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笼包失声的说:“你想将我弄成白痴?”
她说着就想从椅子上挣扎起来,但是她身后其中两个士兵直接将她摁了在了桌面上,让她动弹不得。我刚想有所动作。我身后的三个士兵的步枪就抵在了我的后背上,提醒我不要乱动。
哥蛮瞄了我和小笼包一眼,淡淡的吩咐:“怪就怪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医生,动手吧。”
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就准备上来给小笼包注射药剂,小笼包终于知道害怕,呜呜的哭了起来,但是被两个士兵摁在桌面上,无从反抗。
我这时候再也忍不住了,就对着哥蛮怒吼道:“混蛋,竟然对一个小女孩下手,亏她平日还拿你当叔叔看待。你是人吗?”
我不说话不要紧,我一说话哥蛮整个人就变得暴跳如雷。因为今晚发生这么多事情,事情演变成现在这烂摊子,我算是始作俑者、罪魁祸首。
哥蛮过来掏出一把左轮枪过来就抵在我下颔处,凶恶的瞪着我说:“如果不是你小子搞事,事情哪里会变成这样?老子最瞧不起你这种靠女人帮忙的小白脸,一点用处都没有,死到临头的时候却想逞英雄?”
他说着把左轮枪的弹筒打开,这种左轮枪只有六颗子丨弹丨,他取出了其中的五颗,只留一颗子丨弹丨在里面,然后用力将左轮弹筒旋转起来,最后咔嚓的一声停下,然后将仅有一颗子丨弹丨的左轮枪重重的搁在桌面上:“你想逞英雄是吧,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俄罗斯轮盘你知道吧?”
俄罗斯轮盘我当然知道。一种很残酷的决斗游戏,一般道具就是这种左轮枪,里面放一两颗子丨弹丨,转动左轮之后停下。决斗双方先后用左轮枪对着自己的脑袋扣下扳机,失败的一方往往自己一枪爆头而死。
我看看旁边被士兵摁住的小笼包,还有那个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针筒的医生,以及自己身后三个端着步枪的指着我的士兵。我知道已经被逼到了绝崖上了,我就咬咬牙豁出去了,瞪着哥蛮说:“你要跟我玩死亡轮盘是吧,好。我就跟你来个死亡决斗!”
哥蛮闻言哈哈的笑了,他得意的望着我说:“不是我跟你玩死亡轮盘,而是你自己玩。如果你敢用桌面上这把仅有一颗子丨弹丨的手枪对着你自己的脑袋扣下扳机,证明一下你的勇气,或者我会考虑一下放过颖儿小姐。注意,我仅仅是考虑一下哦,哈哈哈……”
左轮弹筒能上6颗子丨弹丨,虽然现在里面只有1颗。但是死亡的几率也高达六分之一。
我还没有下决定,被摁在桌面上的小笼包就哭着叫了起来:“陈瑜,不要跟他玩这种游戏。他是个疯子,以前就经常跟犯人玩这种游戏。他是耍你玩的。即便你赢了一次,他等下还会继续增加子丨弹丨让你玩下去,最终你会死在自己的手上,他在折磨戏耍你取乐。”
哥蛮对着我耸了耸肩:“既然你不愿意玩游戏。那就没办法了。医生,你继续吧……”
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拿着针筒就要扎进小笼包的脖子上,我忍不住的脱口而出:“等下,我玩!”
哥蛮示意医生住手。然后饶有兴味的望着我咧嘴笑道:“呵呵,开始有点儿意思了。”
“陈瑜--”小笼包差点被注射变成白痴的药剂,这会儿哭得梨花带雨,声音悲伤的喊了我一声。
我安慰她说:“小笼包。坚强点,今晚我们都会活下来的,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哥蛮嗤笑一声:“玩就爽快点,别跟我墨墨迹迹的!”
我望着这家伙那张可恶的脸,心里充满了怒意,恨不得拎起桌面的左轮枪对着他就是一枪了毙了他。但是愤怒归愤怒,左轮枪里只有一颗子丨弹丨,而且未必第一枪就有子丨弹丨,所以想一枪毙了他这个想法不现实。
“快点!”
哥蛮再次催促我,地牢大厅里其他6个士兵还有那个医生也在饶有兴味的残忍望着我笑,完全不将我当作人看待,就像是古罗马角斗场那些贵族观看一场奴隶的决斗似的,用别人的生命来取乐。
我咬咬牙拿起左轮枪,对着自己的脑袋就扣下了扳机,咔嚓的一声响,上天保佑,幸好没有子丨弹丨。
那6个士兵和医生都齐齐的嘘了一声,明显很失望这一枪居然没子丨弹丨,哥蛮夺过我手中的左轮枪,打开弹筒看了一眼说:“下一枪才有子丨弹丨,你小子运气真好。”
记着他又往里面继续塞了一颗子丨弹丨,这次变成了两颗子丨弹丨在里面。他旋转了一下左轮弹筒,然后咔嚓的一声停下,重新把左轮枪递给我说:“嘿嘿,跟我玩这游戏的人最多能坚持到三颗子丨弹丨,如果你能玩到四颗子丨弹丨还活下来,那就算你赢。”
我盯着他:“我赢了呢?”
哥蛮很随便的说:“你能熬到四颗子丨弹丨不死,我就放了你跟颖儿小姐,这奖励很诱人了吧?”
我见哥蛮这家伙说话随随便便的口吻,就知道他在敷衍我。他不过是一个残忍暴戾的人想看一场刺激的游戏而已,他故意的给我一点儿希望,然后再慢慢的折磨戏耍我,最后将我活生生的玩死,才能满足他那变态的心理。
不单止我能看得出来,就连懵懂少女小笼包也看得出来,她哭着哀求我说:“陈瑜,不要跟那家伙玩下去了,你会死在自己手上的。既然结局都是死。那何必要受他这么折磨呢,让他直接给我们来个痛快好了。”
这样的形势,这样的局面,让小笼包心生绝望了吧。
不过,我在学八门炮拳的时候,整个人都虚脱了还在拼命的驮着轮胎往前爬;我在炼狱的时候,被吊了一夜整个人都奄奄一息了,在人人都觉得我要被死亡淘汰的时候,我还不甘心的一点点花了一天时间爬了几十公里,从鬼门关强行的挣扎爬了回来。
这些经历都练就了我永不言败永不放弃的精神,现在屋子里虽然有身材强健的副首领哥蛮,边上还有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6个端着步枪的士兵。虽然情况也非常的危急,但是我却一点都没有像小笼包那样心灰意冷放弃希望。
相反,我表面上装出一股子懦弱的又无可奈何参与游戏的模样,脑子里其实冷静的很,一直都在高速的转动着,一个劲的寻找着机会。我这会儿就像是一头装死的雄狮,面对着对面一群饿狼,只要让我抓住一点机会,我就要把他们全部撕碎。
“好。我继续玩这游戏!”
我说着接过了哥蛮递过来的那把放了两颗子丨弹丨的左轮枪,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把左轮枪自觉的抵在了自己脑袋右边的太阳穴上。这次比刚才多了一颗子丨弹丨,六分之二也就是30%的死亡几率,平日是无神论者的我突然的在内心乞求上苍保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