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样的,冷梅,其实你真的很优秀……”田力心里一痛,赶紧解释,却被冷梅又堵住了嘴,“田哥,我来得急,穿衣服少,我有点冷,我想到床上躺一下,好不好?”
田力赶紧答应,“那个冷梅,我这房间里没有装空调,取暖就靠钻被窝了,好了,你到床上暖和一下,我再拿一条被子。”
田力转身把申工宝的被子拿了过来,盖到已经钻进被窝的冷梅身上,给冷梅掖了掖被子,然后站了起来,“我去厨房给你熬一碗姜汤,别感冒了。”
田力刚转过身子,就听到冷梅声音颤抖着喊了一句,“力哥,你别走,陪我说说话好吗?”
田力身子一僵,默默地转身坐到了冷梅旁边,脸上满是笑容,“好呀,我们好好聊聊。”
冷梅深情的看着田力,田力搓着手指头,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想想也是,旁边被窝里躺着一个女孩子,还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并且还是对自己动了情愫的女孩子,如果能够保持淡定,那他就不是男人。
偏偏田力是一个纯爷们,是一个走路卵子撞得咣当直响的纯爷们。所以他已经动了凡心。
可是他不住警告自己,千万不能做出禽兽的事情,自己身边的女孩子够多了,那些女孩子如何相处,都够自己头疼的了,所以,一定要保持清醒,清醒,清醒……
看着田力窘迫的样子,冷梅噗嗤一声,瞪着大眼睛看着田力,一个翻身,双手托着香腮,爬到床上,“田哥,我想问你一句,那天晚上,你把男孩子都集中到房间里,你到底给那些男孩子许了什么愿,那些男孩子出来后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一下子精神焕发起来?”
听到这里,田力的老脸立即变得通红,他嗫嚅着说道,“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冷梅看着田力,狡黠的一笑,“田哥,难道秘诀就不想教给我吗?”
田力偷看了冷梅一眼,看到冷梅脱了羽绒服,只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羊绒衫,就那么伏在被窝里,那身前自然顶起了两个帐篷,田力一下子心乱如麻,赶紧收回了目光。
“哪有的事,我们男孩子说的话,不好意思对你说呀!”田力还再遮掩。
“是吗,我怎么听说你好像那我作为赌注呢?”冷梅很喜欢看田力发窘的样子。
田力的头一下子垂到了腿中间。
他又想起那天晚上自己说的话。
“其实,我也没说什么,我只是告诉那些男孩子,如果谁表现好,我就,我就……”
田力实在说不出来了。
“你就把我介绍给他做女朋友是吧?”冷梅笑吟吟的看着田力,替他把后半截话说了出来。
田力恨死那些卖友求色的那些男孩子了。
冷梅悠悠的说道,“田哥,我宁愿你是表现最好的那个男孩子。”
这话,就是赤果果的示爱了。
田力再也坐不住了。他感到全身就像着火了一样,他知道再坐下去,将会发生不可控制的事情。
“那个,冷梅,我去给你倒杯茶。”田力赶紧站了起来。
“力哥,我冷,你能,你能,抱抱我吗?”冷梅看着田力,一咬牙说了一句。
田力一下子定在了那里。
“那个,我再给你抱一条被子去。”田力天人交战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一个自以为很完美的办法。
“田哥,难道这样一个要求,你都不愿意满足我吗?”冷梅的眼睛里一下子烟雨蒙蒙。
听到冷梅那颤抖的声音,田力彻底缴了械,“这个,好吧。”他赶紧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好,异想天开的把这当做最后一道防线,然后掀起被子,慢慢的钻进了被窝,但是与冷梅还保持着一段距离。
冷梅那个气呀,我一个女孩子好不好,我都这样了,你还那样。
看来田力哥真是一个纯洁的人呀,看来还得自己主动一些,说不定就能够把田力哥留下来了。
不是有句话叫做生米煮成熟饭吗,今天冷梅已经下决心把生米做成熟饭了。
“田哥,你能离我近一些吗?我冷。”冷梅豁出去了,让一个女孩子说出这种话,不是到了迫不得已的境地,冷梅真的说不出来。
“哦,好吧。”田力移动了一下。
冷梅气得牙根直痒痒,还是自己主动些吧。
她身体朝前一拱,一下子到了田力身边。但是田力那劣质羽绒服不是一般的厚,估计不是填的鸭子脖子上的绒毛,应该全是鸭子屁股上的硬毛,不但不暖和,而且穿起来臃肿无比,所以,冷梅根本感觉不到田力的身体,倒像摸住了一只玩具狗熊。
冷梅心里暗自咬牙,你主动一下会死呀。
不过这倒激起了冷梅拿下田力的决心,她红着脸低低的说了一句,“田哥,你的羽绒服太保温了,我根本感受不到你的温度。”
田力要是在不知道怎么做,他就真的是傻蛋一个了。
可是他不是傻蛋,于是田力傻笑着,把羽绒服给脱了下来,然后哧溜钻进了被窝。
妈呀,出口气都是白棍,自己穿的那么少,果露在空气中,谁不赶紧钻被窝谁真的是傻蛋。
这倒好,田力反而比冷梅先跨出了一步。
田力双手抱胸,就像女孩子一样,保护着自己并不存在的宝贝,其实他不是故意的,而是刚才太冷了,他只是双手抱着心口取暖而已。
冷梅闭上了眼睛,呢喃了一句,“田哥,抱住我,我冷。”
田力想了想,天气的确冷,要是把冷梅冻坏了,可就坏了。田力给自己找好了借口,然后伸出了手,装作很自然的搭到了冷梅的肩膀上。
但是他颤抖的胳膊已经出卖了他的内心。
可是田力的手刚搭到冷梅的肩膀上,却像摸到了烙铁一样,赶紧缩回了手。
因为他摸到了温软的肌肤。
他清楚的记得,冷梅应该是穿着羊毛衫的,对了,是羊毛衫,还是米黄色的,可是,她的羊毛衫哪里去了?
这时候田力才想起,刚才自己脱羽绒服的时候,被窝耸动了几下。
田力终于明白,那是冷梅在做小动作。
现在两个人已经是赤身果体,这钻进一个被窝,孤男寡女的,要是自己一个不小心,估计就要失去最重要的东西了。
哦,好像自己已经没有最重要的东西了,但是冷梅有。
和肖靓男研究好久,他从冷梅的走姿就知道,她是一个处子。
“田力,你一定要把持住,一定,一定……”田力警告着自己。
“我冷。抱我。”冷梅的身子又朝田力蹭了蹭,田力一下子感到自己心口碰到了两个坚挺。
坏菜,这傻妞竟然连最后的束缚都给解除了。
感受到那怒放的青春,直直的顶在自己身前,田力一直在安慰自己,只是抱抱,只是抱抱,毕竟下面还穿着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