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蝇的脸色瞬间呆滞。他犹豫了一下,刚想把手里的饮料也放到桌子上,田青竹看着他问了一句,“你也不渴吗?”
苍蝇点了点头,“我不渴。”
田青竹的脸色变了,她死死的盯着苍蝇,“这么说,你端着饮料进来,主要目的是让我喝是吧?”
苍蝇吓了一跳,这妞反应太快了。他端着饮料的手僵在了空中。现在如果他把饮料放下,就等于承认的田青竹的话,那么对于这个小母狼来说,就只能用强了。但是他自以为是个很斯文的人,他别在这方面,他从来不愿意强上,所以,他只好尴尬的笑了笑,端起饮料,看着田青竹,“我还真有点渴呢。”
说完一仰脖子,那杯饮料一下子倒进了喉咙。
刚喝下去不久,苍蝇的眼睛就红了起来。他死死的盯着田青竹,眼神里充满了攫取的光芒。
“青竹,来吧,我和你做个游戏。”说完他伸手拉过房顶垂下来的一根绳子,又想要拽住田青竹的手,被田青竹敏捷的躲开。
苍蝇呼吸急促的朝着田青竹扑了过去,身上的浴巾也掉落在地。田青竹终于看到了苍蝇胯下的斗志昂扬的东西。
已经被田力教育过的田青竹,一下子明白了那是什么意思。她这一次没有躲闪,而是顺手攥住了苍蝇的手腕,把那屋顶上垂下来的手铐样东西朝着苍蝇的手腕上一铐,说了一句,“你是想要这个样子吗?”
苍蝇看着田青竹哈哈大笑,“好,没想到你还喜欢逆推,没问题,说吧,你准备怎么干,皮鞭,滴蜡,还是其它什么好玩的,你只管招呼,我是绝对配合。”
田青竹迷死人的朝着苍蝇一笑,“那你能不能躺到那张小床上啊?”
苍蝇已经忍不住了,他的小内内已经湿润了。“没问题,小宝贝,没想到你这么会玩,我喜欢,不过你还是把我的手给解开吧,不然我过不去呀。”
田青竹妩媚的一笑,“这手铐还能打开吗?”
苍蝇赶紧点头,“那当然了,要是就是我的那张会员卡,不过我的会员卡在浴巾里面,我现在够不到,你帮我拿过来吧。”
田青竹走了过去,抓起地上的浴巾一抖,发现浴巾一边还有一个小口袋,小口袋上面还有一个拉锁。田青竹拉开拉锁,拿出了那张会员卡。
田青竹来到苍蝇身边,朝着他的手腕一晃,那手铐应声而开。苍蝇晃了晃手腕,真的来到那张小床上面,仰脸躺了上去,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田青竹,“来吧,我准备好了。”
田青竹看着苍蝇,甜甜的一笑,“我喜欢把你绑起来。”
苍蝇已经急不可耐了,别说绑起来,就是挂起来,都没意见。
于是田青竹真的找了一根绳子,把苍蝇给结结实实的绑了起来。
本来苍蝇以为一个弱女子,能有多大劲,可是田青竹一下手,他就发现不对劲,田青竹的手劲太大了,那绳子都勒进肉里去了。
苍蝇看着田青竹,说了一句,“青竹,你勒的太紧了。”
田青竹看了苍蝇一眼,诡异的一笑,“那样才更刺激。”
苍蝇不言语了。
田青竹绑好了苍蝇,转身靠在桌子上,把翘臀压成了扁平的柿饼。
苍蝇看着那诱人的部位,不停地吞咽着唾沫。
田青竹好整以暇的看着苍蝇,悠悠的问了一句,“你刚才说的滴蜡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苍蝇盯着田青竹,立即卖弄起来。
“说起滴蜡,这个习俗源於十二世纪的法国,那时候的欧洲很乱,各国常常发生战争,战士们每次出去打仗一去就是几个月甚至几年。
为了确保老婆不出墙,於是就发明了贞操带,就是那种钢铁机构的玩意儿,他们拿这奇葩的东西把老婆的裤裆给锁起来,然后把那将军不下马的钥匙带走,等到自己打完仗回来再开封。”
看着田青竹那诱人的模样,呼吸着那暧昧的空气,再想想正在给一个美女讲着那近乎流氓的东东,苍蝇也不觉得疼了,反而意气风发,口若悬河起来。
“但是体贴浪漫的法国人开始觉得不对了,因为打仗难免会死伤,有的人一死,他老婆就只好很可怜的带一辈子贞操带,因为没钥匙可开,又不好意思脱裤子请锁匠来开锁(因为曾经发生过开锁匠开了锁之后,又用自己的的专用钥匙捅进女子锁孔的事情发生)....”
“於是体贴的法国武士开始改掉这个陋习,当然不是不带贞操带了,而是贞操带还是照穿,只是不再锁起来了。”
偷看了田青竹一眼,好像田青竹的脸更红了。苍蝇以为自己的演讲起了作用,于是摆活的更来劲了。
“那怎麼知道老婆忠不忠实呢?聪明的士兵就在原本贞操带大锁的地方滴上蜡烛,然后盖个印章,然后再把印章带上战场。
当士兵打仗回来,如果蜡烛破掉或是印章不符,就是老婆和人家嗯嗯啊啊去了。
这样一来,要是战死沙场,老婆也可以自己除下贞操带,这就比较人道一点。
於是出门打仗前,大家面对这「最后的一夜」都特别的恩爱热情,搞到凌晨四、五点,然后老公体贴的帮老婆穿上贞操带,滴上蜡烛...
后来有些人为了制造情趣,回味一下那种依依不舍的气氛,虽然不打仗了,还是会拿出蜡烛来滴老婆。
这种滴蜡烛的风气一直延续到现在.........”
说完这些,苍蝇感到自己已经不行了,他浑身燥热的看着田青竹,期待她赶紧过来,扑灭自己的熊熊烈火。
田青竹心里那个气呀,这些该死的男人都是怎么祸害女子的。她心里满是怒火,但是表面不动声色。她端起那杯饮料,轻轻的摇晃着,又问了一句,“那皮鞭是干什么用的?”
苍蝇又找到了表现的机会,“皮鞭呀,皮鞭是一种专门用于人际交流的礼器。”
他停顿了一下,看到田青竹没有反应,苍蝇只好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鞭子与鸡毛掸子、擀面杖、烧火棍、烟袋锅、尿桶这些日常生活用品不同,它是一种礼器,在古代使用皮鞭抽打是人与人之间的一种带有宗教性质的感情交流方式。
这种方式尤其在古代军队的上下级之间盛行,三国时期的张飞即擅长使用这种方式与他的属下们进行交流。
我也很喜欢用这种礼器和女孩子交流,希望一会儿你能够给我这个机会。”
田青竹看都不看苍蝇一眼,若有所思的看着那杯泛着白沫的饮料。
苍蝇以为自己调戏的力度不够,于是更加卖力的玩弄着文字。
“据考证十九世纪以前地球上的三个最着名的长条形人类工程:长城、京杭大运河以及太平洋铁路在修建过程中为保证工程质量和进度,工作人员就曾经大量使用皮鞭相互鼓舞和促进。
鞭打也是一种表达男欢女爱的传统方式,它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姑娘追”,在西北游牧民族盛行,并常在节庆日举行。在游戏开始时,姑娘和小伙子骑着马,一对对缓步前往指定地点,小伙子可像海盗那样向姑娘任意笑谑**,而姑娘则不得生气。返回的路上小伙子要策马急驰,姑娘紧追不舍,追上时可任意鞭打调戏她的人,被鞭打者不得抗拒。周围观众则欢声不绝,为双方叫好。整个游戏过程气氛热烈,挥鞭者、挨打者、围观者都异常欢乐和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