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力冷笑一声,然后用手指敲打着舱壁,整个动力舱几乎敲了个遍,也没有发现异常。
田力皱了皱眉头,刚想转身离开,却突然看着反应室。
他来到反应室前面,伸手拉开了反应柱,俯身钻了进去,然后敲了敲反应室的内壁。
听着里面明显沉闷的声音,田力眼睛一亮。
他手腕一翻,手里出现了那把黝黑的匕首,田力内力包裹住匕首,猛地用力朝着那堵墙刺了过去。
田力隐隐听到一声惨叫,接着那匕首刺中的地方,竟然流出了血一样鲜红的东西。
田力把手按在了那上面,然后用了一点吸力,把那鲜红的东西吸收了一点,细细一品,竟然是精纯的生命精华。
“田力,你把那东西吸收进来,我很需要那东西。”田力的神识中传来舒菱急切的声音。
田力微微一笑,吸力猛地一吐,那鲜红的液体,源源不断的流进了田力体内,然后又被舒菱贪婪的吸收进身体。
田力分明听到,那惨叫声越来越大,到了后来,那声音变成了凄厉的哭声,可是田力根本没有停息,还在不停的吸收。
那哭声慢慢的变小,直至消失不见。
田力明显感觉,反应室在逐渐变小,田力已经感到了拥挤。
田力又吸收了一阵,直到再也吸收不到东西,他才放开了手,然后用匕首朝着那室壁一捅,这一次匕首很容易就捅了进去,就像是捅到了豆腐上。田力顺手一划,竟然划出了一个大洞。
田力朝里面看了一眼,然后直接爬了进去。
里面另有洞天。
那是一个就像动力室一样大的舱室,不过里面布满了机器,那些机器都在迅速运转,也不知道是何作用。
田力眼睛越过了机器,就看到了一片蜂巢模样的东西。
田力从那些蜂巢中,竟然感受到了巨鲨体内最后那块结晶一样的气息。
“田力,那里面就是成神物质,你快点把那物质给吸收了。”田力识海又传来舒菱急切的声音。
田力都气乐了,这个舒菱不会是几辈子没有吃饭了吧,怎么见什么都一副饥不可耐的样子。
“别说我坏话,我只是提醒你,那成神物质,对你很重要,你如果不想成神的话,爱要不要。”舒菱赌气的声音传了过来。
“要,我当然要,不要是傻瓜。”田力说了一句,然后把手贴在了那蜂巢之上。
一股不同于生命精华的物质,顺着田力的经脉,进入了田力的身体。
不过这一次却没有听到惨叫。
难道这个潜水器已经死了?
不过这不是田力关心的,他只是不停地吸收着那些物质,直到那些蜂巢被田力吸收了个一干二净。
在厨房的霸仇,眼中突然闪现出一丝怨恨,不过很快消失不见。
很远的某个地方,一个女子突然睁开了眼睛。
“竟然毁了我的飞行器,很好,到时候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说完这句话,那个女子竟然又闭上了眼睛,进入了修炼状态。
霸仇又在这个舱室里面敲击了一遍,却再也没有发现异常。
他转身离开了这里,从反应室钻了出来,然后长长的舒了口气。
该办的事情已经办完,该把那些女孩子放出来了呀。
田力转身来到了主舱,神识一动,开始释放那些女孩子。
第一个出来的是安喜平。
安喜平恨透了田力。
竟然用强硬手段,把自己给弄进了身体,那粗鲁的行为,就如同对自己直接用强了一样,所以,安喜平那火,可不是一般的大。
当田力把他释放出来,安喜平看了田力一眼,一言不发,转身抄起一把水果刀,朝着田力捅了过去,嘴里还气愤的叫喊道,“田力,我要杀了你这大混蛋。”
田力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说道,“喜平姐,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安喜平咬牙切齿,脚步一刻不停地朝着田力追了过去,嘴里大叫到,“没必要了,你去找阎王爷解释去吧。”
“喜平姐,你怎么不讲理呀?”田力边跑边叫唤。
“我就不讲理了你怎么着吧。”安喜平这时候是油盐不进。
看着两个人狗撵兔一样的在主舱里上蹿下跳,正好从厨房出来的梅雪扑哧一笑,伸手拉住了安喜平,喊了一句,“喜平姐,你不听他的,你听我一句怎么样?”
安喜平眼睛一瞪,喘着粗气说道,“梅雪,你想替他开脱是不是?”
梅雪一阵苦笑,这喜平姐是腰里揣副牌,谁玩跟谁来呀!
“喜平姐,你先歇歇,听我解释,如果我的解释没有道理,你如果还想杀田力,我帮你,怎么样?”
安喜平眼睛通红的看着梅雪,总算是站住了身体。
梅雪简单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安喜平瞪大了眼睛。
原来是这样呀!
看着逐渐安静下来的安喜平,田力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这危险总算是过去了呀!
还没等田力的气喘匀,安喜平却挣脱了梅雪的手,又挥舞着水果刀,朝田力冲了过来。
田力吓得跳起来就跑,边跑边喊道,“喜平姐,雪儿都把事实真想告诉你了,你怎么还要杀我呀?”
“死田力,你遇到危险,就把我们收进体内,你就没想着让我们和你共同面对危险呀!”安喜平双手掐腰,气呼呼的瞪着田力。
田力无语。
让你们在外边,那岂不是更危险。
梅雪这一次态度大变,她竟然完全站在了田力的立场上说话。
她伸手拉住安喜平,笑着说道,“喜平姐,你先消消气,你的心思是好的,但是你想呀,在那么危险地情况下,我们如果在外边,如果被器灵抓住作为人质,那岂不是让田力更为难。”
安喜平气呼呼的说了一句,“那她也不能用强呀,他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会不配合吗?”
“你说得是,但是当时我们大家不在一起,田力如果说出来,可能器灵会率先动手,那么田力就没有把我们收进体内的机会了。所以田力只能事急从权,装作醉酒的样子,把大家收进体内。”梅雪进一步解释道。
安喜平奇怪的看着梅雪,这还是那个处处与田力做对的梅雪吗?怎么有种与田力穿一条裤子的感觉?
这时候,梅雪接着补充了一句,“就是这样,最后我还是被器灵抓住,作为人质要挟田力,田力差一点因此丧命。”
安喜平一下子听出了关键的问题,她看着梅雪,眼神灼灼的问了一句,“这么说,你刚才一直和田力单独在一起?”
梅雪刚开始没有明白过来,于是点了点头,“恩呢,田力把我解救出来之后,我就一直和他在一起,并且由于田力吸收了潜水器的能量,潜水器里连照明都没有,除了田力的手机照明,四周那真是一团漆黑。”
“你和田力两个人就那样呆在黑暗中?”安喜平紧跟了一句。
梅雪随口接了一句,“不呆在黑暗中又怎么办,没有能量供应呀!”
一想到黑暗中,自己想要以身相许的糗事,梅雪的脸色一下子变成了红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