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啸天直做晕状,他双眼一翻,毫无保留的给章余来了一个十分白皙的卫生眼,“老鱼,你看咱们什么时候难道成好人了吗?既然我们已经进了这个圈子,就没所谓的好人了。”
章余一愣,细细的品味着谢啸天这句话,是啊,入了这一行,哪还有什么清白之身可言。
谢啸天接着开口道:“和尚挺的人品的确值得怀疑,所以我们这次不能出动全部人马,我决定留下两成人马,到时候就由你坐镇无名镇。”
“可是老大……”
谢啸天双眼一瞪,不耐烦的说道:“没什么可是的,我说过,你留下就是你留下!”
和谢啸天相处了这么些年,章余自是知道他的脾性,说出去的话往往如泼出去的谁一般,正所谓覆水难收,想要他改变主意,难!
谢啸天还不大放心,接着说道:“老鱼,你不要想着到时候偷偷的过来,要是我看到了,我们连兄弟都没得做!你知道我脾气的!”
章余无语,自己这么点心思竟然都能被老大看透,不过他的心中还是十分委屈,什么坐镇,那只不过是个不让自己陷入危机的借口而已。老大,难道你还把我当小孩子看吗?不管了,反正到时候偷偷的溜过去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量你也不敢和我断绝关系。暗自下定主意的章余十分乖巧的同意了谢啸天下出的决定。
晚上!成则称王,败则为寇。一想到败,谢啸天就有些怕,他不是怕自己被人怎么样,他怕自己一被别人怎么样,关心自己的人会伤心难过。
为了不让关心自己的人伤心难过,谢啸天决定做好永别的准备,称王最好不过,成败寇,则也有个交代。
回到寝室,谢啸天显示修书一封,题目很简单,简单到只有两个字:《遗书》!
遗书里交代了一些必要的事,并将父亲留下的钱财分为三份,章余,颜羽彤,胡晶晶各一份。
随后,一向不会主动打电话的谢啸天拨通了颜羽彤的电话。只可惜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嘟嘟的忙音,一连拨了五六次都是如此,谢啸天决定放弃,不过他还是编写了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同样简单:“丫头,我爱你!”
一直待到晚上,谢啸天这才拨通了胡晶晶的电话,“晶晶,你能来一下我们寝室吗?”
胡晶晶没有多话,不消一刻钟便已出现在201室。
胡晶晶一入门,就被谢啸天拖进了他自己的房间。
谢啸天没有多话,对准胡晶晶就是一通饿虎扑食一般的强吻。胡晶晶一顿,脑中一片空白,她感觉自己云里雾里的,还没待她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谢啸天就已经结束他的强吻了。
灯光下,胡晶晶的脸并没有想象中的红晕,反而有些苍白,显然是被刚才的突袭所吓倒。可是刚才那还只是谢啸天的牛刀小试而已,这回他才要来真格的。
他的手已经悄悄的在剥胡晶晶身上的衣服,就好像在剥一个煮熟了的鸡蛋一样。胡晶晶并没有反抗,事实上,谢啸天就是将她卖了,相信她也不会说什么。
不仅谢啸天的动作像剥鸡蛋一般,胡晶晶的身体也如鸡蛋一般,她的皮肤,水灵白嫩,和剥壳的水煮蛋无异。
谢啸天向后退了一步,他第一次这么认真贪婪的欣赏着胡晶晶的肉体。
美人低着头,红着脸,无法直视谢啸天的双眼。她的双手则是害羞的遮着自己的神秘地带,只可惜要害有三点,而手却只有一双,因此经常顾此失彼,春光无限。
谢啸天走上前去,温柔的撸开胡晶晶的双手,将之反手扣在她的身后。羞涩的胡晶晶紧张的闭上双眼,谢啸天继续着自己的视线侵犯。
滚圆白皙的兔兔,漆黑神秘的三角地带,丰满浑厚的臀部,这一具只属于谢啸天的肉体,同时也是谢啸天唯一品尝过的肉体,不知为什么,谢啸天觉得自己的内心有些澎湃,心脏莫名的加速,就好像要经人世的处丨女丨一般。
看,何以解馋。谢啸天轻轻拥上美人的身躯,一张嘴由美人的唇顺及而下,直至将玉体侵略一番他这才善罢甘休。
一番完结,谢啸天并没有挺枪直入,他将这一个夜晚想象成了自己的最后一个夜晚,因此他表现的特别温柔,他要让自己的爱人沉溺在爱的海洋中。
舌头用罢,这回他用上了双手,这一双手是他最自豪的,修长而又有力,虽然随着父亲练习武艺长了些许老茧,可它依旧如此完美。完美到能够征服一个女人。
在灯光的刺激下,胡晶晶依旧是闭着双眼将自己的玉体横陈在床上。待谢啸天手侵入她的身体时,她忽感有异,身体作出了本能性的反应,双腿夹紧,想要将那侵入身体的物体挤出去。
谢啸天轻拍了几下她的大腿,并不断温柔的抚摸,这才消除了美人的紧张,顾虑。
出场此味的胡晶晶竟发觉身体有了莫名的兴奋,她的背高高弓起,随提随着谢啸天手上动作的加快竟也跟着颤抖,她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可到了最后,竟发现那已经无法忍受的快感就像海水一样,连绵不绝,无处不在。
恩!~啊……
一声低沉的呻吟,她竟达到了人生的顶峰。
谢啸天也感觉手指有些酸麻,胡晶晶脸上的红潮尤未褪去,她缠上谢啸天,朱唇轻启,担忧的问道:“啸天,你这是……”
话未说完,红唇随即又被谢啸天堵住,一番缠绵之下,人也没了说话的力气。
一夜疯狂,当胡晶晶睁开双眼之时,顿感浑身酸痛,昨夜是一个疯狂之夜,后半夜,她虽连连求饶,可谢啸天却是骁勇善战,越战越勇,丝毫没有放过她这个战俘的意思。
胡晶晶手臂一搂,竟搂了空,此时床上哪里还是半分谢啸天的影子。
无论怎么看,谢啸天的行为中处处透露着怪异,昨夜胡晶晶想问,谢啸天却丝毫没有机会。担惊受怕的她拨通了谢啸天的电话,可铃声却在床头柜上响起。这回胡晶晶是彻底绝望了!
她并没有放弃,只可惜一直找到晚上,她还是未找到这风一般的男子。
同一个晚上,另一个地方,谢啸天和和尚挺站在众人面前,他们两个双手一挥,“上车!”众人便想蚂蚁拥向甜食一般,齐齐涌入车中,朝着目的地出发。
谢啸天踏上车的一霎那,心中念叨: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郊区的夜色总是透着一种淡淡的伤感。凛冽的寒风,了无人气的环境,间或夹杂着各类昆虫的鸣叫,使本来就显得有些荒凉得到郊区愈发透露着森森鬼气。
在这宁静的夜却出现了一丝不和谐的声音,十几辆大号汽车打着明亮的车头灯从草坪上压过,惊的在草丛里休憩的昆虫密密麻麻的向外逃去,来不及逃走的只能被活活压死,露出一肚子恶心的肠子。
没有哪一只昆虫自寻死路,更何况人。所以有时候人类为了保全自己会选择伤害同类。
在离将军桥几十公里的郊区有一间厂房,这间厂房原来是老板用来秘密生产橡胶的,可谁知没开多久就被查封了,如今这件房子显得尤为破落,房子的窗户都已经零零碎碎,门上的封条也因为年久而褪去原本的颜色,在风中飘荡不停,就像黑白无常招魂时用的招魂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