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朝着门口跑去。
田力正抱着风露可和安喜平,根本腾不开手,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乔笑熙逃了出去。
田力搂着二美,身体移动到了门口,然后靠着房门,奸笑着说道,“从现在起,任何人不得出入此门,不然的话。家法处置。”
钱多多冷哼一声,不信邪的朝门口走去。
于是,钱多多就成了今晚上第一个田力的猎物。
钱多多不活了。
当着这么多姑娘的面,被田力直接给解决了,自己以后还如何见人呀!
但是因为被田力死死控制,钱多多实在反抗不了,被田力硬生生的给做了作业。
等到最后,钱多多也就不再反抗了,既然成了事实,再反抗也就没有意义了。
就像一句话说的那样,生活就像是强jian,既然无法反抗,那就愉快的接受吧。
于是钱多多果然愉快的接受了。
不过说实话,田力正个操作过程,让钱多多感到真的很愉快。
特别是在最后钱多多到达终点站之后,他竟然把安喜平又按到地上时,她的心里瞬间达到了平衡。
就这样,田力有条不紊的把众女孩给全身心的检查了一遍,终于实现了他大被同眠的宏伟梦想。
乔笑熙在房门外听着房间里面高一声低一声的婉转娇啼,还有那有节奏的脚丫子拍水的声音,她的身体很快软了下来。
到了最后,她竟然想着,如果自己也在房间里,那会怎么样?
想到这里,乔笑熙一下子羞红了脸。
自己一个大闺女,怎么能够产生这个羞死人的念头呢?
她赶紧跑到卫生间,用冷水冲了冲脸。
就是这很短时间的交叉,让她错过了和田力见上分别时最后一面的机会。
田力看着已经熟睡过去的众女孩,挨个亲了亲她们面颊,然后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关上房门,直接离开了临办处,离开了自己心爱的女孩,身体迅速融入虚空,消失不见。
众女孩都睁开了眼睛。
其实刚才田力挨个吻他们的时候,她们就已经醒了,但是她们实在不好意思让田力知道自己醒了。
这么多女孩子,赤条条的在一个被子下面,刚才疯狂时倒还没什么,但是现在已经清醒,让大家就像没事人一样,互相打个招呼,4然后开始穿衣服,那打死她们,她们也做不到。
所以,当田力出去之后,众女孩都还闭着眼睛,那样子,比真的睡熟了还像睡熟了。
安喜平悄悄地起了身,偷眼看了大家一眼,然后赶紧穿好衣服,慢慢的下了床,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很轻很轻的打开了门,从门缝挤了出去。
等到她出了房间,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还没等她喘匀呼吸,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这个声音差一点把安喜平吓死。
等她转身一看,原来是乔笑熙。
乔笑熙知道大家辛苦,于是出去给大家买了饭,没想到刚一走到众女孩呆的房间,正好碰到安喜平偷偷从房间里溜了出来。
安喜平尴尬的看着乔笑熙,赶紧轻轻地打招呼,“笑熙,好早呀!”
乔笑熙似笑非笑的看着安喜平,抬起手腕朝她晃了晃,“喜平姐,你是说午饭好早吧?”
安喜平一看时间,羞得脸色通红,那表上的时针,正指着十一点。
安喜平赶紧转身朝洗手间走去,那下面还夹着卫生纸呢!
安喜平走进了洗手间,乔笑熙到厨房准备饭菜,这时候房间里面又探出了一个头,她四处看了一眼,确定安全,才悄悄地溜出了房间。
不过她不知道安喜平还在洗手间打扫战场,于是急匆匆朝洗手间跑去。
她伸手拉开了洗手间,却看到安喜平正拿着手纸,再小心的擦拭着自己的那地方。
看到田稚进来,安喜平一下子呆住了。
她这时候才想起,自己进洗手间的时候,忘记了锁门,所以,才弄出了这么一出乌龙事件。
谁知道田稚非常有急智,她发觉安喜平尴尬的样子赶紧说道,“喜平姐,是你吗,你帮我看看,我的眼睛怎么了,怎么什么东西都看不清楚?”
安喜平一听,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赶紧拉上了裤子,嘬起樱桃小口,对着田稚的眼睛吹了几下。
田稚眨巴了几下眼睛,然后惊喜的喊道,“哎呀,喜平姐,你这一吹,我的眼睛好多了。”
说完,转身出了洗手间。
她们两个出来了,房间剩下的几个女孩子可遭了罪了。
梅雪刚想偷偷起床,却听到风露可打了一下哈欠,把梅雪吓得又趴到被窝里,一动也不敢动。
姚正琴被小便憋得难受,她刚想起来,谁知道风露可又打了个哈欠,姚正琴吓得又不敢动了。
蕙兰也想上洗手间,但是他还没有起来,风露可又打了个哈欠。
但是蕙兰毅然决然的起了身,慢慢的穿好了衣服,又下了床,机械的朝门口走去。
几个女孩子都目瞪口呆,蕙兰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泼辣了?竟然能够明目张胆的穿衣服出去?
可是大家眯着眼睛一看,只见蕙兰脚步机械,双眼紧闭,那样子,分明是梦游症发作。
看着蕙兰走了出去,几个女孩子一下子明白了,原来还可以这样。
于是姚正琴也患了梦游症。
接着梅雪也梦游症发作了。
最后房间里只剩下了风露可。
她看着众人偷偷摸摸的样子,再也憋不住,在被窝里咯咯的笑了起来。
风露可走出房间,一眼看到,那些女孩子有的在吃饭,有的在洗漱,有的打扫卫生,好像没有发生昨晚上那令人害羞的事情一般。
风露可笑了笑,然后拎起手里的一个罩罩,笑吟吟的说了一句,“这个是谁的,怎么忘到被窝里了。”
钱多多看了一眼,赶紧低下了头。
风露可又扬了扬手里一个红色的小裤裤,又问了一句,“这个是在我身体下面发现的,也不知道谁现在还是真空的。”
岳静看了一眼,恨得咬牙切齿,这个死妮子,怎么把自己的那东西拿出来展览。
但是风露可还不罢休,她又扬了扬手中的一个东东,喊了一句,“这谁更不注意,怎么把护垫都忘到被窝里了。”
蕙兰突然感到下面发紧,坏了,自己的护垫怎么忘到了被窝里了。
风露可笑吟吟的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根据护垫的颜色,应该基本结束了,不过我建议还是吃点消炎药为好,不然的话,受苦的可是自己。”
众女孩再也憋不住,都捂着肚子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