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潘逍遥留下的记号。
田青竹伸出手掌,然后按在了田力的双掌之上,一股内力缓缓地输送了过去。
时间不大,田力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几个女孩子都欢呼了起来。
田力看着几个娇嫩的女孩子关切的眼神,不禁感到喉咙发涩。
“大家都吃饭了吗?”田力问了一句。
“切,都什么时候了,还问这个。”钱多多白了田力一眼。
本来有些伤感的气氛,被田力的一句话给破坏殆尽。
田青竹逐渐加大内力的输送速度,直到田力能够承受为止。
这时候,田稚真的端着一碗鸡蛋面走了进来。
“田力,吃点东西吧,你一定饿了。”
田力仰躺在床上,真的张开了嘴巴。
田稚无奈的坐到田力身边,那个勺子准备给田力喂饭,但是田力那个样子,真的很难为进去饭。
田稚皱了皱眉,“田力,要不你的头抬一点,我给你垫个枕头,这样喂不成呀?”
田力摇了摇头,“那个,我的脖子很痛,真的抬不起来呀。”
看着田稚为难的样子,田力狡黠的一笑,不要脸的说道,“要不,你先喝到你嘴里,然后再喂给我吧。”
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调戏。
周围的女孩子都大骂田力不要脸,难道你没看到一屋子女孩子吗?
田青竹面色一冷,一下子松开了田力的手,站了起来,“我累了,要去休息一下。”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田稚左右为难,喂吧,实在抹不下面子,不喂吧,田力辛苦半天了,差一点把命丢了,这点要求都得不到满足。
正在田稚左右为难的时候,嫦娥说了一句,“既然田力没事了,我们大家都休息吧,都累了一夜了。”
几个女孩子都懂事的看了田力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
嫦娥最后走了出去,还善解人意的说了一句,“田稚,小心田力胳膊上的伤。”
这话说得就有些露骨了,那话翻译过来就是,你们如果做什么的话,动作幅度小一些,别碰到伤口。
田稚的头都快低到两腿中间,两张嘴都快吻到一起了。
终于听到关门的声音,田稚终于松了口气。
田力看着田稚害羞的样子,强忍着笑,轻轻地碰了碰田稚的胳膊,说了一句,“田稚,我饿。”
“饿死你个大坏蛋。”田稚难得的爆了粗口。
其实这不怪田稚,要怪就怪田力这个大坏蛋,任何清纯少女,只要过了他的手,都会变成街头可以赤果上身骂街的大婶,因为田力不要脸的程度,远超世人之忍受极限。
田力看着田稚,可怜巴巴的说道,“小妹妹要饿死田力了。”
田稚被气得噗嗤笑了起来。
田力一看,赶紧张开了嘴巴。
田稚也豁出去了,这时候房间里没人,再加上两个人嘴巴还进行过更深层次的交流,所以,她一咬牙,喝了一口稀汤,把自己娇嫩的柔唇,按到了田力的猪嘴之上,然后轻启朱唇,那混合着田稚清香无比口水的面汤,就缓缓流入了田力的嘴里。
田力把面汤喝到嘴里,最后又用力吮吸了一下,一下子把田稚的香舌给吸到了自己嘴里,他的口条顺势就缠了上去。
田稚赶紧收回香舌,白了田力一眼,“好好吃饭。”
田力乖巧的点了点头,还装模作样的嗯了一声。
这一次田稚喝了一口面条,然后又放到田力嘴里,田力这一次用嘴唇狠狠地夹住田稚的香舌,用牙齿轻轻地咬了起来。
田稚浑身发软,舌头传来微微的疼痛,却让她就像触了电一样的感到刺激。
她艰难的把舌头拔了出来,娇嗔的瞪了田力一眼,“你干嘛咬我?”
田力一脸无辜,“我吃面条呀。”
田稚气得真想揍田力一顿,连这都能找到借口。
“我想吃鸡蛋。”田力撒娇道。
“吃你自己的鸡蛋去。”田稚又爆了粗口。
“我吃不到呀,要不你用手给我朝上面拉拉。”田力说着,直接拉住田稚的手,按到了自己的子孙袋上。
田稚惊叫一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下子瘫软在田力的*里。
田力坏坏的一笑,伸手拉住田稚的衣服。
田稚闷哼一声,死死的抱住了田力。
田力手脚并用,时间不大,就把香蕉皮剥掉,露出了里面白嫩的香蕉。
田力有用了四点九六秒的时间,把自己的铠甲除掉,也恢复到了出生时的状态,然后压到田稚身上,牙齿轻咬田稚的耳垂,流氓的说道,“田稚同学,我饿。”
田稚扭动身体,吃吃笑着,“田力同学,我不是已经喂过你了吗?”
田力挥舞大枪,在城门前来回摆动,色色的说道,“你刚才喂我这张嘴巴,但是那张嘴巴更饿。”
“大坏蛋,就会说些那样的话。”田稚浑身火热,呢喃了一句。
田力哪里受过这种挑逗,他抡起手掌,朝着田稚雪白的臀二头肌拍了一巴掌,眼睛一瞪,“小样,几天没收拾,就敢跟我耍流氓,我今天不把你教育过来,我是你生的。”
“哟,你的意思是你准备叫我妈妈吗?”田稚媚眼如丝。
田稚被田力收拾的死去活来,最后举双手投降才算完事。
田力意犹未尽,他刚想去找钱多多,可是眼珠一转,却想到了一个阴损的主意。
他悄悄地来到自己的房间,然后躺到床上,伸手拿过电话,拨通了申叶的电话。
电话里传来申叶缱绻的声音,“喂?”
田力赶紧装出有气无力的声音,“申叶,你能到我房间里来一趟吗?”
申叶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她着急的说到,“田力,你怎么了,你不是在田稚房间里吗?”
田力断断续续的说道,“我怕影响田稚休息,已经回到了自己房间,现在我有些难受,你能来一下吗?”
“好,我马上就过去。”田力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就是踢啦鞋子的声音。
田力诡异的一笑,挂断了电话。
时间不大,田力的房门被推了开来,一个人急匆匆来到田力的床头。
申叶。
申叶伸手把田力的脑袋抱紧自己怀里,紧张地看着他,“田力你哪里不舒服,是伤口崩开了吗?要不我们去看医生?”
田力摇了摇头,艰难的说道,“我的伤口不是问题,我最大的问题是我在裴佳的房间里,中了一种毒,这种毒十分难以驱散,我在申爷爷给我的医书里面读过这种毒,名字叫做狗蛙毒。这种毒是把一种叫做狗蛙的**焙干研碎,然后混合女子的经血,再加上胎盘粉,混合后密封,放到茅厕之中七七四十九天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