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力又看了梁明一眼,然后转身上了飞机。一行人随后都跟了上去。
飞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然后慢慢的移动,滑行了一段距离之后,机头一仰,呼啸着钻进了云层,渐渐消失不见。
梁明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田力已经坐上了飞机,正赶往南省。”
南省机场。
伊尔76军用运输机平稳降落。
田力一行低调的出了机场,然后打出租来到了蕙兰的家里。
家里的保姆打开大门,看到一行人进来,有些吃惊。树倒猢狲散,自从蕙厅长出事以后,他家里除了公丨安丨局来调查取证之外,早就门可罗雀了,所以,看到一行人,保姆戒备的看着他们,“你们不是已经查过多次了吗?主人已经投进大狱了你们还想干什么。”
很明显,保姆把他们当成了来取证的。
安喜平和颜悦色的走上前去,“阿姨,我们是蕙兰的朋友,我们今天来,是找蕙兰的。”
保姆看着大家,叹了口气,“你们来晚了,小姐今天早上就被接走了,袁家人说了,让她过去陪酒。可怜的小姐,她本来都有男朋友了,可是为了她父亲,委曲求全的答应了袁家。小姐好可怜呀……”
保姆嘤嘤的哭了起来。(保姆也会嘤嘤的哭泣,我去)
田力朝前走了一步,看着保姆,“阿姨,我就是蕙兰姐的男朋友田力,我来晚了。”
保姆吃惊的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田力,“小伙子,不是我说你,小姐家里出了这么大事,和你联系也联系不上,在小姐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要你这男朋友有什么用?”
田力低着头,一声不吭,他心里也内疚呀。
保姆看了田力一眼,“你等着,小姐还留了一封信,说是如果一个叫田力的来了,就把信交个他,我这就给你拿去。”
南省,袁家。
明天,就是袁家的公子袁一辉大喜之日,所以整个袁家张灯结彩,端是热闹非凡。再加上袁一辉是袁桥的大公子,那些捧臭脚的就多了去了。不为别的,就因为袁桥贵为南省公丨安丨厅厅长,所以那真是宾朋满座,座无虚席,一个空位都没有,再来人都是站票。
袁家为了袁一辉的婚礼,决定大宴三天,今天是第二天,因为今天都是公丨安丨系统的人,为了显示重视,袁桥安排蕙兰和袁一辉来给大家敬酒,这也是今天蕙兰被接过来的原因。
蕙兰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旗袍,把那玲珑的娇躯衬托的突兀有致,让人看了不由得火气上升。她头上盘着一个发髻,更把那天鹅长颈衬托的洁白无比。一张精致的鹅蛋脸,闪耀着瓷器一般的光芒。
要不是脸上隐隐地泪痕,和勉强挤出来的笑容,那简直就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妙人。
说实话,蕙兰今天并不想打扮,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心情,可是当袁桥隐晦的提出,如果蕙兰表现的太过分的话,他父亲的保外就医问题,就很难解决。
蕙兰无奈的选择了屈服。
就这样,蕙兰的美貌也让许多男人都流起了口水。
再反观他旁边的新郎袁一辉,就有点对不起观众了。
袁一辉充分继承了袁桥的所有短处,即矬又胖,外加罗圈腿,小小年纪就是秃顶,仅这些还不算,袁一辉还创造性地增加了满脸粉刺,尿床,狐臭,并且两条腿一条长一条短,走起路来,简直比鸭子要白的幅度还大。
这真是长坏了。
据说这个袁一辉,是袁桥和他亲姐姐一次爱情的结晶,具体是不是真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这两个人向一块一站,很明显太不匹配了。
大家都暗自摇头叹息,这真是一朵鲜花,插到猪粪上,可惜了呀。
有些人还在散发内幕,“哎,听说原来是把蕙兰许配给袁家二公子袁二辉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实际操办起来却成了大公子。”
“听说大公子是亲生的,二公子是后来保养的。”
“吃饭,吃饭,别扯淡,让有心人听到了,你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蕙兰和袁一辉一前一后,端着酒杯向客人敬酒,后面跟着一个人在帮助满酒。
他们一桌子一桌子敬了过去,绝大多数人都知道袁桥的为人,也知道蕙兰以后肯定会到局里发展,有袁桥这个公丨安丨厅一把手做老公公,那她的职务,谁也不知道会升到多高,没准以后成了自己的上司也说不定。
但是有一个刚毕业,分配到厅里负责档案整理的一个生瓜蛋子,不知道轻重的和袁一辉开启了玩笑,“兄弟,老婆漂亮吗?”
袁一辉看了蕙兰一眼,一阵傻笑,“漂亮。”
“你喜欢玩吗?”那货还在调戏。
袁一辉脑子缺根筋,嘿嘿笑着说道,“喜欢玩。”
“那你玩过了让我也玩玩。”那货真把这当成了普通的闹洞房了。
“不行,我爸爸说了,我玩过了,他还得玩呢。”
四周一下子一片死寂,只剩下了吞咽食物的声音。
蕙兰一下子捂着脸跑了回去。
袁桥正好出来送一位客人,看到蕙兰跑进了房间,脸色一沉,转身朝着那个跟着满酒的人招了招手。那个人赶紧一路小跑着赶了过来。
“袁厅长,你叫我。”
袁桥点了点头,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那个人看着袁桥,“其实也没有什么事,主要是因为一个人酒后失言……”
袁桥听那个人说完,脸上不带一丝感情,“好了我知道了,你和一辉继续给客人敬酒,我们礼节不能失。”
看着那个人离开,他转身来到了蕙兰的房间,随手关上了门。
蕙兰趴在床上哭得一塌糊涂。
袁桥来到蕙兰身边,伸出右手,放到了蕙兰的肩膀上。
蕙兰吓了一跳,她赶紧起身,一看是袁桥,哭得更痛了,“袁伯伯,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可以在你家里做丫鬟都可以,你就不要让我和袁一辉结婚了吧?”
袁桥脸色一沉,“蕙兰,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懂事的孩子,现在看来,我看错人了,好吧,你愿意走就走吧,每人逼你。”
说完站起身,转身就走。
蕙兰一把拉住袁桥的胳膊,“那我父亲的事情……”
袁桥看了蕙兰一眼,冷哼一声,用力挣脱自己手,转身就走。
蕙兰一下子知道了袁桥的决定。
她泪流满面的扑通跪倒地上,声嘶力竭的喊道,“我愿意嫁给袁一辉。”
说完无力的瘫倒在地上。
她心里不停地喊着,“田力,对不住了,为了救我父亲,我不能陪在你身边了,如果有来生,我一定做你的新娘。”
两行清泪滑下了脸庞。
田力正在看着蕙兰留给他的信。
“亲爱的田力,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家了。
我的父亲被人诬陷私藏丨毒丨品,现在已经被拘押,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想着给你说说,可是我联系不上你。我父亲年事已高,他无论如何也熬不过牢狱之苦。没办法,作为女儿,我必须想办法把他救出来。”
田力看着信札上的水渍印迹,知道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