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慢慢的站了起来,然后来到吴德面前,弯下身子,轻轻地说了一句,“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是干什么的,但是你就是不能动我的女人,今天你动了我的女人,很好,那你就用命来作为代价吧。”
说完田力站了起来,猛地向上一跳,然后提起双膝,当身体快要落到地下的时候,田力用力朝着吴德脑袋跺了下去。
一声脆响,吴德的脑袋竟然就像一个破西瓜一样的被踩成了粉碎,地上红的白的流了一地。
几个男生恶心的呕吐起来。
这时候酒店的保安终于冲了过来,但是看到暴虐无比的田力,几个人都吓得又缩了回去,这个男生太恐怖了,动不动就动手杀人。乖乖,你杀的是人呀,可不是一只狗一只鸡。
保安一想,算了,他们是来挣钱的,不是来卖命的,所以他们犯不着拼命我们还是跑吧,就把这艰巨的抓捕任务交给正式干警吧。
于是几个人很干脆直接逃跑。
一个头领边跑边拨打电话,“喂,110吗,这里是御厨酒店,在我们这里发生了命案,你们快来吧。”
那几个男生中有个胆子比较大的,也掏出电话,“喂,吴伯,我是潘子,你快点来吧,吴德和吴倩被人家干翻了,我们在御厨酒店。”
由稚子也拿出电话,直接拨给了安喜平。
安喜平静静地听由稚子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句,“由稚子,我知道了。”然后直接挂了电话。
在天子脚下,竟然发生恶性命案,这还了得,我们敬爱的人民丨警丨察行动迅速,很快就赶到了现场。
久经战阵的丨警丨察一看,哇塞,也太恐怖了吧,除了发成车祸现场能够有这么血腥,他们还很少见到如此恐怖的现场。
几个丨警丨察有些恐惧的看着案犯,也就是我们的田力同学,不约而同的掏出火器。
这***比恐怖分子更恐怖分子。
“疑犯双手抱头,无关人员退后。”
一个一看肚子就知道是领导的丨警丨察开始喊话。
田力很配合的双手抱头蹲到地上做拉大便状。
两个丨警丨察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然后给田力上了背铐,那手铐咔吧咔吧的上到了底,直接勒进了田力的肉肉里。
田力呲着牙朝着两位丨警丨察笑了笑,差一点把两个丨警丨察吓坐到地上。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咬牙,又拿出脚镣,给田力来了个最高待遇。
看着手铐脚镣都上了上去,两个丨警丨察这才松了口气。
“站起来,跟我们走。”那个丨警丨察领导又开了口,手中的五四式始终不离田力的丨肛丨门。(哦,命门。)
这时候和吴德一起的一个男生颤抖着声音举报,“公丨安丨同志,凶手还有那个女子。”说完伸手指了指田青竹。
就是她报废了红发女孩。
几个丨警丨察一个弱女子,精气神就上来了,“双手抱头,请配合我们工作。”
说着拿出了手铐。
田青竹眉毛一竖,一股暴戾之气弥漫开来。
两个丨警丨察吓得汗毛发炸,妈呀,这个女的比那个男的更恐怖,怎么感觉一股子从地狱窜出来的冷气直向脖子里灌。
两个丨警丨察快哭了,妈的,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这遇到的都是什么怪物呀!
田力朝着田青竹摇了摇头。
田青竹看了田力一眼,那股凶残的气息如潮水般的退去。
“好了,其余的相关人员都不再上铐,都配合点,到了警局自然有分晓。”
丨警丨察领导叔叔开了口。
两个丨警丨察这才松了口气。
他们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呀!
一众人等,包括由稚子几个女孩子,还有那几个和吴德一起来的男生,都被丨警丨察拿枪指着,朝御厨外边走去。
田力身背重铐,但是仍然走的轻松自然,一边走一边吹着口哨。
只要他的女人没事,其余的都是浮云。
大家刚走到御厨的大厅前面,只见从远处疾驰过来几辆奥迪轿车。
那轿车开的飞快,几乎一眨眼的功夫,已经到了御厨的大厅门前。只见奥迪前轮突然停止转动,然后后轮向旁边一甩,一个甩尾,轿车飘移到了大厅门口,一股橡胶的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从车轮部位冒出一阵青烟。
可想而知,车轮承受了多大的摩擦。
车子刚刚停稳,一个中年人推门而出,然后朝着大厅就跑了过来,那肚子上的五花肉上下颠簸,可以看出,这个也是重量级的人物,无论体重还是身份。
还真难为他跑的那么快。
这时那个和吴德一起来的叫做潘子的男生赶紧呼喊,“吴裁叔叔,吴德就在上边。”
那个中年人正是吴德的父亲,环保局局长,吴裁。
吴裁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气喘吁吁,“潘子,快带我去看看吴德。”
潘子走了出来,带着吴裁朝着二楼跑去。
还没走到楼梯口,就看到几个人抬着一副担架从楼上走了下来。
吴裁朝着担架上面一看,大叫着就扑了过去,“吴熙,你怎么了,你睁开眼看看我,我是爸爸呀……”
没有人回答他。
担架上的那个女孩子脸色苍白,早就昏死过去。
吴裁赶紧来到走在担架前面的一个白大褂面前,伸手紧紧拉住他的手,一阵哀求,“医生,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儿吧,花多少钱我都不在乎。”
医生鄙夷的看了吴裁一眼,然后礼节性的点了点头,“我们会尽力的。”
然后摆脱了吴裁,转身朝着大厅走去,身后担架紧紧跟随。
吴裁刚跟着担架跑了几步,突然又想起了另外一个人,自己的儿子吴德。
他的脸色变得惨白,转身跟着潘子朝着二楼跑去。
两个人飞快的跑到了洗手间前面,只见几个丨警丨察正在勘察现场,吴裁一看地上那一地红白,以及一具没有头颅的尸体,他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过来好久,他才慢悠悠的醒转过来,然后放声大哭的朝着那具尸体爬了过去。
根据衣着,他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正是自己的儿子吴德。
他趴到尸体上哀嚎着,“孩子,是谁这么残忍,把你害成这样,你的魂灵慢走,我去把那个人碎尸万段,给你祭灵。”
说完他两眼血红的站了起来,咬牙切齿的问潘子,“我想知道事情经过。”
潘子简单地把情况给吴裁说了一遍。
吴裁双手颤抖不止,他的牙齿咬得咯嘣嘣直响,“好,这还是人吗,不就是玩玩他的女朋友吗,他竟然敢暴起伤人,很好,我会让他知道,他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的。”
吴裁转身就朝外边扑去,他要立即去找那个杀人凶手。
正在这时,一个女人哭哭啼啼的从楼下跑了上来,一路上跌倒了好几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