那丨警丨察干笑几声,便于中年人熟络的交谈起来,若是一般人见到,还以为他们俩是多年不遇的好友呢,只可惜那中年人好似并不是十分领情,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那丨警丨察看自己讨了个没趣,便走了开来,吩咐几句,剧组的人便被全部送出了丨警丨察局大门。
一出警局,张导就找上中年人,抱怨的说道:“金律师,你怎么这么容易就放过他们了,”他指着谢啸天,“小莫刚才在警局可是吃了不少苦头呢,我们必须找回这个场子才行。”
听了这句话,谢啸天直觉自己刚才的气都要消了,这张导关心自己是没错,只是好像这酒还没醒呢。
找回场子?他难道以为丨警丨察也是某某帮派的会员吗,想要和丨警丨察斗,除非你是主席,要不免谈。
被张导唤作金律师的中年人并没有答张导的话,他只是转过头饶有兴趣的看了谢啸天一眼,不过也仅仅是一眼而已。
众人领回车之后,谢啸天坐在驾驶座上,问道:“说吧,你现在住在哪里?我先把你送回去再说。”
莫羽熙拉着谢啸天的衣袖,担心的问道:“你真的不要紧吗?”
“大姐,你绕了我吧,”谢啸天一副完全被你打败了的样子,“这句话你都已经问了N+1遍了,不出意外的话,我想明天我的耳朵肯定会长出茧才是。”
莫羽熙扑哧一笑,嗔怪的拍了谢啸天一下,顺便赏了他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