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了一眼仍旧闭目的田力,突然狠狠地抡起粉拳,朝着田力的胸膛砸去。
田力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满面娇羞的田青竹,在向下一看,田力体内荷尔蒙突然升高。
田青竹白嫩的第二要塞,毫无保留的展现在田力的面前。
田力受不了了,小田力更受不了了。
小田力突然一硬,田青竹又痛呼一声。
田力看着好像没有发怒的田青竹,歉意的说了一句,“对不起,青竹,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撤出来。”
说完,使劲拉着恋恋不舍的小田力向回撤退。
但是田青竹粉拳砸的更厉害了。
田力弄不明白了,这意思是不想让自己出来?
于是田力腰部一挺,小田力又进去了。
田青竹一声痛呼,两只粉拳又砸在田力的胸膛上。
田力莫名其妙的看着田青竹,赶紧问了一句,“妹妹,你是让我出来吗?”田青竹的粉拳停了一下,田力以为自己猜对了,赶紧向后撤退。
田青竹眉头一皱,粉拳又砸了上去。
田力一想,哦,看来拉出来不舒服,于是他又进去了。
来往了几十下,田力也没有猜出田青竹到底怎么想的,但是田青竹的粉拳倒是不再捶打田力,而是双臂一伸,紧紧地抱住了田力。
感受到玉兔的坚挺与丰满,田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不停地动作着,还装模作样的问田青竹,这样舒服吗?这样呢?要不我这样?
那样呀,不就是进进出出,你倒是给我变个样看看。
田青竹暗自腹诽。
但还就是这种简单的动作,却给两个人带来了巨大的愉悦感。
鲁迅曾经说过,简单地事情重复千万遍,就是不简单。
这句话就是对现在田力的最佳解释。
随着两个人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四周的那些放出射线的物质,被他们弄得四散开来。就连盛放这些物质的铅箱子,也被两个人撞得粉碎。
这种简单的动作一直无聊的重复着,就像四冲程摩托车的活塞,不停地执行着吸气、压缩、做功、排气四个冲程。周而复始。
直到一道闪电从遥远的虚空射了进来,一下子扎到田力的屁股上。
田力连痛带痒,一个坚持不住,腰身一挺,小田力连连吐着口水,最后彻底败下阵来。
两个人都不知道,田青竹原来洁白无瑕的母球上面,就像蛇蛋一样,充满了黄色的斑点,那黄色,与田力父球散发的光芒颜色何其相似。
田力搂着瘫成软泥的田青竹,附在她的耳朵边上,轻轻地说着,“妹妹,你终于真的成了我的人了。”
田青竹白了田力一眼,“美死你。”
田力疑惑的看着田青竹,“你不美吗?”田青竹吃力的抡起粉拳,却是轻轻地落在田力的胸膛之上。
田青竹紧紧搂住田力,轻轻地说了一句,“力哥哥,这个时候,你才是我一个人的。”
田力目瞪口呆,接不上话。
田青竹就那样搂着田力,心里默默祈祷,她真想就这样和田力默默的待着,直到永远。
田力感到丹田有些异样,他内视了一下,看到在自己的父球旁边,有着一个淡淡的绿色小球。那个小球十分虚幻,根本不是实体。
三个小球以父球和母球为中心,飞速旋转起来,周围那些零星射线,都被贪婪的吞噬进去。
两个人都没有发现,他们的内力通过接触的皮肤,正在缓缓的在两个人只见流转,每一次叫唤,两个人的内力都在微不可查的增长着。
田力直了下身子,小田力被拽出来不少,田青竹嘤咛一声,腰部跟着向前一挺。
小田力又抬起来头。
田力装模作样的看着娇羞客人的田青竹,说了一句,“这样不舒服吗?这样呢?那么这样呢?
又是一场旷世大战。
良久,两个人喘着粗气,躺在了地上,田力在下,田青竹趴在田力的胸膛之上。
良久,田力看着浑身是土的田青竹,嘿嘿一笑,“小宝贝,我最喜欢这种野战,放得开,够味,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有人听到。”
田青竹白了田力一眼,“你猜喊破喉咙呢,刚才是谁叫的比狗熊吼叫还嘹亮。”
田力翻身坐起,贪婪的看着田青竹的凸起,嘴里喋喋不休,“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不信,我要再试试……”于是地下无数米深的一个洞穴内,又响起了疯狂的撞击声,放纵的嚎叫声,蚀骨的呻吟声,哦,还夹杂着蛐蛐的振翅声。
在放置田力棺椁的房间里,点燃着两只蜡烛,一阵夜风吹来,蜡烛烛光不停摇曳,在墙上投射出各种各样的影子,看上去就像不停移动的怪兽,给房间里凭空增添了些许恐怖。
但是那些娇媚的女孩子倒没有注意这些,已经哭累了的女孩子们,都低着头,默默地想着心事。
姚正琴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姚正琴哼了一声,“别闹了,力哥都去了,我们以后该怎么办呢?”
她还以为是旁边的岳静打她的。
这时候姚正琴身后穿了一个声音,“田力死了?”
姚正琴嗯了一声。
但是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怎么身后这个声音这么熟悉?
她疑惑的慢慢转过了身子,却看到田力正笑眯眯的站在自己身后。
就是再熟悉,本来还在给一个人办丧事,可是棺材里的人突然出现在身后,换谁谁懵。
姚正琴一个激灵,有些惊恐地看着田力,声音颤抖起来,“力哥,是你吗?”田力眼珠一转,声音立即沙哑起来,“是我,我舍不得你们,就想再看看大家。我呆不了多长时间,很快我就要回到我的身体里面。”
众女子都抬起了头,泪眼婆娑的看着田力,不由得都喊了一声,“田力。”
离他最近的岳静胆子倒是不小,伸手就像抓住田力,田力的身形一晃,已经到了数米之外。
田力看着岳静,声音缥缈的说了一句,“岳静,不要用手来摸我,你的体温会让我魂飞魄散的。”
这句话阻拦住了企图朝他扑过来的风露可等人。
田力的声音更加深邃,“我本来走了,但是我真的舍不得你们,可是我还是要走,在我走之前,我有一个愿望,希望大家能够满足我,那样的话,在通向天堂的路上,我会走的更好。”
众女齐声问道,“田力,你有什么要求,你说吧,我们一定满足。”
岳静又喊了一声,“田力,你放心,我们一定多给你烧纸钱,让你在那边过的舒舒服服的,我会在买些女人纸扎,给你烧了,让你在那边也不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