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大,田青竹换下了自己的白色连衣裙,穿着一套浅灰色的运动服走了出来。
田力看了嫦娥几人一眼,温柔的说了一句,“你们休息吧,我和青竹去去就来。”
几个女孩子已经知道了李傲的存在,所以都点了点头,陈莉轻轻地拉拉田力的衣服,“你们小心点。”
嫦娥搂住田青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你的身后有我们。”
田青竹的心一下子充实起来。
她眼睛有些发酸,赶紧转过身去,低低的说了一声,“谢谢。”
所以,喜欢上同一个男孩子的女生,不一定都是仇敌,她们还可以成为,同志!
田力和田青竹来到梨园门口,默默地上了车子,田力发动车子,松开刹车,挂上档位,一脚油门,车子窜了出去。
田青竹看着田力严肃的样子,慢慢的把手伸了出去,搂住了田力的脖子。
当田力驱车来到那个四合院前面的时候,看到院子里亮着灯光,就像等待远方的长途跋涉的游子归来。
但是这在田力田青竹眼里,无疑是坟头鬼火,看起来那么的阴森,那么的诡异。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信步朝里面走去。
人生就是这样,又时候明明知道前面是刀山火海,你也得咬牙前行,你明明知道,前面是公园明令禁止开门下车的虎园,但是你还得要开门下车,以身饲虎。
这就是命。
你也许可以选择逃避,那么你将永远无法活出自己,甚至会死的更惨。
有时候,该拼一把就要拼一把,成功地希望还是有的。
两个人走进了院子,远远地就看见李伯搓着双手迎了上来,“回来了,孩子,你们先到房间里坐坐,我马上去下面条。”
两个人看了看墙上的钟表。
夜。
十一点半。
田力抬头看了看,月亮正慢慢的变暗。
正是月食。
传说中的天狗吃月亮。
天狗真的能够吃掉月亮吗?
田力不知道,他只知道今晚上的面条格外难吃。
那种难吃,田力形容不上来,就想用女子的经血拌入蛤蟆的皮肤分泌物,又掺杂了刚从粪坑捞出来的蛆虫,和经久未愈的伤口内挤出的脓血,把这些东西揉搓在一起,然后团成面,擀成面条,然后用发了霉的酱油加白糖勾兑些许地沟油,然后又加入一些粘糊糊的甜面酱做成的一碗面条。(呕,我吐去了。)
但是有时候,就是再难吃的东西,你还必须要吃,就是那碗中是一泡刚刚拉出来的新鲜的,半稀不稠的粪便,也必须要吃下去,历史上就有不少吃大粪的,他们都成就了伟业。
所以得出结论,历来成大事者,必须吃大粪。
所以田力愉快的吃了。
并且那不是大粪,那只是普通的面条,是用高筋粉掺和着什么师傅纯净水和出的面做成的,并且在和面之前,李伯用白猫和舒服佳洗了两遍手,最后在电磁炉上煮制的,并且那汁,也是用大蒜五瓣,尖椒三个,盐三十克,十四香少许,用蒜臼捣碎后,加入少许XX老陈醋,和几滴老磨坊香油,最后表面还洒了一些芝麻盐,那味道,老好了。
那难吃的味道,只是掺杂了田力的情绪而已。
所以有时候,坏情绪就是最大的污染物。
所以田力调整了情绪,愉快的把一碗蒜汁面条给吃了个干干净净。
然后抹了一把嘴角的大粪,哦,面条汁,笑着问李伯,“李伯,汤药熬好了吗?”
李伯盯着田力,问了一句,“孩子,在美国,你们见没见过一个光头?”
田力身体瞬间僵硬。
“没有呀,李伯,你说的光头什么样子呀,男的女的呀?”田力一脸茫然。
田青竹差一点把面条从鼻子里喷出来,女的有光头吗?有时候人在面临危险的时候,会很恐惧,但是一旦置身其中,反而不那么害怕了。
“没有就算了,好吧,汤药在厨房里,我现在就去给你们端。”李伯转身出去。
田力竟然在房间里踅摸起来,田青竹知道他在寻找什么。
田青竹吓得小心肝都揪成了一个,死田力,你也太胆大了。
李伯诡异的出现在了田力身后,“田力,你在寻找什么?”
“李伯,我在踅摸着,你这里能不能给我和青竹安排一个房间,我们也好时刻侍奉在您老的身边。”
田力说的很有感,让田青竹都有点相信他的鬼话了。
“那个,孩子,以后再说吧,我现在还能照顾自己,等我不能动了,在叨扰你们。”李伯说的更是满含深情。
田力心里暗自诅咒,你最好现在就不能动。
“对了,还是正事要紧,你们快点把汤药喝了,让我给你们疏通一下经脉。”李伯催促二人。
田力田青竹毫不犹豫的端起汤药灌了下去,然后走进了李伯为他们准备的房间,双双坐了下去,伸出双掌抵在了一起。
李伯坐到两人的身旁,然后把左右手掌分别抵在田力和田青竹的后背上。
一股恐怖的吸力传到田力田青竹身上,他们的内力就像决了堤的河坝,汹涌的涌进了李伯的体内。
李伯正在享受那股美妙的内力,突然他的脸色大变,由刚开始的红润颜色,变成了金黄,然后又成了苍白,最后竟然沾染上淡淡的紫色。
李伯猛地站了起来,转身进了洗手间。
田力透视眼看得清楚,李伯趴到洗手池旁狂吐不止,最后吐出来的东西都成了绿色,那分明是胆汁。
李伯面色狞狰,过了好久,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又趴在水池边,用水洗了洗嘴巴,慢慢的走出了洗手间。
田力田青竹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闭着眼睛,双手抵在一起,只是脸色分外苍白。
内力都被吸走了,脸不苍白才怪。
李伯坐到两个人的身旁,双手又按到二人的脊背上,好像在感觉什么,“田力,我问你,你要跟我说实话。”
田力吃力的睁开了眼睛,疑惑的看着李伯。“李伯,你待我这么好,我什么时候欺骗过你呀?”
“好吧,你告诉我,你和青竹到底发生过关系没有?”
李伯一咬牙,说了出来。
田力睁大了眼睛,惊讶的叫到,“李伯,你喝醉了吧,青竹是我妹妹呀,你是让我们乱轮吗?再说了,你明确告诉我,如果我和青竹那个了,我立即变成残废,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李伯看了田力一眼,皱了皱眉头。“你们现在能走吗?”
田力眼睛通红的看着李伯,“李伯,你不要我们了吗,我们都是你的孩子呀?”
李伯看着田力,有些摸不着头脑,“孩子,你说的是什么话,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们了呀?”
田力不知道怎么分泌出了两滴眼泪,他揉了揉眼睛,哽咽着说道,“李伯,这深更半夜的,你就要撵我们走,以前我们在一起,多亲密,难道我们想在你这里呆一晚上都不可以吗?你这不是不想要我们了吗?李伯,你不能不要我们呀,除了你,我们就是举目无亲呀?”
“孩子,看你们说的,我是怕你们明天早上还得上学,这里离你们学校太远,如果耽误了你们上课可怎么办。不过如果你们真想在这里住,我当然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