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力不知道凌醉月想些什么,因为他现在正在接一个人的电话。
仝书战。
“李田,说话方便吗?”仝书战压低了声音问道。
“哥们,方便得很,有什么话你就放心说吧,还是那句话,你说的出你口,进我耳,然后什么都没有了,我们两个都会忘记今晚的谈话。”田力知道仝书战在担心什么,所以先给他吃了颗定心丸。
“这样我就放心了,李田,我告诉你……”听着仝书战的话,田力的脸色骤然变冷。
“很好,哥们,我知道了,你尽快用那笔钱给嫂子治病,我祝你们早日康复。”田力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他低头思考了一下,双脚一跺,身体融入虚空,就此消失不见。
橘子岭镇。
天天夜总会。
虽然已经是午夜,但是这里的生意依然火爆。
因为过了午夜,这里经常会安排一些精彩的节目。
至于什么样精彩的节目,是个男人都懂。
因为现在那精彩的节目已经开演。
在一楼大舞台上,一个打扮妖艳的女孩子,一边随着音乐节奏,疯狂的跳着舞蹈,一边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褪下,然后朝着下面躁动的人群扔去。
下面的人都疯狂的抢着那些飘飞过来的衣服,然后大声叫道,“牡丹,接着扔,再扔一件,我打赏你一千块。”
“我打赏你五千块。”一个戴着金链子的胖男人喊道。
那个叫做牡丹的姑娘嫣然一笑,脱下了自己的牛仔裤,朝那个胖男人扔了过去。
众人都疯狂的叫了起来。
但是他们发现,牛仔裤下面,还有一条秋裤。
“继续扔,我接着打赏。”那个胖男人又喊了一句。
果然,牡丹又把秋裤褪下来扔了下去。
但是,大家并没有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因为下面,还有一条秋裤。
胖男人气坏了,他大喊了一声,“娘的,你也不怕捂出痱子,怎么穿那么多,好,我就不信你能穿多少,你给我继续扔,我一件五千块。”
但是接下来,胖男人为自己这句话后悔不已。
因为他看到牡丹已经扔了三根秋裤,又扔了五个小裤裤,但是,那下面竟然还有。
胖男人立即大怒起来,他大骂道,“奶奶的,你个臭女人,老子已经砸出去五万了,但是连根毛都没看见,你要是再不把那东东漏出来,你信不信我上去把你扒光?”
牡丹对他的威胁睬都不睬,还在继续疯狂的跳舞。
胖男人大怒,他刚想朝舞台走去,却被身后两个人给扭住了胳膊。
胖男人回头一看,两个穿着运动服,留着长头发的青年,正站在他的身后。
两个人冷冷的说道,“魁哥请你出来一下。”
胖子一听,脸色瞬间发白。
他再也不敢吭声,乖乖的被两个扭着胳膊走了出去。
胖子被带到了二楼,经过一个个紧闭房门的房间,他们来到了最里面的一个房门前,一个青年敲了敲门。
房门被人拉开,胖子被青年扭了进去。
胖子抬头一看,这个房间十分奢华,墙壁都是软包装,摆设的都是真皮家具,墙上悬挂的书画,其中竟然有张大千的真迹。
不说这些,单单那个中央的水晶吊灯,价值都在十万元左右。
因为他家里就是装的这种吊灯。
但是他已经没心情欣赏这些了,因为他看到在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准确的说,应该是两个人。
因为还有一个女子,正坐在他的身上,在不停的晃动。
乍一看,就像是只有一个人。
但是下面坐着的那个人,却让胖子感到头皮发炸。
因为那个人,就是魁哥。
其实魁哥并不可怕,他也只是一个人。
但是他做过的事情,就让人不寒而栗了。
他曾经与另外一个帮派火拼,在他这一方的人都被放倒,只剩下他老哥一个的情况下,他单枪匹马,拎着一把大砍刀,拼着自己身上被砍了十几刀,硬是把对方十几个人给撵的满镇子乱窜。
最后对方的大哥,也被他给生生卸下了一条胳膊。
警方出动后,他被丨警丨察撵的走投无路。
这时候他被追的发了狂,竟然不再逃跑,拎着血淋淋的大刀,转身就朝那些丨警丨察追了过去。
那些丨警丨察反应不过来,竟然转身就跑,最后那些丨警丨察,竟然被他又撵了好远。
他最终被抓紧了局子,还被判了三年。
但是他从局子出来之后,已经名声大噪,他也顺利成章的坐上了橘子岭镇地下势力的头把交椅。
这个人交际能力极强,很快就和相关方面建立了坚固的关系,有了后台,他做事愈发嚣张,直接涉猎黄赌毒,也积累了大笔的财富。
有了钱,又有了人,他在橘子岭镇,过起了土皇帝的生活。
在整个橘子岭镇,就没有他摆不平的事情,也没有他摆不平的人。
橘子岭镇的人,提起魁哥,那也是谈虎色变。
胖子十分清楚这个人的能量,所以,一看到魁哥,胖子吓得腿肚子转筋,他赶紧点头哈腰的喊道,“魁哥好。”
那个人根本没有搭理胖子,仍然和自己身上的女孩子坐着蹲起坐的动作。
胖子的冷汗就下来了。
过了十分钟,魁哥舒服的哼了一声,那个女孩子腰身一挺,发出了一声婉转的娇啼,然后慢慢的趴附到了魁哥的身上。
又过了一会儿,那个女孩子慢慢起身,就那样赤果果的从奎哥身上站了起来,旁若无人的走了出去。
魁哥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胖子,拿起旁边的香烟,抽出一根,叼到嘴里点燃,吐了一口香烟,这才慢悠悠的开了口,“过来,给我舔干净。”
胖子脸色瞬间铁青。
他也是一个有身份的人,这个杂碎竟然让他做这种事情。
胖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时候,从胖子后面走过来一个青年,他抡起手里的钢管,朝着胖子的肩膀砸去。
咔嚓一声脆响,胖子惨叫一声,那只胳膊软绵绵的垂了下来。
“胖子,你在镇上开了一个养猪场,效益还不错。”魁哥吐了一个烟圈,悠然说道。
“魁哥,我可是按时交着保护费呢!”胖子忍着剧痛,赶紧说道。
魁哥根本没有接他的话,而是自顾自的说道,“我如果让你的养猪场消失,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你相信不相信?”
胖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过来,给我舔干净,我不会再重复第三遍。”魁哥淡淡的说道。
胖子眼角看的清楚,那个青年又把钢管举了起来。
胖子再也矜持不下去,他慌忙喊道,“我舔,我舔。”
胖子屈辱的趴到魁哥的面前,闭着眼睛,咬住那个已经软塌的东东,机械的伸出舌头舔着。
魁哥的那玩意儿,在胖子的刺激下,竟然又有了反应,到了最后,魁哥死死按住胖子的脑袋,猛地耸动了几下,一股咸腥的蛋白质,直接注入了胖子的喉咙。
胖子条件反射般的把那东西给吞咽了下去。
不过他很快反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