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一阵波动,田力慢慢的显出了身形,他看着慢慢倒下的无头尸体,冷冷的说了一句,“还蛮机灵的,但是在我瞬移异能面前,你以为你逃得了吗?”
田力转身回到院子里,看了看一地尸体,叹了口气,独狼帮的弟兄们还是好样的。
回到屋子里,由稚子一下子扑到田力怀里,再也不松开。田力拍了拍由稚子的后背,温声安慰,看到由稚子情绪慢慢平复,田力问了一句,“独狼大哥呢,我怎么没有看到他?”由稚子听到这,又哭了起来,“力哥,这些人十分凶狠,他们包围了星光洗浴中心,然后进行了血腥的屠杀,独狼哥哥为了保护我,挺着刚刚熟练的假肢,亲手宰杀了一个日本人,这种行为一下子激起了这些日本人的兽性,一个忍者悍然出手,一刀捅进了度狼大哥的后心,然后那些忍者一起动手,活活把独狼大哥剁成了肉酱。”
田力紧紧握住了拳头,这些日本人还真是嚣张,看来大阪酒店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田力站起了身,端起一杯凉水,交到那个日本人的头上,那个老头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田力站在他的面前,“两句话,第一,你们让由稚子和我交合的目的是什么,第二,你们把由稚子弄走干什么。”
老者看着田力,冷哼一声,并没有说什么。
田力微微一笑,做了一个动作。
下一刻,老者什么都说了。
其实田力真的没做什么,他只是让由稚子转过身去,然后拿过一把生锈的剪刀,费力的把老者的裤子剪开,然后轻轻地划破了老者已经皱缩的蛋皮,然后用那已经产生豁口的剪刀,在那剥出来的红色蛋蛋上来回拉着。
一下,两下,三下。
真的只拉了三下。
但是老者已经把田力的祖宗八辈都给问候了个遍。
生理卫生书上讲到,世界上很疼的事情,女人生孩子据说排在第二位。但是据世界卫生组织花巨资进行研究并得出结论,男人蛋蛋被袭时产生的疼痛,是女人生孩子时疼痛值的十倍。
那被袭还只限于被外力碰到,像这种直接钝刀子拉的,那又岂是直接碰到所能比拟的。
所以田力只是拉了三下,也只是在一颗蛋蛋上划出了两毫米深的小沟,那个老者就什么都说了出来。
“我在山口组地位并不高,也不知道根本的原因,我只是知道,我们教主对由稚子相当的重视。也给与了由稚子优厚的待遇,原因就是由稚子身上有一个小球。具体这个小球是什么用途,我真的不知道。
四月份的时候,教主吩咐相关人士带领由稚子,到了奉云市,找到了另外一个人,进行了交合。出发时教主吩咐他们,交合后的由稚子,关系到山口组以后的兴衰,所以要求那些人务必把由稚子带回国内。”
老者喘了口气,“但是后来那些人一个都没有回去。由稚子从此失去了踪迹。教主排了不少人手,最后才在独狼帮总部找到了由稚子。所以教主安排了人手,在今天晚上动手,把由稚子带走。”
“那你拿着仪器探测什么?”田力看着老者,猜测他是否在说谎。
“那是一个能量感应计,能够感应到由稚子体内的小球情况。但是这一次我一测,根本感应不到她体内的小球。所以我们判定出了问题。”
田力心里话,那个小球在我的体内呢。
田力想了想,“你们是如何知道要到奉云市找那个要交合的人呢?”
老者摇了摇头,“这种机密,我们怎么能够知道。哎,我可是把你想知道的东西都告诉你了,你可不能再割我那里了。”
田力站了起来,朝着老者点了点头,“可以,你已经告诉我不少东西了,我怎么还会割你的蛋蛋呢。”
说完,田力手中剪刀横着一划,老者的脑袋直接飞了出去。
“不割你蛋蛋,但是可以割你的脑袋。”田力一脚把那尸体踢倒在地。
田力转过了身子,“由稚子,这里已经不安全,这些日本人死了,肯定还有人回来。这样吧,你简单收拾一下,立即跟我走。”
由稚子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跟着田力走出了星光洗浴中心。
由稚子回头看了一眼,目光中流露出了不舍,她转身看着田力,“力哥,弟兄们的尸身都在后院,这该怎么处理?”
田力转身到仓库找了一桶汽油,然后在后院的地上泼了一遍。他看着地上的尸体,默默念叨,“各位独狼帮的兄弟,你们走好,你们的家人,我会安排人照顾的。让我用烈火送你们吧。”
说完拿出打火机打着,然后扔了出去。
后院变成了一片火海。
田力由稚子驱车赶向爱民巷。
由稚子抬头看了田力一眼,又把头埋进田力的怀里,“力哥,你问的事情我也知道一点,山口组安排我到奉云市接近你,目的就是让我们,我们那个。我曾经听他们喝醉了说过一句,说是只要我们那个了,你体内的那个父球就会被我体内的小球吞噬,然后我的功力会大幅度提高。”
田力点了点头,陷入了沉思。
车子到了爱民巷,田力和由稚子下了车,走进了院子。
安喜平咬着后槽牙,热情的迎了上来,违心的朝由稚子伸出了手,“欢迎欢迎,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安喜平肚子里就像喝了黄连一样苦,这都什么事,自己的情敌还得热情招待,哎呦,我都快气尿了。
由稚子赶紧拉住安喜平的手,用力的握着,眼睛红红的,“姐姐,以后你就是我的亲人了。”
一听到这儿,安喜平大姐大的潜意识突然膨胀起来,她啪的一拍胸脯,哪里连颤了三颤,让田力的小心肝跟着蹦了好几下,“没问题,以后有事情找姐姐,我保管你没事。那个田力,把我房间东边的那个房间收拾一下,我要和妹妹住隔壁。”
田力的小心眼又活动起来了,如果晚上先住到由稚子的房间,到半夜在溜到安喜平的房间,嘻嘻,那真是太幸福了。
看着田力小指头伸进嘴里,歪着脑袋看着房顶上的那只秃毛乌鸦,嘴角不停地滴着哈喇子,就知道这货又没想好事。
安喜平狠狠地朝着田力的屁股就是一脚,“我说话你没听见是吧,还不快滚蛋。”
田力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那麻利劲就甭提了。
时间不大,由稚子顺利入住。
姚正芹也过来搭话,大家相处的就像一家人一样。
田力霸道的宣布,以后这个大院得起个名字,起个什么名字呢?田力抠着嘴角想了一下,就叫田府吧。
这明显充满了暧昧色彩的名字,招致了一片白眼。
不过安保组的人也无所谓,管你叫狗窝呢。
田力看着唧唧我我的安喜平和由稚子,心里又想起了自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