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力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蕙兰姐,你如果想和我谈情说爱,我和你谈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但是关于那个什么郑舒敏的事情,我一句话都不想说。你们该调查调查,该取证取证。如果找到证据,我一定承认,但是如果没有证据,哼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
蕙兰看了田力一眼,无奈的转身走了。
第二天,有不少什么局局长之流,都到公丨安丨局询问案件侦破情况,他们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施压。
蕙兰看到几个人看着稽留室的田力,冷笑不止,在国家机器面前,你这个黑社会老大,屁也不是。
田力在稽留室很舒服的睡着了,那鼾声响得整个楼道都听得清清楚楚。
蕙兰气得,你就不会收敛一点,我知道昨天晚上给你的烧鸡你吃饱了,还喝了一瓶茅台酒,但是你也不要这样张扬好不好。
第二天,蕙兰有例行公事的问了几句,但是仍然没有结果。
蕙兰看了看手表,距离稽留时间四十八小时,还剩下十二个小时,到时候如果没有证据,田力将被释放。
蕙兰如释重负的长出了口气。
但是有人举报公丨安丨局蕙兰局长和嫌疑犯关系暧昧,已经不适合负责这件案子的。
这件事上报的沈建平那里,沈建平反击,这纯属无稽之谈,然后驳回了当事人。
但是这件事很快上报到了省厅。
省厅相当重视,立即派人过来接手这件案子。
省厅的人一到,田力的待遇立马变了。
田力被戴上了手铐,被关在了稽留室。
时间不大,一个留着偏分的年轻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完全陌生的人,看出来这三个人都不是奉云市公丨安丨局的。
那个人一进来,立即把桌子上的射灯朝着田力的眼睛。
田力的眼睛微眯了一下。
那个人坐在桌子后面,冷冷的看着田力,“姓名。”
“田力。”
“年龄。”
“十八。”
一段例行公事的询问。
这时候外边传来了安喜平的声音,“这件案子发生在奉云市,我有权利参与审问过程。”
另外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了起来,“蕙局长,对不起,这件案子省厅已经直接接手,你已经被要求回避。”
蕙兰气呼呼的声音响了起来,“为什么,我要向上级申诉。”
走廊响起了高跟鞋渐渐远去的声音。
田力对面的人侧耳听了听,对着田力一笑,淡淡的问了一句,“你与蕙兰什么关系?”
田力警觉地抬起了头。
“我与蕙局长没有任何关系。”田力淡淡的回答。
那个人身上有一种阴冷的感觉,就像那种毒蛇一样,他微微的笑了笑,“你很不配合,为了你能够说出实情,我看有必要采取一些手段。”
说完他向左右一摆手,“把他吊起来。”
左右两个人如狼似虎的窜了过去,三下五除二,就把田力给吊了起来。
那个男人站了起来,从自己的公文包里面拿出一个针管,然后慢慢的来到田力面前,轻轻地拍拍田力的脸蛋,“小伙子,你还很年轻,我以为能够有一副健全的身体去奔跑,去跳跃,未必不是一种幸福。告诉我,你作为奉云市黑社会老大,你的保护伞是谁?”
田力终于明白,这一次,收拾自己只是一个引子,他们的真正目的,竟然是蕙兰。
田力鄙夷的看了那个人一眼,闭上了嘴。
那个人遗憾的笑了一下,然后把针管针头上的护帽取下,抽了满满一管空气,又拿出一块药棉,认真的在田力的腋窝消着毒,“小伙子,等一会儿我会把这管空气注进你的肘部大动脉,然后在用绳子绑住你的胳膊最上端,防止这气体直接进入你的脑部。一分钟之后,你的大动脉就会形成血栓,然后你的这只胳膊就会逐渐坏死。”
田力直接闭上了眼睛,让自己出卖蕙兰换取自己的自由,田力做不到。
看到田力如此不配合,那个人叹了口气,“好吧,先废了你的右臂。”
那个人像是有洁癖一样,又拿了一块药棉,在田力的胳膊弯处反复的擦着。一边擦一边观察田力的动静。
看到田力无动于衷,那人脸上厉色一闪,操起针管朝着田力的肘部大血管刺去。
突然,外边一片嘈杂,“你们不能进去。”
“哎呦,你们怎么动手……”
走廊里响起了人摔倒的声音。然后已经被锁起来的铁门被一脚踹开。
那扇门啪嗒一声倒在地上,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冲了进来。
偏分头眼中利光一闪,手中的针头继续朝前刺去。突然,有坚硬的东西顶在了偏份头的后脑上,头上传来了的冰冷感觉,让他无奈的放下了针管。
一个军官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郑健。
郑建从口袋里掏出证件,在偏分头的面前晃了晃,“特勤处公干,请配合。”
说完手向前一挥,两个士兵走到田力身边,开始给田力解绳子。
偏分头看着这些人,想要伸手阻拦,但是看到那黑洞洞的枪口,他又放下了手,“这是省厅特别交代的案子,你们最好和上级联系一下,不然我们很为难。”
那个军官乜斜了偏分头一眼,连理他都没有理,只是声音低沉的说了一句,“带走。”
两个士兵已经把田力给放了下来,听到长官命令,拉着田力就走。
偏分头急得差一点尿裤子,可是和这些兵哥哥,还真的说不上话,他赶紧掏出电话,拨了出去。
偏分把情况简单的向电话那端说了一下,电话里沉默的一阵,然后轻轻的说了一句,“好吧,人让他们带走,你回来吧。”
偏分赶紧答应,然后眼睁睁的看着田力被带走。
田力走到偏分头的身边,嚣张的拍了拍偏分头的肩膀,“喂,我对你的注射器很感兴趣。”
说完大踏步的转身离去,几个士兵后退着出了稽留室,然后扬长而去。
从办公室窗户缝隙看到田力被带走,蕙兰嘴角微微翘起。这小子羽翼已经丰满,岂止是你们这些杂碎能够撼的动的。
一行人走到了公丨安丨局的大门口,看到门口停了不少车子。
田力看了一眼车牌,立即知道是李军的人。
田力心里热了一下。
郑建握着军官的手,“谢谢魏排长相助。”
魏排长微微一笑,看着田力,“省军区有几个朋友交代我,好好帮助一下这位田先生,我这一次既是公,也是私。”
田力立即想到了省军区的三个排长。田力微微一笑,兄弟,这个情我记住了。
那个军官朝田力和郑建敬了一个军礼,谢绝了田力吃饭的邀请,带着弟兄转身上了一辆军车,然后呼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