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在这吧……”那货看砸中田力,于是嚣张的喊了一句,不过他的话戛然而止,就像是被捏住了脖子的公鸡,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因为他惊讶的看到,自己手指粗的铁棍砸到田力头上,那铁棍竟然弯了下来。再看田力,毛事没有。
难道这个人是那个裤裤外穿的超人吗?我铁棍都砸弯了,他反倒毛事没有,这还怎么玩。
正在他惊异不定的时候,田力转过身来,对着他呲牙一笑。
那货感觉不对,赶紧后退,可是那有什么用呢?
他刚刚退了三步,就感到胳膊一疼。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左胳膊,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一个疤瘌,正朝外喷着鲜血。
他惨叫一声,也躺到了地上,翻滚起来。
那几个家伙一看,吓得差一点尿裤子。
妈呀,这货怎么这么凶残,怎么动不动就卸人的胳膊呀?
所以,接下来无论张队长如何吆喝,那几个人都畏畏缩缩的不停后退,毕竟每个人只有两只胳膊呀!
这要是被人卸掉一条,搂老婆都不方便了。
田力冷冷的看了这些人一眼,掏出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传出来朱潜慈祥的声音,“田力,你小子过年也不给我拜年,难道把我给忘了不成?”
田力赶紧笑着回答,“那个,朱爷爷,我这不是忙吗,等我忙完了手里的活,我马上就去给你拜年。”
“你小子忙,难道你比我还忙吗?你倒是个我说说,现在你在干什么,是不是在和你的女朋友谈恋爱?”朱潜笑骂道。
“朱爷爷,真的没有,我现在正在被你们丨警丨察给弄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他们正准备卸我一条胳膊一条腿呢!”田力不紧不慢的说道。
“什么人这么嚣张,你告诉我,我马山派人过去,给你一个交代。”朱潜气愤的喊了一句。
田力微微一笑,说了一句,“朱爷爷,是京都南区交警队的队长,好像是姓张。”
一听田力的话,朱潜后悔的直想扇自己两耳光,自己怎么这么嘴贱,把事情问的这么清楚。
那个张队长,他是清楚无比,他仗着自己的舅舅,在京都胡作非为,他早就想把他拿下,但是他在想要动手的时候,总会受到来自牛根生的压力,导致他到现在都没有对张队长动手。
以前没有动手,现在更不合适动了。
因为牛根生这段时间,那是甚嚣尘上,根据内部消息,他正在积极筹备着,想要在下届换届选举中,登上权力巅峰,成为华夏第一人。
所以这时候要是动了张队长,那不是给牛根生上眼药吗?估计张队长没动成,倒先把自己给弄活动了。
朱潜眼珠一转,顿时有了主意,他对着电话喊了起来,“喂喂,田力,你怎么不说话呀?喂,喂,哎呀,这电话难道坏了……”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他想了想,电话直接拨了出去。
“喂,办公室吗?立即给我通知京都各部门,全体丨警丨察,立即出动,到凤凰山去进行军事训练。马上,立刻。”
朱潜放下电话,笑眯眯的说道,“你们玩吧,我不陪了。”
田力气得咬牙切齿,心里暗骂,你个老狐狸,不想来就算了,还给我来这套,要是你丨警丨察部部长的电话,都能够出现这故障的话,那我们的手机,就只能砸核桃玩了。
田力突然想到了什么,朱潜不来,也传递了另外一个信号,那就是你自由发挥,我不管了。
于是田力微微一笑,又走向了张队长。
张队长到了现在,还是嚣张得很,他面色铁青的看着田力,咬牙切齿的说道,“很好,你厉害,不过,我希望等一会儿你还能这么厉害。”
说完这话,张队长直接掏出了手机。
田力走过去,一本正经的看着张队长,严肃的说了一句,“那个什么张队长是吧,你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但是我不喜欢惹事,要不我们商量一下,你赔偿我的迈巴赫,然后再向我和我的女朋友赔礼道歉,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你看如何?”
张队长冷冷的看着田力,恶狠狠地说道,“说的轻巧,你可以打听一下,敢动我的人,都是什么下场,你今天不但弄断了我的胳膊和腿,竟然还想着让我赔偿你,很好,你等着,会有人来给你赔偿的。”
张队长说完,直接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电话刚一接通,张顺就哭诉起来,“喂,舅舅,我是张顺,我被人欺负了,事情是这样的……”张顺把田力揍他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至于他想要调戏安喜平的事情,他是一个字都没提。
因为没那必要。
田力也觉得没必要,只要有些人知道,张顺被揍了就可以了。
电话里沉默了很久,才传出来一个阴冷的声音,“我知道了。”
接着电话直接挂断。
张顺放下电话,转身看着田力,咬牙切齿的说道,“小子,有胆你给我等着。”
田力微微一笑,“我当然等着了,你还没赔我车钱呢!”
周围几个家伙都怜悯的看着田力,心里话,怎么还有这种要钱不要命的人呀,要是我们,早就有多远跑多远了。
但是田力不但没跑,还来到车旁,让安喜平出来,然后让安喜平摆出各种姿势,优雅的拍起了照片。
张顺气得蛋都碎了,但是现在他的实力,根本无法对付田力,所以他心里暗暗期待,舅舅牛根生派的人能够快些过来。
牛根生也很想立即派人过来。
因为这个张顺,对他来说,那是十分的重要,重要的和自己儿子一样的分量。
因为张顺,本来就是他的儿子。
这里面,其实还有一段隐情。
牛根生有一个妹妹,也就是张顺的母亲,生的如花似玉,端是好看,另外这个妹妹,并不是牛根生的亲妹妹,而是牛根生的父亲收了一个小老婆,那个小老婆跟着牛父的时候,就带着一个小姑娘。
那个小姑娘,也就比牛根生小三岁,所以两个人可以说,就是同龄人。
后来随着小姑娘出落得越来越好看,这就逐渐引起了牛根生的兴趣,后来,在小姑娘十二岁的时候,牛根生借着做游戏为名,把小姑娘骗到麦地里,说是要看看小姑娘的那里。
小姑娘开始不肯,牛根生就用一根火腿肠做诱饵,让小姑娘褪了裤子。
牛根生也褪下自己的裤子,让小姑娘看自己的那里,经过比较,两个人的那里的确不同。
于是牛根生告诉小姑娘,自己的那里,可以完全放到小姑娘的那里。
小姑娘摇头不信,牛根生说肯定行。
后来为了验证这个结论的正确与否,牛根生就把自己的那个东西,放进了小姑娘的那里面。
至于小姑娘由于疼痛大哭大叫,那都不是事,最后被牛根生用三根火腿肠给轻松摆平。
后来,牛根生经常用火腿肠诱惑小姑娘,做那种实验,慢慢的,小姑娘也喜欢上了这种实验,所以,即使牛根生不用火腿肠诱惑,小姑娘也乐意和牛根生做实验,到了后来,小姑娘忍耐不住,就用自己节省下来的火腿肠找牛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