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力说着,慢慢的抬起了头,眼光笼罩了侯蔷。
侯蔷浑身颤抖起来。
“做一下自我介绍吧。”田力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叫侯蔷。”侯蔷没有扯大旗谋虎皮的说出自己爷爷的名字,因为他刚才听的清清楚楚,田力对龙潭,那是十分的不感冒。
但是就这个名字,已经透漏了一切。
京都姓侯的,不多。
与田力有联系的,京都姓侯的,只有一家。
侯家。
田力冷冷的盯着侯蔷,“哦,我明白了,是你的爷爷让你来的?”
侯蔷摇了摇头,“不是我爷爷,相反,我爷爷还提醒我,要远离你,避免与你发生接触,但是我实在难以忍受你对我家的欺负,所以,我才鼓动宋明对田青竹她们下手。”
田力摇了摇头,“你根本不知道,我对你家人下手的原因,那是因为有人想要为难我的女人,而你家人又强行为案犯出头,没办法,我只能一锅烩了。
今天,你也朝我伸出了手,没办法,我只能砍断他。”
田力的话音刚落,侯蔷的右胳膊竟然真的掉了下来。
那神经传导的迟滞性,竟然在胳膊掉到地上之后,痛感才传到大脑。
感受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侯蔷竟然没有惨叫,他只是闷哼了一声。
他不是没有想过反抗,但是一想到索命都在田力面前吃瘪,自己那甲级武者的修为,还是别拿出来丢人显眼了。
田力看着侯蔷,眼睛里竟然有着一丝赞赏,“很好,心机深沉,足够聪明,又能隐忍,是一个好汉,可惜你是我的敌人,今天放过你,那是我给自己买下的丨炸丨弹。所以,你必须死。”
最后一个字刚出口,侯蔷的脑袋滚了下来。
再看田力,双手依然插在羽绒服口袋里,好像根本没有伸出来。
田力看着侯蔷的尸体一头栽倒在地,叹了口气,“你还是太嫩了,你爷爷都对我没办法,你行吗,如果你继续隐忍,并且发展自己,壮大实力,抓住时机再给我致命一击,说不定你就成功了呢。”
田力思索了一阵,看着地上的尸体,淡淡的说了一句,“你也算个人物,让你暴尸荒野,也委屈你了,算了,我就做一次好人,让你体面地去吧。”
说完,田力从口袋里掏出右手,拇指食指一弹,一个火球朝着侯蔷的尸体飞了过去,很快,侯蔷的尸体熊熊燃烧起来,最后化为灰烬。
几个女孩子从长安车上下来,来到田力身边。
刚才发生的事情,她们都看见了。
不是她们不想帮忙,而是没法帮忙。
索命来的时候,她们帮不上忙,田力收拾侯蔷的时候,她们不用帮忙。
所以,最后还是田力单干。
田力看到大家过来,脸上一下子充满了菊花般的笑容,“那个,青竹,你们都上车吧,接下来我开车。”
田青竹白了田力一眼,“你以为这还是你的破长安呀,你看看我们能挤下吗?”|
田力看着这辆保时捷911,无奈的挠了挠头,这辆车子真的坐不下这么多人。
副驾驶位上坐一个,后排座也只能挤两个人,可是现在却有六个人,无论如何也装不下呀?
田力想了想,有了主意,“要不这样吧,我开车先把正芹多多田稚送回家,再回来接青竹和雪儿。”
田青竹看着田力,微微一笑,“我没意见,只要你敢放心的把我们扔到这里,我想那索命可能还会杀回来吧。”
田力又不放心了。
看着田力愁眉苦脸的样子,田青竹微微一笑,“田力,我倒是有个办法。”
田力眼睛一亮,急巴巴的看着田青竹,“青竹,你倒是说说你的办法。”
田力脑海里满是自己被横放在后排座上,然后几个女孩子直接坐到自己身上的旖旎想法。
田青竹捋了捋额前秀发,笑着把自己的办法说了出来。
田力一听,眼睛一翻,一头栽倒在地。
于是大路上出现了这样奇葩的一幕。
一辆保时捷911在前面平稳的行驶着,里面传出了几个女孩子的说笑声。
从窗户可以看到,田青竹驾车,梅雪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钱多多姚正琴田稚挤在后面,正在朝后面指指点点。
因为后面有一辆长安车,艰难的跟随着。
为什么艰难,因为长安车的前面A柱被砸飞,连带着前面的挡风玻璃,也随风而去,于是,田力的豪华座驾,就变成了敞篷车。
偏偏那晚上风大,偏偏还是顶头风,偏偏那晚还飘着零星的冰凌,于是田力开车真的很拉风。
真的很拉风,连他的风衣,都差一点被拉走。
那冰凌肆意揉搓着田力的脸蛋子,时间不大,田力的脸上就有了淡淡的一层,
冰凌。
这货经常那冰冻技能去冻别人,这不,老天都看不过去了,于是就对他使用了冰冻技能。
田力原本是跟着前面的那辆保时捷911的,但是后来实在太拉风,只好降下了速度。
看着田力的车子越来越远,钱多多从保时捷里探出头来,朝着田力挥了挥手,甜甜的说了一句,“田力你慢慢开,我们先去点菜了,记住,农夫大盘鸡见。”
说完又缩回了头,那冰凌子打到脸上,太疼了。
田力快哭了。
快了,脸疼,慢了,见不到那些女孩子,心疼。
怎么着都是疼呀!
田力就像是逆风而行的勇士,与天斗,与地斗,其乐无穷。
后来实在受不了那冰凌直向眼里钻,导致他根本睁不开眼看路。
最后田力很无奈的到路边一个摩托修配门市,让人家帮忙看看能不能安一个挡风玻璃,那个老板无奈的告诉田力,自己这时摩托修配部,只能对付两轮的小个,对于轿车这种大家伙,他真的没办法。
最后那个老板给田力想了个办法,他从垃圾箱里拿出来一个破烂不堪的摩托头盔,让田力带上,好歹那冰凌吹不到眼里。
田力哭笑不得,他央求老板卖给他一个新头盔。
老板摇了摇头,他们这里的头盔刚刚卖完,并且老板还热情地告诉田力,明天这个时候,他要是来这里,他要多少头盔,就有多少头盔。
田力差一点气尿裤子,哦,你还想让我继续骑着这匹汗血宝马满世界跑呀,明天无论如何要把车送到维修店去。
谁在开这敞篷车与天斗,谁是傻蛋。
于是大路上就出现了更加妖艳的一幕。
一辆长安车在路上慢慢的跑着,前面的挡风玻璃,不知道哪里去了。
一个带着头盔的骑士,正在驾车,他的羽绒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很明显已经失去了保温功能。
偏偏那个头盔质量太差,前挡风玻璃严重磨损,再加上没有自动排气功能,那个骑士只好开上一段路,赶紧把玻璃拉开,把上面的水汽擦擦,然后再把挡风玻璃放下来。
不放不行呀,因为那冰凌直向眼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