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力听得直咬牙,这一句话,不知道拍死了多少无辜者,至少自己身边的那些女孩子已经中招。
他刚想辩解,肖音接着说道,“田力,说句实话,今天接着个采访任务,我开始心里很高兴,因为你在我的印象中,是一个英雄式的人物,但是随着接触的深入,我发现你有这一个肮脏而且邪恶的心灵,这样的人,就是有再大的成绩,我想也不应该正面宣传,不然等有一天你犯了事,不知道要造成多大的负面影响。”
说完肖音站了起来,转身就走,临走还说了一句,“当然,如果必要的话,我倒觉得你作为一个反面典型还是可以的,不过,那就不是我的采访任务了。”
田力一听,妈蛋的,老子成了反面典型了。
他一下子站了起来,一下子窜到了肖音面前,一连讪笑,“肖音,别生气嘛,我和肖靓男都是哥们,你看着弄得,咱么继续采访,继续采访。”
肖音意味深长的看着田力,“咦,你的腿不是受伤了吗,刚才我看你跑的满利索的。”
田力挠了挠头,“我这不是怕你走了嘛,这心里一激动,激发了我无穷的潜力,所以我刚才就做出了超人般的动作,哎哟现在又疼起来了。”
肖音又问了一句,“你不困了?”
“刚才坐着困,现在一跑又不困了。”
“那我们接着采访?”
“接着呗。”
肖音在没付出一点代价的情况下,顺利地完成了采访,并且告诉田力,让他再合适的时候,到交点访谈节目组,现场录制节目,今晚上的谈话,她会做一个提纲,到时候就围绕着这些来谈。
看着田力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肖音微微一笑,然后趴到田力的面前,轻轻地说了一句,“其实,你还是蛮可爱的哟!”
说完娇笑着,蹦蹦跳跳的走出了小树林,径直朝着公园门口走去,身后飘来了他清脆的歌声,“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
田力是哭着走的。
他从来没有吃过这么暴的亏,他看着自己血淋淋的腿,心里那个悔呀,白瞎了我这么多精血呀!
田力到了公园门口,看到肖音开着一辆迷你版奔驰,一骑绝尘而去。
田力赶紧挥手,但是留给他的,只是那一阵淡淡的尾气。
田力无奈的来到大路上,想要拦一辆出租车,但是当司机一看到他一条腿上都是血淋淋的,吓得一脚油门都窜了出去。
妈呀,这明显是刚做过案子的凶手呀!
田力最后只好调动内力,趁着人不多,忽闪着大翅膀,辛苦的飞了回去。
老天,那可是三十公里的路程呀。
把老田累的,昨晚上吃的那些酸菜,都化作了能量,忽闪到了空气中。
田力累的跟狗一样,好不容易飞回了临时办公处。
他来到大门前,透过窗户看了看正在值班室熟睡的梁玉,赶紧敲了敲窗户,还轻声叫着,“梁玉,开门,我是田力呀。”
梁玉警觉地朝窗户外边看了一眼,立即大骂起来,“我%#@#%#%%,田力,你说昨天晚上我的屁屁上为什么无缘无故的起了火,你别告诉我与你没关系,有位姐姐可是告诉我了,好像你就会放火,你说,是不是你放的,是不是?”
田力大骂,“到底是哪个不长屁眼的家伙这样诽谤我,被我知道了,我一定把她给睡了……”
“你是在骂我吗?”一个硬邦邦的声音响了起来。
安喜平。
田力那脸上立即充满了笑容,“喜平姐,哪能呢,我是在骂那个在梁玉面前说我坏话的人哩,我怎么舍得骂你呀,再说了,咱俩的关系,我骂你不是等于骂我自己吗……”
“那如果我告诉你,那个在梁玉面前诽谤你的就是我呢?”安喜平瞪着田力。
田力:“我……”
田力眼珠一转,立即转移话题,“喜平姐,你大早上怎么不睡觉,跑到这大门前干什么呀?”
“我要是不来这里,那怎么能够听到你骂我的那些话呢?”安喜平慢条斯理。
“就是,要不然我们怎么能够听到你骂喜平姐呢?”从安喜平身后转出了一群人。
不是那些女孩子是谁。
田力疑惑的看着众人,“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刚刚五点钟,你们就都起床了,难道今天有什么活动?”
安喜平没有再接田力的话,转身看了梁玉一眼,“梁玉,把门打开,把他放进来,我有话问他。”
梁玉很听话的把门打开。
这可把田力给气坏了,哦,我昨天晚上给你做了半天臀部按摩,你都没记得我一点好处,喜平姐给你灌什么**汤了,怎么就那么听话。
不过看到安喜平脸色不善,田力也不敢造次,乖乖的来到安喜平面前,一副听话的样子,“喜平姐,你找我。”
安喜平看了田力一眼,“跟我们上来。”
然后转身上了楼。
田力和一众女孩子都跟着安喜平上了楼,来到了大客厅。
安喜平坐到沙发上,几个人都跟着坐了下来。安喜平看着田力,“田力,跟你说件事。这几天你忙,我一直没有和你说,你知道这一次为什么蕙兰没有来吗?”
田力疑惑的看着安喜平,反问了一句,“喜平姐,我不是问过你,你说蕙兰姐这几天忙,等到忙完了就来了吗?”
安喜平看着田力,摇了摇头,“蕙兰不是忙,那几天你身体不好,我不想给你增加负担,所以我编了一个瞎话。”
田力立即感到了异常,他一下子站了起来,“喜平姐,蕙兰姐到底怎么了?”
安喜平叹了口气,“你先坐下,我慢慢给你说。”
田力坐了下来,死死盯着安喜平,“喜平姐,你把事情经过给我说一下,让我看看怎么办吧。”
“就在一个月前,蕙兰突然接到她家保姆的电话,说惠兴文蕙厅长出事了,要蕙兰回去。蕙兰当时给我说了一声,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省城。我当时以为蕙厅长身体不舒服,所以安排好工作以后,也随后赶到了省城。”
蕙兰看了田力一眼,接着说了下去。
“谁知道我到省城,联系到蕙兰以后,才知道根本不是那回事。原来蕙厅长被捕入狱了。
你想想,一个堂堂公丨安丨局副厅长,说入狱就入狱了,这不是开玩笑嘛。我和蕙兰到公丨安丨厅询问事情原委,却被告知,案件正在审理中,无可奉告。
我们两个人急得,赶紧找人托关系,最后蕙厅长的一个朋友悄悄告诉蕙兰,原来蕙厅长在家里私藏了五百克丨毒丨品,被人发现,然后举报了公丨安丨局,公丨安丨局的人去直接抓了个现行。
按照国家政策,私藏丨毒丨品超过五十克,就构成了犯罪,这一下子搜出五百克,那性质就不一样了,这叫做贩卖丨毒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