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者充满哲理的话传了过来,“世风日下呀,这人如果没了羞耻之心,做起事情来,那就没了底线喽。”接着是一声叹息。
外围的三个女孩子捂住了脸,心里暗骂,“你女儿才没有羞耻之心,你孙女才没有底线,你一家都没有底线……”
由稚子顶着压力,赶紧把皮裤子给田力往身上套。可是田力不知道配合。由稚子费了老鼻子劲,总算是给田力套上了皮裤。
外边的人又议论开了。
“看,那个男的裤子都流失了,水真多呀!”
“咦,女的竟然给男的穿上了一条皮裤子,制服诱惑呀!”
一个女子低声说了一句,“还别说,男子那家伙真大。”
旁边一个穿着暴漏的女子接了一句,“我都怀疑那个女孩子的小嘴能不能吞下那宝贝。”
这时外边走过来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子,从人群缝隙里朝里面看了一眼,然后啐了一口,转身离去。
几个女孩子慌慌张张的拉着田力,转身就走。
周围有人开始朝田力吐口水,田力微笑着面对大家。这嚣张的样子,招致了大家的愤怒,于是口水换成了皮鞋和鸡蛋,甚至有人一激动,把刚买的烧鸡都给扔了出去。
四个女孩子抱头鼠窜,田力看着地上的烧鸡,还蹲到地上捡了一只,放到嘴里撕咬起来。
这招致了大家更大的愤怒,太嚣张了,报警。
于是,时间不大,几辆警车开了过来,周围的群众怒斥了田力的嚣张,几个女孩子的无耻。于是丨警丨察礼貌的把田力和几个女孩子都请进了公丨安丨局。
大学报道的前一天晚上,几个人是在公丨安丨局度过的。
一个中年丨警丨察询问她们事情缘由。
由稚子刚要说话,田力插了一句,“我要拉粑粑。”
中年丨警丨察目瞪口呆。
由稚子赶紧解释,这个男同伴精神有问题,智商基本在四五岁之间。
那个中年丨警丨察理解的点了点头,由稚子于是掺着田力,去洗手间拉粑粑去了。
等到由稚子给田力处理完毕,回到稽留室,那个中年丨警丨察已经询问完了姚正琴与田青竹,也明白了这是一起大乌龙。
中年丨警丨察看着几个女孩子,“照顾一个精神病人可不容易,辛苦你们了,要不这样,我派车把你们送回去?”
几个女孩子感动的摇了摇头,“谢谢丨警丨察叔叔,不用了,我们的住处离这里很近。”
于是几个人又照顾着田力出了公丨安丨局。
田力微笑着朝中年丨警丨察挥了挥手,那姿态很像外国元首正在检阅部队。
中年丨警丨察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些围观的群众为什么那么愤怒了。
这家伙也太嚣张了。
几个女孩子意兴阑珊的结束了逛街之行。都有气无力的朝着大禹小区走去,那购买东西的**早就被丢到爪哇国去了。
几个人开门进了房间,都把鞋子给踢飞,换上了拖鞋,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
田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然后走到由稚子面前,“大姐姐,我饿。”
由稚子这才想起,大家都还没吃东西,但是大家都不想再出去吃东西了,她们都怕田力再给整出一个幺蛾子来。
由稚子无奈,一个人走了出去,她想要买些方便面,煮一下聊以裹腹算了。
田力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也不知捣鼓什么。
三个女孩子无力地躺在沙发上,都惊魂未定的想着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接着就皱起了眉头。
这以后如果和田力一块出去,遇到类似的问题,那该怎么办?
姚正琴突然眼睛一亮,“哎,霸仇不是喜欢计算机吗,听说精华大学的计算机专业相当的霸道。”
安喜平和钱多多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对对,让霸仇也来精华大学。”
远在奉云市的霸仇不知道,他已经被征用为专门处理田力排泄问题的专职人员。
于是姚正琴直接给安喜平打了电话,安喜平想了想,也是,每个男的照顾也确实不方便,于是他拨通了梁明的电话,把实际情况说了一遍,梁明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
国家特勤局的局长,安排一个人上精华大学,你就相当于放了一个狗屁一样的简单。
于是霸仇就这样光荣的被征用了。
正当几个女孩子商量霸仇事情的时候,远远地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叫。
由稚子。
由稚子出了大禹小区,到对面的超市买了一箱方便面,买了一些火腿和蔬菜,拎着东西往回赶,她没有看到,从对面走过来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
几个人可能刚从酒吧出来,正在街上无所事事的溜达着,找寻着能够给让他们带来快乐的目标。这时候正好由稚子从超市出来,一下子成了那些人的猎物。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头发染成绿色的小青年伸手拦住了由稚子,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着由稚子,眼睛里闪现着绿光。
哇塞,太正点了。
由稚子今天晚上穿着一件浅紫色的连衣裙,腰间用一条黄丝带束着,把那鞠手可握的小蛮腰给表现的淋漓尽致,两条大白腿随着裙子的飘动时隐时现,比那一直裸露更加的勾引人。
一双水晶凉拖随意的拖在脚上,把编贝一般的脚趾头衬托的精致无比。
绿毛盯着由稚子那直想撑破衣服的伟岸胸部,不由得咽了口唾沫,他死死盯着由稚子的鹅蛋脸,不由得硬了。
“小妹妹,这么重的东西,你提着怎么合适,还是让哥哥帮你提吧。”
身后的几个奇形怪状的怪咖哈哈大笑起来,“让我们一起帮你拿吧.”
一直混黑社会的由稚子,岂能被这些小杂鱼给吓到,她冷冷的看着对面的几个人,“走开,别找事。”
绿毛盯着由稚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哟,哥哥好怕怕呀,你摸摸,哥的心都快要蹦出来了。”
说完伸手就来扯拉由稚子的手,被由稚子敏捷的躲开。但是身后一个杂鱼趁机双手按在了由稚子的挺翘部位。
由稚子一下子尖叫了一声。
小杂鱼们哈哈大笑,“你叫呀,真够味,再叫几声让哥听听,哎哟受不了了,我快要流了,你再叫几声,求求你了……”
一个人竟然猥琐的打起了飞机。
由稚子冷眼看着这些人,但是那些混混哪能被由稚子的眼光吓倒,都猥琐的围了上来,准备好好乐呵乐呵。
突然空中闪电般的飘过来一道黑影,就像坦克一样,冲向了那些杂鱼。
一阵扑通扑通的响声,接着是一阵惨叫。那几个人很快就倒在地上,呻吟不止。
“哎呦,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怎么不听使唤了。”
“妈的,刚才谁打我。”
几个人终于想到了这个严肃的问题,都赶紧四处踅摸。
但是,现场除了还亭亭玉立在哪里的由稚子,哪里有其他人。
一阵阴风刮过,在空中打着旋。
绿毛突然感到一阵发冷。
因为他看的清楚,刚才还站在那里地那个美女,突兀的消失不见。
绿毛一声惨叫,“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