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下铺还在争吵的哨牙几个,心想反正无聊,跟张晴晴聊聊天也好的,于是我就毫不犹豫的发了一条文字信息给张晴晴。我习惯用的是拼音输入法,这种输入法打字很快,比如摁下LP两个键,就能打成老婆两个字了。
可是吧,弊端也有,就是打字的时候经常会出现错别字,我本来是想跟张晴晴说‘老婆,我想你’的,但是在信息发出去之后,才猛然发现那行字打成了:老婆,我想弄!
晚上在明悦酒店洗手间里,张晴晴迫于无奈之下用手帮我那啥了呢,她见到这信息肯定会以为我在调戏她的,吓得我赶紧想去撤回那条扣扣信息。可是,这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张晴晴回复都过来了,她发过来的话只有四个字:你死定了。
天哪,我要被输入法害死吗?
我无力的用手捂脸哀嚎一声,然后赶紧一个劲的给张晴晴道歉和解释,但是好话说尽也没用,张晴晴那娘们就是不肯原谅我。还口口声声的说明天就要收拾我。
我以为自己要完蛋的时候,张晴晴就发过来一个狡猾的表情,同时还有一句话:“除非你现在唱首歌给我听,我听得开心了的话。就原谅你了。”
“行,你喜欢听什么歌,你立即就给你录音发过去。”
“你现在是学校寝室吗?”
“是呀”
过了一会儿,张晴晴就发来了一条信息,说:“那你给我唱一首《忐忑》吧,记得要大声点唱哦,听不清楚不算!”
我见到这条信息忍不住脸就黑了下去,现在都已经快11点了。眼看就要到熄灯休息时间,如果我现在嚎一嗓子忐忑,那周围寝室的同学不要以为我神经病发作了呀?
我就哭丧着脸回复张晴晴说老婆,咱们唱点别的行不行?
张晴晴说不行,她现在就想听《忐忑》这种鬼哭狼嚎、乱喊乱叫的歌曲,而且喜欢我亲口唱给她听。
妈蛋,这女的真能折腾人,早知道我就不主动找她聊扣了,搞得我现在自找麻烦。不过女人很记仇的,越是漂亮的女人越爱记仇,我怕我不唱的话这娘们明天真要收拾我,我就硬着头皮回复了她一句:“唱就唱。你等着--”
于是,我就跑到阳台外面,小声的哼唱龚琳娜的那首《忐忑》,录了一小段给张晴晴发过去。没想到张晴晴一点不买账,直接就说声音太小了,完全听不见,让我大声点唱,不然不算。
我见到张晴晴发来的这信息也是郁闷极了,咬咬牙说唱就唱,然后我就让寝室里的哨牙几个安静一点,说我要录歌。
哨牙几个以为我在网上泡妹子呢,就很配合都都安静了下来,我深呼吸两口气,然后大声的唱起来:“啊哦,啊哦诶,啊嘶嘚啊嘶嘚,啊嘶嘚咯嘚咯嘚--”
“法科,你唱得什么鬼?”
“靠,一言不合就唱歌!”
“瑜哥,咱们都是自己人,有话好好说,别开腔。”
甚至隔壁宿舍和上下楼骂声都不断的传来:“去你大爷的,大半夜鬼哭狼嚎个啥,杀驴呢还是杀猪了?”
幸好我最近在学校里名声比较响亮,周围寝室的学生来没敢过来踢门,如果是别的学生半夜里唱忐忑,我感觉肯定要挨揍。
我在一片骂声中厚着脸皮唱完了龚琳娜的那首忐忑,然后给张晴晴发了过去。
张晴晴听完了的录给她的歌之后,发了一个哈哈大笑的表情过来,同时还很好奇的问我宿舍的同学有没有被吓到,有没有人骂我或者揍我?
这才是她最想知道的吧,这女的整天就想着怎么捉弄我。
我就偏不让她称心如意,就撒谎说室友是被我吓到了,不过没有骂我和揍我,他们都说我唱得好听。张晴晴自然是不信,不过没有跟我纠结这个。而是发信息过来问要不要听她唱一首?
说真的,我从来都没有听过张晴晴唱歌,估计她唱得肯定不好听,心想刚刚捉弄完我又要来折磨我的耳朵了,谁爱听你唱歌呀,但是打字的时候却口是心非的说:“好呀好呀,我都好期待哦。”
张晴晴就让我稍等一下,大约过了几分钟,她真的发了一段录音过来。
我就按下了播放,前奏才刚刚响起,我就立即的听出来了,是梁静茹唱得那首《问》,接着就听到张晴晴充满柔情的歌声:“谁让你心动,谁让你心疼,谁会让你偶尔想要拥她在怀中……如果女人。总是等到夜深,无悔付出青春,她就会对你真。只是女人,容易一往情深,总是为情所困,终于越陷越深……”
张晴晴唱得很认真,也很投入,我听着这首深沉而又忧伤的歌曲,似乎看到张晴晴站在月光朦胧的窗边,眼睛中那迷迷蒙蒙的哀愁。轻轻的唱着这首歌。我忽然有种感觉,从歌声里能感觉出来,张晴晴似乎有喜欢的男子了,但是我没法确定她心里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我,她老是说只拿我当弟弟看待的。这瞬间,我有点儿患得患失起来了。
哨牙几个也听到了我播放的歌声,但是吧,因为是录音的缘故,而是又是唱歌,跟平日说话的音色相差蛮远的,他们几个也没能听出这是班主任的声音,几个家伙就好奇的围拢过来说:“陈瑜,原来你真在泡妞呀。不过听这歌声好像对方不是小女生呢,原来你喜欢姐姐类型的美女呀?”
这时候睡觉铃声响起了,我就没好气的跟他们几个说:“去去去,睡你们的觉去,没空搭理你们。”
“有异性没人性呀”
哨牙几个见我什么都不肯透露,意兴阑珊的纷纷躺下准备休息。
我给张晴晴回复了一条信息说很好听,张晴晴回复了一个傲娇的表情,说那当然了也不看看谁唱的呢。然后她就说很晚了,跟我互道晚安之后,就下线去休息了。
我这会儿没有太多的睡意,就找出耳塞戴上,然后反复的听着张晴晴的那首歌,后来手机没电了才模模糊糊的睡去。
第二天早上,哨牙几个一大早就去起床洗漱了,我因为左肩胛上还包扎着绷带,身上有伤,也不想让张晴晴为我受伤的事情担心,就跟哨牙几个说我上午不去教室上课了,让哨牙帮我请假,然后我就继续埋头睡觉。
我一直睡到八点多才起床,然后洗漱了一番,这时候觉得昨晚受伤的左肩胛好多了,就把绷带拆掉,重新上了药,心想下午就能回去教室正常上课了。
但是上午第二节课下课的时候,哨牙就急急忙忙的回来了,我见他气喘吁吁的样子。就忍不住皱眉问:“干嘛慌慌张张的?”
哨牙说:“班主任不知为毛,刚才上课的时候脸色特不好,见到你没来教室上课还发脾气了,说让你立即去见她。”
“她生的什么气呀,难道你早上没帮我请假?”
“请了,早读的时候班主任还没来,我帮你想副班主任王老师请了半天假的,请假条王老师也签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