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五虎三将还有破军堂三十六个精英兄弟,清一色的都是内穿防弹衣,外面套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雨衣,脸上带着白色面具,手里都是拎着一棍伸缩甩棍,如同一队午夜幽灵般出现在岑村街道上。
根据王锋那小子给我们的消息,我们轻而易举的来到了他们的出租屋,在我们一帮人刚刚出现在门口前的时候。客厅门吱呀的一声开了,然后王锋那家伙就从门口探头出来,望着我们这帮辨不出相貌的人小声的呼叫:“是陈少你来了吗?”
李海龙他们都把枪口偷偷的对准屋外的我们一帮人,只等着我回复王锋的话。只要我露出一丝蛛丝马迹,他们就会第一时间同时对着我开枪,只要把我干掉,他们的五百万佣金就算得手了。
可是。我们一帮人都齐齐的站着不动,如同一群木头人,黑色雨衣白色的面具,没有一个人说话或者有一丁点动静,显得格外的诡异。
王锋觉得事情有点儿不对劲,尝试着对着我们又喊了一声:“陈瑜?”
可是依然没有人回答他的话,他这会儿终于相信肯定出问题了,吓得连忙嘭的一声关掉门,跑进屋子里对李海龙说:“龙哥,事情不对劲。”
络腮胡建议说:“龙哥,要不咱们直接开枪先放倒他们十来个人,然后再杀出去好了?”
李海龙摇摇头说:“不行。外面的人数是我们的好几倍,突然开枪如果没有打死陈瑜,陈瑜逃脱了的话我们的任务就算失败的,也没法从李家那里拿到佣金。”
李海龙一帮人正犹豫着要不要率先对我们发起攻击的时候。我已经戴着面具从人群里大步的走了出来,瞬间把屋子里李海龙他们一帮人的目光都吸引住了,然后我的手就慢慢的伸向了我的脸上的面具,准备当着他们一帮人的面把面具取下来。
李海龙沉声吩咐他的手下:“看准了,是陈瑜的话就立即开枪。”
狼牙雇佣兵战队全部人的注意力几乎都集中到了我身上,屏住呼吸等着我揭开面具,但是他们却没有注意到有两个魁梧的身影已经从破坏了厨房的窗户,接着打雷下雨的声音掩护,悄然的摸了进来。
我举起手来当着李海龙他们一帮人的面取下面具是极度危险的事情,不过我这也是为了吸引李海龙他们的注意力,让屠夫跟唐牛两个家伙有机会潜进去。
我瞄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刚刚好是十二点十分,这是我跟屠夫和唐牛约定好的时间,出于对屠夫跟唐牛两个家伙的信任,我毫不犹豫的拿下了面具,顿时露出了我清秀的五官和我嘴角带着的那一抹冷笑。
“真的是陈瑜!”
王锋是第一个叫出声的。他说着就要扣下扳机,但是背后枪声却比他快一步响起,嘭嘭嘭……
出租屋里的声音如同一串鞭炮似的连贯响起,很明显是屠夫跟唐牛率先对狼牙一帮雇佣兵发起攻击了。李海龙听到背后枪声响起的时候就知道不妙,但是他还是对着窗外的我嘭嘭嘭的扣了三枪,三枪都打在了我的胸膛上,巨大的冲撞力直接将我打得倒飞出去,摔倒在地上。
李海龙打了三枪之后,还想扣下扳机,但是这时候出租屋的枪声已经停止下来,一把手枪抵在了他脑后,同时传来屠夫惊怒的声音:“够了,如果你敢再动一下手指头,我就让你尝尝爆头的滋味。”
李海龙扔掉手枪,回头看看屋子里他的那帮手下,十个狼牙雇佣兵手下都没有能开出一枪,就被人直接被背后干掉了。他的目光最后才落在唐牛跟用枪指着他的屠夫脸上,见到屠夫的时候惊愕了一秒,然后才徐徐的说:“原来是你,怪不得这么厉害。”
秦勇他们见我中枪,都慌忙的全部围过来搀扶起我:“瑜哥,瑜哥,你没事吧……”
“没事”我艰难的喘了口气,然后用手扯开雨衣,露出里面扎着三颗子丨弹丨头的防弹衣,骂道:“屠夫这家伙靠不住,幸好这三枪打的是我的心脏不是我的脑袋,不然我就真嗝屁了。”
岑村外围东边的李文赋隐隐听到枪声,立即吩咐朱永雄跟何同德:“那边有动静了,我们立即杀过去。”
岑村外围西边的谢天来跟李梦婷两个也听到了枪声,李梦婷毫不犹豫的对着贪狼、七杀跟天机堂的一帮兄弟说:“就是现在,大家跟我杀过去!”
李文赋跟朱永雄、何同德带着浩浩荡荡的六百多个手下气势汹汹的朝着岑村出租屋这片区域杀了进来。此时此刻,在二沙岛的李家别墅里,李炳福正跟几个义门的老家伙坐在一起喝茶等着好消息传来。李炳福早在今晚十点钟的时候就已经打电话动用了他社会上的关系,以确保今晚没有人会来打扰到岑村的这场战斗,包括警方。
李文赋刚刚来到岑村出租屋,然后就看到一字排开的我们破军一帮人。屠夫跟唐牛这时候已经把屋子里李海龙一帮雇佣兵全部干掉。他们的那些枪械全部都被我们收缴了过来,现在倪安琪跟哨牙等11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把黑星,我转头叮嘱哨牙他们这11个人:“决战不准用枪是道上不成文的规矩,如果李文赋跟朱永雄他们不用枪,那我们也不用。”
倪安琪跟哨牙几个点头:“知道了。”
李文赋他们见到出租屋死寂一片,而屋子外面的我们一帮人安然无恙,何同德惊呼的说:“难道李海龙他们一帮雇佣兵竟然被陈瑜他们干掉了?”
朱永雄看看我身边的人数不多,只有四五十人,他冷哼一声说:“什么东南亚第一雇佣兵战队,徒有虚名,到最后还是得靠我们自己亲自动手。兄弟们,现在陈瑜只有几十个人。而我们有几百个兄弟,大家看准了,今晚绝对不能走漏了一个!”
李文赋这会儿脸色带着狰狞的笑容走在最前面。他一下子就冲人群中认出了我来,远远的对着我喊道:“陈瑜,当初你在丽海市割掉我的一只耳朵,今天就是你为此付出代价的时候到了。今晚你们这里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我们这里穿着黑色雨衣拎着甩棍的兄弟加上我在内只有四十七人,而李文斌今晚把天河跟白云两个区的手下全部出动了,足足有六百多人,也难怪他此时如此嚣张。
我眯着眼睛笑道:“你们用李海龙他们当诱饵,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死到临头还装诸葛亮,想骗我们上当?”李文赋冷笑一声:“义门的兄弟,全部给我动手,谁干掉陈瑜我直接赏他一辆宝马车!”
混混其实赚的钱都不多。我们东星兄弟的待遇还算好,而义门他们就不同了,他们这些手下也就朱永雄跟何同德这些大佬级别的能赚到大钱。其它的混混基本上就是那种兜里没有隔夜钱的人。像今晚这种干架,打完之后可能也就是去洗个澡去大排档搓一顿,可能社团连医药费都没有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