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也不敢忽视愤怒的王学德,最后也把手枪收了回去。
王学德这才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说:“我们几个虽然不姓陈,但是当年都是从小跟着龙爷一起出来打天下的。我们跟龙爷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所以你们陈家的事情我虽然不想管,但是却又不能不管,因为这是龙爷临死前嘱咐要求我们四个的。”
他说这话是有原因的,因为陈家选家主一共有十个人有资格投票。分别是四大堂主跟他们四个股东。还有二叔公跟陈乾两个陈家老人。所以在我跟陈文两个小辈面前,王学德几个人是有权力发话的。
王学德这时候看了一眼二叔公,然后又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众人,然后说:“公司最近出现了很多状况。很多高管指责是新负责人张小姐能力不足。我说句公道话,张小姐商业能力还是很强的。问题不在她身上,主要是箫董太久没出现,外面都传言她已经出事遇害了。二叔公昨晚建议我说群龙不能无首。要选出新的家主,而且推选陈文。”
我和众人忍不住惊怒的朝着陈文望去,这家伙居然想暗度陈仓!
王学德继续说:“箫媚虽然是临时家主,但是她才刚刚失踪半个月。而且是外出旅游期间,如果我们这就立即选新家主,这不合适。所以我们几个股东建议,如果箫媚在一个月之后再不回来。那就开始选新的家主。候选人我觉得应该是陈文和陈瑜两个,他们都是龙爷的儿子,都有资格坐这个位子。二叔公、陈乾,还有四大堂主。你们怎么看?”
如果箫媚不出现,陈家肯定要选新家主的,所以无论是二叔公几个也好,或者是陈青龙也好。最后都觉得王学德说的很对,于是王学德就宣布说:“一个月之后,箫媚不出现,那陈瑜跟陈文两个人投票竞选家主。这一个月我不管你们在外面怎么闹都好,但是我不希望你们再闹到公司来。还有张晴晴小姐在这段时间继续担任陈氏集团公司的负责人,我们几个股东都信任她的商业能力。”
在王学德为首的几个公司股东强势介入之下,我和陈文今天都没有讨到什么实质好处。
陈文跟二叔公离开,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不无倨傲的跟我说了一句:“家主位子我势在必得,我就多等一个月好了。你不过是我爸爸的情人生的,一般人管你这种叫野种。我相信无论是四大堂主还是陈家前辈,或者王伯伯几个股东,都不会选一个野种当我们陈家的家主的。”
二叔公和陈文他们离开之后,一帮高管、经理也回到各自的子公司或者自己部门上班。李梦婷见张晴晴好几次对我欲言又止,她就知道张晴晴有话要问我,所以带着五虎三将他们先离开,去跟谢天来他们汇合,在楼下等我。
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张晴晴、陈青龙和四大金刚,还有以王学德为首的四个股东。
提议陈文当家主候选人的是二叔公,而提议我当候选人的却是王学德。所以我对他还是有几分感激的。加上他们几个也是当年跟着我爸龙爷一起出道的老前辈了,所以我对他们几个也表现出了足够的尊敬,上去跟他们逐一握了握手道谢说:“谢谢几位叔伯们!”
王学德非常老狐狸的笑着对我说:“没事,我们支持合适和有能力的人当家主。”
我闻言心中笑了笑,王学德表面上看似说是在说支持我,但是其实他这话模棱两可,他们的真正意思是谁能力强、谁更合适,到时候他们就选谁!他们几个虽然跟我爸爸一起出道,但是他们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种义气二字肩上扛的那种热血青年了,他们每个人都有数亿家产,所以选新家主的时候也会很慎重的,他们可不想把自己的公司股份交给一个没能力的人来打理。
王学德几个是董事局成员,但是没有在公司任具体职位,所以跟我随便聊了两句他们就离开了。
陈青龙这会儿再也按耐不住问我:“少爷,夫人她最近有没有跟你联系,你有没有她的消息?现在情况处境对我们非常不利。很多我们阵营的人头投靠到二叔公和陈文的阵营中去了,我们必须立即联系到夫人。如果她再不出现,我们就完蛋了。”
张晴晴这时候也把目光投到我身上,其实陈青龙说的这番话也恰巧是她想问我的。她最近才知道我居然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兄弟陈文,整个公司甚至整个陈家都围绕我跟陈文分成两个阵营,展开了激烈的内部斗争。
我看看陈青龙和张晴晴,然后又瞄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四大金刚一眼,最后压低声音说:“其实我跟你们一样,都没有我妈妈的消息。”
别人可能不知道箫媚有多宠爱我,但是陈青龙是最了解的,他听说箫媚没有联系过我,他脸上顿时就变成了一片死灰。因为他觉得,如果箫媚还活着的话,凭她对我的那份宠溺,根本不可能不主动联系我的。唯一的解释就是跟外界传言是真的,箫媚真的被人暗杀了。
“什么?”张晴晴也睁大眼睛,满脸惊慌的望着我。她也意识到了箫媚真出事了,整个人都没有了主心骨,一下子全慌了。
我面无表情的在会议桌边上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来。望着桌面上装着血盅虫的玻璃瓶,用手隔着玻璃逗里面的那只狰狞凶悍的虫子,嘴里对张晴晴和陈青龙说:“所以大家不能再把希望放在我妈妈身上了,一个月之后她也未必会出现。估计我跟陈文争夺家主是避免不了的事情。现在大家都纷纷的投靠陈文阵营,我必须给这些叛徒深刻的教训。陈青龙,今晚你青龙堂的人跟我东星的兄弟都集合起来,咱们带人去把白虎堂主陈武、朱雀堂主宋俊祥和玄武堂主周桂年几个叛徒都干掉,我看他们怎么支持陈文?”
陈青龙睁大眼睛,然后毅然拒绝说:“陈瑜,恕我直言,凭我俩的人根本没法对付得了陈武三个堂口。你这法子是自寻死路,我不会让我青龙堂一帮兄弟跟着你这样发疯,让他们白白送死的!”
我闻言眼神一冷,语气不善的说:“陈青龙,你敢不听我的话,别忘记了你是我妈妈养的一条狗而已,我要你干什么你就要给我去干什么!”
陈青龙气笑:“呵呵,就算我陈青龙是狗,也是夫人的狗。不是你陈瑜的狗!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自己好之为之吧!”
陈青龙说完,就带着四大金刚离开了,我恨恨的抓起桌面上一只茶杯狠狠砸在地上,啪的摔了个稀巴烂,歇斯底里的沙哑着声音骂道:“叛徒,都是叛徒,滚吧滚吧。都全部给我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