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晴晴就点点头说有,然后从她的公事包里拿出了一本笔记本,我就当着她的面撕下几页崭新的纸张,然后开始折叠起来。张晴晴看的有点儿呆住,就问我叠什么?
“叠纸船,不过我特么的忘记要怎么叠了,可恶啊!”
小时候。我们乡下的小朋友经常会在晚上偷偷一起溜到小河边玩,用笔在作业本上写上心愿,然后把纸叠成纸船,再在纸船上面放上一根小小的蜡烛,然后把小船放入河里。据说小船如果烛光能飘出自己的视野还不熄灭的话,就会心想事成,小时候我们一帮小朋友夏日晚上都喜欢干这事情。
张晴晴听完我的解释之后,就鄙视的说:“切。连纸船都不会叠,真是笨死了。”
我不服气的望着她:“难道你会呀?”
“当然了”张晴晴得意洋洋的说:“我不但会折叠小船,还会叠帆船甚至是战舰。哼,给我看好了。”
张晴晴看样子真的是会叠的,估计她很小的时候也玩过这种游戏吧,这会儿她兴冲冲的就要叠纸船,我就连忙拦下她说:“等下,都还没有写心愿呢。”
“对对对!”
张晴晴这会儿玩心大发。跟个贪玩的小女生似的,兴致勃勃的从公事包找出一支钢笔,然后开始在上面刷刷刷的写了起来。我探过头去接着月光偷看,然后就见到她在上面写着:我要跟一辈子在……
张晴晴忽然发现我在偷看。就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说不许看。我其实看到这半行字就隐隐约约猜到张晴晴这是什么心愿了,心里有点儿暖暖的。这女的就是喜欢口是心非,心里爱得要死,但是就是绝口不提的那种。真让我是又爱有无奈。
我也从张晴晴的公事包里写了一个心愿,就是希望能帮章阿姨扳倒徐裕宁,我自己能扫平义门,跟我心爱的女人生活在一起。
女人都有点儿小贪心。张晴晴也是这样。我就写了一个心愿,而张晴晴这写了十多个心愿,最后把纸张全部叠成各种各样的纸船。没想到她手还挺巧的,折叠出来的纸船都很漂亮。
我就拿出小刀把小蜡烛切成一小段一小段的,然后把小蜡烛点燃放在纸船上,然后望着一艘艘小纸船载着烛光,随着幽幽江水,慢慢的往着下游漂流而下。
张晴晴蛮相信烛光不灭就会心愿成真的。所以这会儿站在江畔紧张兮兮的望着那些渐行渐远的,我这时候轻轻的张开双臂从后面抱住了她,笑着说:“别那么紧张,游戏而已。”
张晴晴在我怀里扭了扭。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缩在我怀里,皱着鼻子哼哼的说:“什么游戏,我小时候奶奶说过烛光不灭就会心愿成真的。”
珠江江面河水没有什么波浪,水流也不算湍急。所以我们的那些小纸船最后直到在我们视野里消失不见,也没有一艘小船翻覆,张晴晴跟个得到红包的小女孩般雀跃起来:“哈哈,全部心愿都要成真了。”
我这会儿故意的摇摇头叹气:“别妄想了,其实这不灵验,你看我的小船也没有翻覆,但是我的心愿却没有实现。”
张晴晴很在乎她写的那些心愿要成真,所以听到我说不灵验,这话她一点儿都不爱听,直接柳眉倒竖,桃花眼瞪圆:“一定灵验,你许下的是什么愿望啊。凭什么说不灵验?”
我望着张晴晴那精致的俏脸还有她嫣红的嘴唇,就佯装沮丧的撒谎说:“我的心愿今晚跟晴晴你亲吻,但是现在看来不灵验。”
张晴晴闻言就有点儿羞恼起来,训斥我说许愿都不正经,不过她为了要证明纸船是灵验的,似乎真的要亲我,她红着脸让我闭上眼睛。
我按照她的吩咐闭上上眼,然后一阵香风扑鼻而来,紧接着就感觉到了张晴晴双手勾住我的脖子,然后在我嘴上亲吻了过来。我惊喜之余又有点懊悔,我的天哪,早知道我就说我写的心愿是跟她啪啪啪了,后悔啊!
深夜河边挺冷的,而且张晴晴明天还要忙碌广弘合资公司的事情,所以我们没有在河边待太久就回去了。
不过,我们骑着那辆宝马s1000rr重型机车回去的时候,半路却被交警给拦截了下来,我把驾驶证跟身份证都给对方看了。不过交警查了查之后,却很严肃的告诉我说我这辆车是套牌车,这牌照不是这辆宝马s1000rr机车的。他严重怀疑不单止套牌,而且这样车还是走私车。
那交警让他几个同事把我暂时控制起来,然后又打了个电话,接着没多久一辆警车匆匆忙忙的呼啸而来,下来几个便衣。为首的那家伙大约二十四五岁,身材修长,肤色白净,长得浓眉大眼,不过表情很严肃。
他跟那几个交警聊了两句之后,就走过来板着脸给我出示了证件:“缉私局缉私副队长秦东升,现在我们怀疑你的车辆有问题,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张晴晴闻言就想说这辆车是我们借别人的,但是却被我拦住了,我淡淡的对秦东升说:“我女朋友明天还要上班,我过去协助你们调查,让她先回去吧?”
秦东升犹豫了一下。就要求看了张晴晴的身份证,记录了下来这才让张晴晴离开。
张晴晴还不愿意走,我就笑着安慰她说没事,晚点我回来会给她电话。张晴晴觉得车子是我借金牙那帮人的,有事也落不到我的头上,所以她还不算是很担心,叮嘱我回来记得跟她打个电话之后她就回去了。
秦东升请我上车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她长得跟秦箐有两分相似,就忍不住的问:“你认识秦箐吗?”
秦东升那张英俊的脸微微错愕了一下,说:“她是我堂姐。”
我又多看了他一眼:“你是秦延年的儿子?”
秦东升皱眉:“你认识我父亲?”
我笑了笑说萍水相逢,没想到世界还真小,秦延年那家伙在丽海市出事之后被调走了,但是没想到在这里竟然遇到了他儿子。秦东升冷哼了一声说不管我认识不认识他堂姐跟父亲,法律面前没有任何情面可言,他不会徇私枉法。
我闻言打量了两眼他,他年纪虽然比我大,估计也就只比我多读了几年警校,社会经验我感觉他还浅得很。他说话的语气跟态度就像是那种刚刚从大学校园里走出来,充满憧憬和斗志的大学生。
回到局子里的时候,秦东升就亲自给我录口供审讯。秦东升那些问话,比如车子是怎么来的,我知不知道这是套牌车和走私车之类的,全部被我轻轻松松的应付了过去。他听说我是从金牙朋友那里借来的。又连夜派人去找金牙调查,但是都被金牙一句话说那朋友不熟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打发了。
一直折腾到凌晨四点多,秦东升也没有查到一丁点有用的东西,我就打着哈欠的问他说:“秦警官,你都查了半天了,要交代的我都已经交代了,没事我可以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