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梅雪一脸羞涩的样子,安喜平点了点头,“怪不得你这么维护田力,原来你们已经……”
看着安喜平不停打量自己下面,梅雪一下子明白过来。
梅雪娇羞的跺着脚说道,“喜平姐,你想哪里去了,我和田力,根本没有……”
“其实,这个可以有,你和田力几次生死与共,就是发生了那个,也无可厚非。”安喜平的声音里有着淡淡的哀伤。
梅雪看了安喜平一眼,狡黠的说道,“喜平姐,田力给我说过他和你之间的事情,难道你们不是唇齿相依吗?所以我觉得,你们两个也可以有。”
安喜平没想到梅雪又反击了过来,她脸色一红,伸手就要打梅雪,“竟敢调侃姐姐,招打。”
梅雪嬉笑着跑了开来。
田力看着两个如花美人在主舱追逐,就像两只蝴蝶穿越在花丛中,他不禁看直了眼。
他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你们两个都可以有。”
梅雪和安喜平顿时都想起了自己送上门,却被田力拒绝的事情,于是都停住了脚步,恶狠狠盯着田力,异口同声的说了一句,“这关你屁事,还不赶紧放人。”
田力心里话,这怎么与我没有关系,缺了我你们可以单独操作吗?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不然的话,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所以田力乖乖的调动神识,又放出来了一个女孩子。
乔笑熙。
乔笑熙刚看到田力,田力吓得赶紧后退,生怕乔笑熙发飙,伤及无辜。
谁知道乔笑熙根本没有动,她看着田力,眼睛很快变得通红,那眼泪扑簌簌顺着绝美容颜悄然滑落。
她声音哽咽着说道,“田力,你欺负我。”
田力一下子没了招数。
都说女人的眼泪就是最大的杀器,这句话在乔笑熙身上,发挥到了极致。
田力赶紧跑了过来,伸手揽住了乔笑熙的纤腰,抬起胳膊,用自己粗糙的羽绒服袖子,朝乔笑熙的脸上抹着,嘴里一叠声的解释,“笑熙,其实不是我欺负你,是因为当时情况紧急……”
田力一边擦拭乔笑熙那不停地滑落的眼泪,一边柔声解释,到了最后,乔笑熙破涕为笑,然后温柔的倒进了田力的怀抱。
这也行?
看着这动人的一幕,安喜平目瞪口呆。
这解决的方式,怎么和自己的区别那么大呢?
她终于明白,对付男人,女孩子的温柔,才是最厉害的武器。
玩彪悍,不行呀!
所以,看到田力继续释放出来丹田中的女孩子,刚想朝田力发火时,冯乔云赶紧过去解释,这样一来,田力就少挨了几顿打。
当然,安喜平在田力的心目中,好感急剧上升,让大受感动的田力,已经暗自把安喜平列为晚上陪睡的备选对象。
所有的女孩子都放了出来,主舱里面又恢复了热闹。
这时候霸仇从厨房里招呼了一声,“力哥,各位嫂子,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开始吃饭吧。”
说完霸仇眼巴巴的看着田力。
田力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看着众姐妹,说了一句,“那就开饭吧。”
听着这句不咸不淡的话,梅雪一下子发现了问题。
田力对霸仇的芥蒂,根本没有消除。
也是,任哪一个男人,被人挖墙脚,都不会毫不介意。
梅雪看了田力一眼,然后拉拉他的衣袖,说了一句,“田力,我的房间好像有耗子,你快去看看。”
“不会吧,这里面会有耗子?”田力疑惑的说了一句。
“你去看看不就得了。”梅雪白了田力一眼。
“遵命,我去还不行?”田力转身走进了梅雪的房间,梅雪跟这走了进去。
几个女孩本来想过来看热闹但是一听有耗子,吓得都避而远之。
能够对耗子淡然处之的女孩子,真的不多见。
田力转身看着梅雪,问了一句,“雪儿,耗子在哪里?”
梅雪看着田力,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田力,刚才我看出来了,你对霸仇还心存怨念。”
田力终于明白,这才是梅雪真正的目的。他皱了皱眉头,刚想说话,梅雪朝他摆了摆手,温柔的说道,“田力,你听说过这样一个故事吗?”
“故事与耗子有关系吗?”田力看着梅雪,故意装糊涂。
梅雪白了田力一眼,“你少来,我给你讲故事,你听不听?”
田力无奈的选择了妥协。他朝床上一坐,说了一句,“但愿你的故事不太长,不然的话,我非被饿死不可。”
梅雪无视田力耍赖的样子,轻轻地讲了起来。
“在南省博物院,陈列着一件稀世珍宝。这件珍宝名叫酒禁,出土于楚国发源地淅川的子庚墓。据专家考证,这件酒禁是楚庄王用来禁酒的。
子庚是楚庄王的小儿子,擅长造酒。他造出的酒不仅好喝,而且度数高,喝不多就会醉。
这年春节,楚庄王举行宴会,答谢文武大臣。这么重要的宴会,当然要喝子庚酿的酒了。由于酒劲儿大,再加上大臣们贪杯,所以宴会开始不久,就有人喝醉。
喝多了酒的大臣们便拿眼往美丽的樊姬身上瞟。可是,一阵狂风吹来,把宴席上的灯全部吹灭了。这时候,有人竟然走到樊姬的身边,拉拽樊姬的裙裾。樊姬奋力推开了那个醉醺醺的男人,而且顺势把那男人帽子上面的带子给扯了下来。
樊姬悄悄对楚庄王说:“刚才有人想占我便宜,被我推开了。可是,我把那人帽子上面的带子拽下来了。”楚庄王一听,马上低声对樊姬说:“千万不要声张,这事儿说出去,不仅你我都没有面子,而且还会破坏团结,影响战斗力。”
安慰好樊姬,楚庄王让人先不要点灯。他大声说:“今晚,大家一定要喝高兴,喝醉,直到把自己的帽带拽下为止!”王公大臣们一听,急忙把帽带拽了下来。大家都没有了帽带,樊姬和楚庄王当然就不知道那个色狼是谁了。一场严重的调戏王后的事件就这样被楚庄王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说到这里,梅雪看了田力一眼,看着田力陷入了沉思,知道自己说的话起了作用,于是接着说了起来。
“楚庄王是一个糊涂的人吗?不是。后来的结果,印证了他是一个十分英明的君主。
在一次和晋国的大战中,一员大将奋勇拼杀,在楚庄王陷入险境时,那员大将几乎拼了性命,把楚庄王救了回来。
楚庄王疑惑的看着那员大将,问了一句,“爱卿,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十分欣慰,你能告诉我,你今天拼了性命,把我救出来的原因吗?”
那员大将噗通一下跪在了楚庄王面前,说了一句,“禀报大王,我就是那次宴会上,扯断了樊姬帽带的那个臣子呀!”
梅雪讲完故事,眼神灼灼的看着田力,问了一句,“田力,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田力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你是告诉我,楚庄王的樊姬十分漂亮,人见人爱。”
“死田力,你气死我了。”梅雪作势欲打田力。她那个气呀,自己怎么好像是对牛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