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发誓,以后再也不用这个洗菜水池洗菜了。
不说钱多多被恶心的不行,再说田力,他回到房间之后,随手把门关上。
门前的众女孩都想离开,但是关心安喜平的情况,所以,都在门前站着。
她们心里都在想着,喜平姐走了,以后再也见不到那个关心爱护大家,就像大姐姐一样的女孩子了。
想到这里,众女孩又抹起了眼泪。
正在这时,她们隐隐约约听到田力的哼声。
众女孩脸色一红。
那声音,她们太熟悉了,除了乔笑熙,她们都曾经清清楚楚的听见过。
田力和自己那个的时候,经常喜欢发出那种声音。
看来喜平姐的心愿,真的可以了结了。
但是让她们惊奇的是,她们好像还听到了安喜平的轻哼声。
众姐妹都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喜平姐刚才进房间的时候,已经动都不能动了,更别说发出那种很浪费体力的声音了。
也许是回光返照吧。
听说人临死的时候,会在最后时刻突然变得很清醒,喜平姐现在应该就是这种状态吧。
不过接下来,大家就发觉不对劲了,因为安喜平哼声越来越大,那声音还婉转曲折,好像是女子很舒服时,才发出的那种蚀骨的声音。
众女孩真的搞不懂了。
难道做那种事情,真的可以让人起死回生吗?
众姐妹搞不明白,田力更搞不明白。
当他在厨房用白猫水润滑自己的工具之后,又在那上面倒了半瓶香油,他用手试了试,端是光滑无比,这才进入了房间,然后来到床前,伏到了安喜平的身上。
这一次真的顺利的进去了。
但是安喜平毫无反应。
她已经没有感觉了。
田力看着安喜平,默默地说道,“喜平姐,我一定会让你快快乐乐的离去的。”
说完,他就开始了常规的操作。
时间不大,田力就发现了问题。
刚开始,安喜平毫无反应,但是慢慢地,他竟然感到了安喜平的反应。
那种冷冰冰的感觉,竟然变得温热起来。
正在这时,他感到一个东西,倏尔钻进了自己的那个东东里面,把田力撑得,差一点把眼球瞪出来。
那应该是安喜平体内那个内丹碎片,可是这个碎片也太大点吧,那尺寸,至少是其余几个女孩子身上内丹碎片体积的两倍。
不过田力还是强忍着疼痛,把那颗内丹碎片吸入体内。
不然的话,就辜负了喜平姐一番心意了呀!
他知道,喜平姐那些想要在最后时刻,享受一下做女人的感觉,只是借口,是不想让自己过于纠结而已,但是现在目的已经达到,田力却不想离开了。
那种微凉的感觉,和那些女孩子有着很大的不同,他竟然找到了感觉,所以,继续辛勤的工作起来。
慢慢的他感觉到,安喜平的脸色,竟然慢慢的变得红润起来。
田力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这样,可以让喜平姐恢复过来?
想到了这里,田力工作的更辛勤了。
他找到了感觉,不由自主的发出了轻哼声,让他惊喜的是,安喜平竟然配合的哼了起来。
有门。
田力心里一喜,如果这样继续下去,说不定能够把喜平姐救回来呢!
但是继续了一会儿,安喜平的眉头皱了起来。
田力一看,以为安喜平难受,赶紧停止了动作。
谁知道安喜平双手一抬,一下子掐住了田力胳膊,闭着眼睛说了一句,“田力,别停。”
众女孩不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但是她们明显听到,安喜平的声音越来越大,到了最后,整个楼道,都是她的哼声,还伴随着一些碰撞摔打的声音。
众女孩惊异的互相看了一眼,这还是一个濒临死亡的女孩子吗?怎么比她们那样的时候,还疯狂几倍呢?
天色已经大亮。
风露可看了看手腕上的女表,皱了一下眉头,已经早上八点钟了。
从昨天晚上九点钟左右开始,到现在,已经十一个小时了。
换言之,就是田力和安喜平已经没有停息的连续工作了是一个小时。
正在风露可惊异于安喜平战斗力强悍的时候,房间里终于传出来安喜平一声舒服的尖叫。
接下来,房间里渐渐变得安静起来。
大姐姐一样,
田稚关心安喜平的情况,没有多想,直接就闯了进去。
可是眼前的一切,让田稚目瞪口呆。
只见房间里已经没有了床。
因为床已经散架了。
那可是新买的床垫,商场的人说,这时最好的床垫,但是现在已经变成了废物。那床垫里面的海绵,已经变成了碎片,漂的到处都是,那床垫中的弹簧,就像是雨后春笋一样,根根直立。
田稚四处一看,在墙角的一堆已经变成碎片的棉被下面,露出了两个人头。
田力。
安喜平。
田力看到田稚进来,赶紧朝她摆了摆手,然后小心的从那一堆破烂棉絮里面钻了出来,慢慢的走了出来。
看着田力强悍的身体,田稚脸色一红。
她刚想收回目光,却看到田力身上,横七竖八的都是伤痕。
“田力哥,你身上怎么了?”两个人出了房间,田稚关心的问了一句。
田力差一点哭了,“还不都是喜平姐的杰作,我的老天,以前看着喜平姐温而文雅的,怎么那个的时候,变得那样疯狂,我都快被她给拆了。”
梅雪白了田力一眼,问了一句,“喜平姐怎么样了?”
听到这个问题,大家都睁大了眼睛。
这个问题,也是大家关心的问题。
田力微微一笑,“没事了,等一会喜平姐醒了,我还你们一个完好如初的喜平姐。”
众女孩都松了口气。
喜平姐终于没有事情了。
但是风露可抓住了问题的关键,她看着田力,意味深长的问了一句,“喜平姐真的还能完好如初吗?”
田力老脸一红,哦,喜平姐真的不能完好如初了。
这时候安喜平已经醒了过来,她刚想做起来穿衣服,却听到风露可那句话,安喜平又害羞的钻进了棉絮堆里。
这时候一个老太太从走廊尽头走了过来。
安母。
风露可昨晚上看到安喜平的样子,以为安喜平挺不过去了,于是她给李辉打电话,让李辉陪着安母,乘坐今天早上五点钟的班机,赶往京都。
自己的女儿走了,最后肯定要让安母见上一面。
虽然白发人送黑发人很残酷,但是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如果不让安母见上安喜平最后一面,最后让她发觉了事实真相,安母会受不了的。
她会生生疼死过去。
所以,在飞机上,李辉就不停的给安母做思想工作,告诉她安喜平情况有些不好,让她一定要坚持住,因为她不但只有安喜平一个女儿,她还有田力这个儿子,还有大家。
安母心里就是一翻个。
经历了世态百色的她,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她的面容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她死死盯着李辉的眼睛,只问了一句话,“喜平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