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田力一副无奈的样子。
挂了电话,田力一下子跳起多高,终于可以见到自己的陈莉了。
他急匆匆的来到教室门前,朝着正准备进教室上课的梅雪喊了一声,“梅老师,你等等我。”
梅雪转身看着跑过来的田力,疑惑的问了一句,“田力,你有什么事吗?”
田力一脸歉意,“老师,我请个假。”
梅雪心头突然产生了一下子把田力砸死的冲动。
三天两头请假,你还真把这里当成旅馆了。梅雪刚想教训田力几句,这时候田力的电话响了。
田力拿起电话一看,是陈莉发送的短信。
“我们已经到了学校门口。”
田力看着一脸官司的梅雪,根本不给她批讲的机会,转身就跑。
看着跑的比兔子还快的田力,梅雪差一点气尿裤子,反了,反了,这还有一个学生的样子吗?
梅雪看着窗外,那里正好能够看到学校大门口。她看到田力来到学校门口,一辆奥迪A8的车窗摇了下来,田力拉开车门钻了进去,车子启动,慢慢的离开了梅雪的视线。
但是梅雪却从那打开的车窗里,看到驾驶室一个带着大墨镜的美貌女子,缓缓地关上了车窗。
田力,你这个种猪,你等着,你给我等着,等你来学校我在收拾你,哎,昨天怎么没有一下子把你给栽死……
可是一想,这诅咒似乎太重了,她赶紧捂住了嘴。
真是又爱又恨呀!
这种情绪,让梅雪半天的精神都处在恍惚中,以至于她课间去厕所时,竟然径直走进了男生厕所,直到看到那矗立在墙边,很明显不是给女孩子用的立式便槽,梅雪才知道自己差一点犯下错误。
万幸的是,那一会儿没有男生上厕所,要不然,梅雪乐子就大了。
但是,梅雪很不仗义的把这记到田力头上,以至于很少吃肉的梅雪,中午破天荒的买了一个猪蹄,然后把它当成田力的身体,用力地伸出尖利的牙齿不停咬着,脑海里幻想着田力被自己咬得遍体鳞伤,不停惨叫的情形,这才解气的笑了起来。
田力浑身一阵酥麻,不由得挠了起来。
梁明正一肚子邪火,看到田力就像长了痔疮一样的又挠又抓,不由得幸灾乐祸起来,“田力呀,你这症状很像是那个梅毒的表现症状呀,你还小,要注意身体,有空还是去动物医院看看。”
田力一听,我找你惹你了,你竟然朝我开炮,很好,我记住你了。
“梁局长,你家缺少排球吧?”
梁明看着田力,有些不明所以。
“什么意思,是不是我家里没有排球你准备送我一个?”
田力使劲盯着梁明那明显已经半秃的脑袋,意味深长的一笑,“你马上就有了,还用我送?”
说完还挠了挠头。
梁明终于明白了,他是嘲笑自己脑袋不长毛呀!这个可是他的大忌,他周围的人都知道,千万不能再梁明面前提秃子,不然后果很严重。
今天的后果就很严重。
因为梁明已经把手伸到了腰里,那里别着一把五四式。
梁明曾经因为以为嫌疑犯总是不招供,后来一怒之下,竟然掏枪崩了那个嫌疑犯。为此,他被记了一次大过。后来要不是他位高权重而老丈人给他说情,他早到红灯区看门去了。
但是这货也在坊间也留下了一个怒拔枪的外号。
所以今天他一怒,又拔枪了。
陈莉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刚想阻止,却看到了让她合不拢嘴的一幕。
梁明是拔枪了,但是下一秒,他手里的手枪突然消失了,然后到了田力手里。
田力用整个手掌抓住手枪,手掌微微用力,那四氧化三铁的玩意儿,竟然变成了一团铁疙瘩,里面子丨弹丨里的火药噼噼啪啪的爆裂声,清晰可闻。
田力微笑着看着梁明,然后几只手指揉搓着那团铁疙瘩,一会儿变成了一个椭圆形,一会儿又变成了不规则的形状,由于急剧变形,梁明看的清楚,那团铁疙瘩,竟然泛起了红色。
那是温度升高的象征。
“真好玩,不是吗,梁局长?”田力似笑非笑的看着梁明。
“真的很好玩,真的很好玩。”梁明额头的冷汗刷的流了下来。
“很好玩就给你玩玩吧。”田力说着,就要把那个发红的铁疙瘩放到梁明的手里。
梁明吓得双手赶紧背到身后,田力不依不饶,把那个铁疙瘩朝着梁明的裆部放去。
“田力,你干什么?”陈莉终于开口了。
田力手里的铁球一个旋转,又回到了自己的手里。“没什么,我和梁局长玩玩。”
梁明感到那温度烧的蛋疼,看到田力的铁球终于撤了回去,梁明终于松了口气,嘴里一叠声的说道,“是呀,玩玩,玩玩。”
陈莉第一次觉得,梁局长变得这么好说话。
田力阴险的一笑,“梁局长,那一次让我吃烤馍的事情就算是了结了。”
梁明心里一悸,这货竟然这样记仇,那么小的一件事情,竟然还放在心上。梁明心里暗骂,就这点东西你就记仇了,那么你把我的偶像陈莉抢走的账怎么算。
原来梁明对陈莉早有觊觎之心,本来想着趁工作之便,把这朵鲜花插到自己这堆牛粪上,谁知道田力横刀夺爱,让梁明的暗恋胎死腹中,这才是梁明总是针对田力的真正原因。
不过,现在梁明已经不敢针对田力了,主席的孙子,自己那里还能撼得动,要不然连自己都得栽进去。
所以,梁明只能暗气暗憋。
“田力,别玩了,梁局长今天找你有正经事要谈。”
陈莉正色道。
田力微微一笑,“陈莉,我有个问题,你们给我刚打过电话,就到了学校门口,是不是你们就在学校门口给我打的电话?”
陈莉眼睛一瞪,“是又怎么了,这样有什么不对吗?”
一看陈莉要发脾气,田力一下子没了脾气,“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梁明哭笑不得,怎么刚才呲牙咧嘴的像一只恶狼,怎么陈莉一句话,就变成了绵羊了?人家说女人的脸善变,我怎么觉得田力的脸比女人的脸更善变。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田力,我们今天来找你,是有一件事和你商量。”
梁明正色道。
“说吧,我听着呢。”田力看着陈莉雪白的脖子,思绪早就飘飞到了陈莉的衣服下面。
梁明一和田力说话就来气,可是又发作不得,“是这样的,在全球范围内,每年有一次大学生全能对抗赛,参加的人员,就是全球范围内的在校大学生,举办地点每年更换一次,今年轮到在我们国家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