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匆匆忙忙的回到文华教职工宿舍的时候,张晴晴那娘们脸色果然很难看。我又是撒谎说周六晚上很多人排队。又是哄她,这才让她回嗔作喜。不过说好的亲吻作为报答却没有了,这是气死老子了。
第二天是周末,张晴晴今天心情似乎很不错,才早上十点就打电话给我要我陪她逛街,我只好陪着她去了。广州有很多特色小吃,比如钵仔糕、鸡仔饼、萝卜牛腩、蒸肠粉、艇仔粥等等,而且这些地方特色小吃还是要钻进偏僻的小巷里才能吃到最正宗的味道。
我就拉着张晴晴大街小巷的穿插,张晴晴这娘们今天挺开心的。耳边一直响起她咯咯的清脆笑声。她一只手跟我十指紧扣,另外一只手拎着烧烤之类的美食小吃,反正见到什么她都要尝一尝。幸好她怎么不吃都不胖。
我们正要去一条小巷里找一家有名的鸡子饼百年老店呢,不期在小巷里遇到一个穿着唐装剃了个光头的中年地痞。那家伙还带着两个小混混手下,见到我身边穿着修身连衣裙的张晴晴,他还目光亵渎的狠狠看了两眼张晴晴裙摆下的一双大白腿。如果不是张晴晴拉着我,我差点就上去教训这光头佬了。
“臭小子,又没摸你媳妇,你急个鸡毛啊?”
那个穿着复古唐装的光头佬对着我挑衅了一句,然后带着两个小混混手下走了。
张晴晴怕我打架死死的拉着我,我见那几个家伙已经走远,也刚想跟张晴晴离开,可是巷口突然窜出一个身穿破烂衣衫、头发蓬乱的流浪汉扑向了光头佬那三个小混混。那家伙就像是个野蛮人似的伸出一双大手抓住两个小混混的脖子,然后将两人的脑袋来了个剧烈对撞,两个小混混发出一声闷哼就躺下了。
“妈的,我打死你这死疯子。”
那个光头佬又惊又怒的一拳打向流浪汉的胸膛,但是却被流浪汉用了招虎鹤双拳的虎爪式,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一扭,咔嚓的一声竟然手臂骨硬生生的被这流浪汉给扭断了。
“啊……呃!”
光头佬的惨叫刚刚响起,但是流浪汉左手已经一把掐住他的喉咙,惨叫声顿时嘎然而止,流浪汉右拳对着光头佬的脸门就是嘭嘭两拳,打得光头佬鼻梁崩塌眼角崩裂。
张晴晴见到这疯子如果强悍厉害,俏脸煞白的拉着我说:“陈瑜,我们快跑。”
我没有走,而是皱眉看着那打完人就从巷口转身离开的流浪汉,喃喃的说:“是昨晚那个牛魔王,看他出手打架时候的虎鹤双拳确实很霸道,是个罕见的超级高手。他不是精神有问题吗,怎么会在这里堵这几个小混混来打?”
“晴晴,我们跟着那家伙过去看看。”我不由的对牛魔王感到好奇起来,拉着张晴晴的手朝着牛魔王追上去。我们东星现在也找招兵买马,这牛魔王明显是个高手,如果他精神没有问题的话,我倒是很想把他给收归麾下。
我和张晴晴偷偷的远远尾随着唐牛,只见那家伙走路的时候还是有点儿脚步趔趄跌跌撞撞,看起来好像不堪一击,但其实从他刚才出手的情形来看,这家伙的虎鹤双拳已经到了大师级别的水准,就算是我也未必是这家伙的对手。
从小巷子出来没多远是华阳街,街边停着一辆本田雅阁,唐牛跌跌撞撞的跑到雅阁车子边上。嘭嘭嘭的用力拍了几下车窗,车窗落下,里面是一个嘴里叼着烟的男子,看神情和模样也是混道上的。
那个叼着烟的男子好像问了一句什么之后,就拿出十来张百元大钞从车窗里扔了出来,然后就开车走了,而唐牛这弯下腰去在地上一顿乱抓,动作忙乱的把地上的钱都给捡起来。我见到这一幕不由的皱起眉头。喃喃的说:“看来这个开雅阁的家伙花钱雇佣牛魔王帮他打人,而且看他俩的模样应该不是第一次合作了,牛魔王也没有真的完全变成神经病啊!”
张晴晴这时候看见唐牛捡了地上的那些钱之后就又开始脚步趔趄的网对面小巷里钻,她就忍不住皱着秀眉问:“陈瑜。这人到底是谁,而且看上去好像有点儿不正常。”
“一个可怜人,我昨晚见他蹲在街边吃馊食扔给他几十块钱他都不要,现在怎么有跑去当打手打人弄钱了?”我拉着张晴晴说:“走,我们追那家伙看看。”
张晴晴对乞丐没什么好奇心,对有点神经质的乞丐更是感到害怕,但还是被我拉着去追唐牛了。
唐牛这家伙似乎对这种城市的大街小巷很熟悉,虽然他走路的时候低着头弯着腰,跌跌撞撞看起来随时会摔倒的样子,但是其实他脚步迈得很快,而且几乎不用辨认道路,一个劲的朝着大街小巷各种穿插,没多久就来到了一条大街后面的小巷子。
这巷子口还有两个小混混守着,他们见到牛魔王的时候没说什么,但是见到我跟张晴晴进来的时候,两个小混混的眼睛则很狐疑的在我们身上扫来扫去,但是最终没有说什么。
我看到这两个在这里望风的小混混,就知道巷子里一定有什么猫腻,跟进去之后果然发现小巷每隔不远都站着一个吊儿郎当的男子,唐牛已经在前面掏出所有的钱给一个染着红色头发的小混混。那小混混也很直接的给了唐牛一小瓶药剂跟一支针筒,然后唐牛就一只手拿着两样东西,一只手捂着有枪疤的脑袋,跌跌撞撞的又跑了。
张晴晴惊疑不定的说:“他买的是什么?”
“可能是丨毒丨品,也可能是吗啡一类的麻丨醉丨性止痛药。我听说他的头部挨了一枪,子丨弹丨留在了他的头颅里。你看他刚才脸上的肌肉不停的颤动,估计是头部的旧疾发作了,他可能是不堪头疼的折磨。所以买这种东西来抑解痛苦吧。”
这时候,巷子里有两个小混混朝着我走过来,一个戴着鼻环,另外一个长着一脸麻子,两人怒视着我们说:“喂,你们两个干嘛的,是便衣还是记者呀?”
我见到唐牛已经从巷子的另一端离开离开了,就没好气的让那两个家伙滚蛋儿。那两个家伙大概觉得我们是来这里捣乱了,一边飙着脏话一边就过来推搡我,直接被我两拳撩倒,然后拉着受惊的张晴晴迅速离开小巷。
唐牛没有走远,他躲在巷子口面的一个垃圾桶,目光呆滞的望着对面街一间儿童福利院。福利院铁门紧锁,隐隐约约看到里面有小孩子落寞的身影,里面都是一些没有人抚养或者家人没资格没能力抚养被送到福利院的孩子。唐牛目光痴痴的望着儿童福利院。然后用将针头扎在了他手臂上,把药水打进了自己身体,然后瞳孔开始散大,混身开始颤动,脑袋上也开始冒汗,原本痛苦的表情变成了一脸的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