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又一次撂翻了晃晃悠悠的谢啸天,两天绝对高强度的训练已经让谢啸天的肢体有了麻木的感觉,他此时就算是站着,全身也是疼痛的要命,更何况和自己实力究极变态的老爸过招了。
谢啸天伸出连抬起都有些困难的双手,想要借此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两只撑在地上的时候不住的发抖,虽有都有瘫倒的危险。果然,谢啸天第一次尝试失败了。
可他并没有放弃,又一次伸出了双手,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看就要成功了,可是腰上一股莫名的压力还是让他跌了回去。
谢玄坐在谢啸天的腰上,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他目视前方,就仿佛不是在和谢啸天说话一般,“哎~小子,你和老板一个样,一样的固执,你又何必如此折磨自己呢,有什么事难道不能说给老爸听吗?累坏了自己,你可知道会有多少个人替你担心?”
谢啸天趴在地上,不做动弹,不声不响,仿佛在出神。
谢玄说完那一句后,也不再开口,两父子就像一尊雕像一般,谁也没有动,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沉默了足有五分钟,谢啸天才幽幽的叹道,那声音就好像来自空谷一般飘渺,“老爸,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
“怎么可能,我谢玄的儿子怎么可能会失败呢,要钱有钱,要貌有貌,要人品有人品,堪称人中龙凤,怎么能算失败呢。”
谢玄拉起谢啸天,两父子坐在了一起,准备好好的谈一次心。
谢啸天从兜里摸出了请柬,递给谢玄。
谢玄看着大红的请柬,十分的不解,但当他打开那张皱巴巴的请柬的时候,脸色略微变了一变,他尴尬的说道:“很好啊,小丫头要嫁人了,我们不是该恭贺她的吗。”
“可她不喜欢他,我也不想她嫁给他!”谢啸天急切的反驳着老爸的观点。
“那你怎么知道她不喜欢他,她不喜欢那他喜欢谁啊?”
谢啸天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个臭小子上次就想**羽彤,被我制止了,你说羽彤怎么会喜欢他呢。”
“那小丫头有和你说过她不喜欢这个男的吗,你又怎么知道她不喜欢他呢!”
“她说她喜欢的是我!”
谢啸天就好像一只受了伤的野兽一般,大声咆哮着自己的父亲。
被儿子这么咆哮是一件很失面子的事情在谢玄眼中算不得什么,他会心的一笑,就好像一位足智多谋的老者达到了预想中的目的一般。
“小子,走吧!”
“走?去哪啊?”谢啸天不解的问道。
谢玄一个爆栗狠狠的赏给了谢啸天,“去哪?当然去抢亲了,请柬上不是写着今天十二点举行婚礼吗,现在都快十二点了,赶紧给老子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要是到时候没了我儿媳妇你老婆还有我未来白白胖胖的孙子,我跟你急。”
“可是……”谢啸天还是心生顾虑。
“可是个屁,你和丫头不是两情相悦的吗,快给去,再不起来老婆都要被人抢走了。”谢玄一脚踹向了谢啸天。
谢玄这一脚就仿佛一道圣旨一般,谢啸天急急忙忙的爬站起来,差点又要重新摔回地上,那劲头,哪像一个全身酸痛的人,简直就是比猎豹还要迅猛。
“小子,等等!”
谢啸天不解的回过头来,焦急的说道:“老爸,快点啊,再等就来不及了。”
谢啸天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可谢玄就仿佛一位运筹帷幄之中的谋士,他先是赏了谢啸天一个爆栗,随后教育道:“你说像我这么一个聪明的人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一个笨儿子呢,我们现在去的话肯定来不及了,参加小丫头婚礼的肯定有你认识的人吧,你先打个电话给他们,叫他们搞下破坏,给我们创造些时间。”
谢啸天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是啊,我怎么忘了这点呢。”
他边跑向寝室,边打着电话,电话终于是接通了,“老鱼,你什么都不要说,听我说就够了。你现在应该是在颜羽彤的婚礼上吧?想尽一切办法一定要撑到我到!”
看着儿子渐渐跑远的身影,谢玄满意的点了点头,要去教堂了,他这个老板也不能太寒碜了,不能给儿子丢脸,所以也必须得装扮一下,不过装扮之前他还是准备搞清楚这一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喂~小高吗?十分钟内我要齐文轩和颜羽彤这两个小娃结婚的理由……”
市区圣玛丽教堂内,王守银不解的问道:“章余,谁啊?”
看着已经满座的教堂,章余简直就是比谢啸天还要着急,他焦急的说道:“老大要来了,得想办法拖住这场婚礼才行啊!”
“天哥哥真的要来了?”赵娇问道,随后她高兴的摇着王守银的手臂,“好诶,天哥哥要来了,那样彤姐姐就不用嫁人了。”
王守银可不像赵娇那么乐观,他同样担忧的望着章余,“是啊,该怎么办呢?”
就在众人愁眉苦脸的时候,坐在章余前排同章余一起来的兄弟会情报组组长老鼠突然回过头来,笑嘻嘻的说道:“八哥,要搅黄这场婚礼吗?”
“是啊,你有办法?”
老鼠拍了拍坐在他身边的商组组长老周,“八哥,看我和老周的吧,干这种事情我有经验。”
“真的?”章余突然发觉老鼠的形象也没有那么委琐了,仿佛高大了不少。
这边在谈着的时候,牧师那边已经开始了。
今天主持婚礼的是一位头发半白的德高望重的牧师,只见牧师手持《圣经》,庄严的说道:“各位亲朋好友,我们今天在这里欢聚一堂,共同见证这两人神圣的结合……”
“牧师大人,我反对。”老鼠及时的站了出来,阻止了牧师继续下去。
牧师一怔,说道:“反对?先生,我们还没有到那一步呢。”
别看老鼠的形象不怎么样,他可是正宗的大学毕业生呢,只见他巧妙的反驳道:“那我就提前反对,牧师大人。”
教堂第一排座位上的一个黑衣大汉看着身边的中年人,问道:“二老爷,要不要……”
被唤作二老爷的中年男子含笑的安抚了下身旁的黑衣人,示意他坐下,“这倒是挺有意思的,悠着点,看看他们能搞出什么花样。”
中年人看戏的态度让老鼠免去了被驱逐出场的命运,因此他才得以继续拖延这场婚礼。
看着从席位中走出的老鼠和老周,齐文轩还是保持着一个世家子弟的风度的,他礼貌的说道:“朋友,我不想冒犯你,但列车已经开动,我们赶着办正事呢。”
老鼠接到的任务就是拖延婚礼,他又岂会因为新郎官的一句话退缩呢,只见他侃侃而谈,“我们说的就是爱,爱才是婚姻列车的动力之源,爱推动着它的前进,”说着老鼠还摆出了列车开动的自是,口中更是说道,“或前进,或后退,或摇摇摆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只见老鼠逼向齐文轩,不待齐文轩开口,他抢词般的说道:“不用说了,兄弟,我这里说的可不是那些什么几十块钱一个的便宜作为,臭烘烘,乱糟糟的。哦,不,我说的是优质,健康,富含21种维他命的爱。”
这次参加的婚礼的大多是颜羽彤学校里的朋友以及亲戚,男方齐文轩家的则来的不多。只见满场的人都被老鼠风趣幽默的话逗的哈哈大笑,尤其是颜羽彤那些学校里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