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爪子接触到田力的头发时,田力立即开始自爆丹田。
一场恐怖的大爆炸就要爆发。
但是,到了下一秒,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因为出了故障。
田力那猛然压缩的内力还没有撑爆丹田,一只大手凭空出现,然后在他的丹田上一拂,田力一丹田内力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再看老者,被一只诡异的拳头砸了回去,一连穿破了几道墙,这才狼狈的落到地上,强悍如他,竟然也口吐鲜血,受了重伤。
老者恐惧的看着那只突兀出现的拳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慢慢的站了起来,咬着牙慢慢的后退,等到了外边,却跑的比怀了孕的兔子还快,迅速的消失在远方。
田力也看到了那只拳头,他这一次没有吃惊,只是朝着虚空点了点头,“谢谢了。”
语气没有一点尊重。
他转身来到窗前,迅速把姚正琴用被子一裹,扛到肩膀上就向外跑。
姚正琴那个气呀,我还很疼你造不,你这样会造成会**习惯性撕伤你造不?
她不停地挣扎着,嘴里还在哀求,“力哥,你放我下来,这样很不舒服。”
田力立即把姚正琴从背上放了下来,然后紧紧的抱在怀里,拼命地朝着远处狂奔。
姚正琴再也不也说话了,她真怕田力把那被子松开,然后把自己和他裹到一起冲到大街上,那她就真的不活了。
田力温柔的说道,“正琴,这里不安全,我带你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姚正琴安心的蜷缩在跑的正紧的田力怀里,抽空还问了一句,“哎,你准备报什么志愿?”
田力身体一个趔趄,差一点掉进粪坑里,“我……”
田力拼命奔跑,这货也没有去找一辆汽车代步,就那样狂奔着,从远处看去,只见一个人猛地一窜,就是十几米,然后身影突然消失,等到他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在另外一个地方了。
瞬移。
田力利用这一次刚刚得到的瞬移异能,很快跑到了爱民巷,然后回到院子里,来到一个空房间,把姚正琴向床上一放,一下子坐到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田青竹正好在屋子里切水果玩,看到田力风风火火的跑了回来,好像怀里还抱着东西,她赶紧放下手机,提拉着拖鞋就跑了过去。
他看到田力进了屋子,赶紧跟了进去。
事情就是这么巧,田青竹刚进了屋子,姚正琴正好从被子里面钻了出来,那白花花的**,差一点晃瞎田青竹的眼睛。
田青竹本来一肚子问候的话,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看了看穿着小裤头光着脚丫子的田力,又看看除了被子一丝不挂的姚正琴,她的胸脯快速欺负,几乎瞬间就爆发了.
田青竹伸手点指田力,“田力,你就是一只种猪,你除了弄女人就没事干了是不是,昨天是安喜平,今天还有换成了这个**,你心里还有我吗?呜呜……”
田力身子一个瞬移,已经到了田青竹的面前,田力抬手就是一个嘴巴,“田青竹,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你不能侮辱那些爱我的人。”
田青竹捂住了脸,她惊讶的看着对面的田力,这还是那个爱护自己,保护自己的哥哥吗?”
田青竹身子慢慢的后退,眼神冰冷的看这田力,“很好,你竟然为了外人打我。好,你不要我了是吧,我走,我这就走。”
说完转身朝着大门口跑去。
田力打完田青竹就有点后悔,可是看到已经跑远的田青竹,田力无奈的蹲到地上,叹了口气。
姚正芹懂事的钻进了被窝里,然后伸出头来,可怜巴巴的看着田力,“力哥,我要方便。”
田力回头一看,姚正芹的小脸憋得通红。
田力真的出去找了一个面盆端了进来,没办法,姚正芹没有穿衣服。
两个人已经那个过了,所以姚正芹也没有太计较,她只是让田力转过身去,然后掀开被子,真的蹲到面盆上,嘘嘘起来。
听到那如山涧小溪潺潺流淌的声音,田力那邪火腾地窜起多高。刚才那美妙的滋味又传到脑海。
田力慢慢的走到门前,直接上了销子,然后拉上窗帘,屋子里瞬间暗了下来。
田青竹刚刚办完事,还轻轻的晃了两下,以免下面还有水滴没流干净。
那晃悠的动作,正好被转过身来的田力看到,田力真的受不了了,他猛地一个恶狗扑食,一下子抱住了姚正芹,狠狠地扔到了床上,然后猛地压了上去。
马丹的,都不理我,老子先爽了再说。
破罐子破摔得田力,腰部一用力,小田力竟然方向失误,直接奔着菊花去了。
姚正芹一声惊呼,田力赶紧道歉,“对不起,没有掌握好方向,再来。”
这一次,小田力在那郁郁葱葱的森林外徘徊了许久,终于看到了那肥沃的河岸,以及潺潺的流水,小田力兴奋的来到小溪边上,然后用头部沾了沾水,受到刺激的河岸竟然自动分开,露出了那泉水源头。
已经饥渴难耐的小田力一头扎了进去,然后势如破竹的进入了岩洞,然后直奔上游去了。
屋子里响起了小孩子用脚丫子拍水的声音,而且十分的有节奏。
大概过了四个小时,屋子里传出来一个女孩子压抑的呼声,那呼声是那么的痛快,那么的舒畅,那么的撩人魂魄。
但是脚丫子拍水的声音并没有停下来。
又四个小时过去了,同样的声音又传了出来,但是声音里已经充满的疲惫。
那拍水的声音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又三个小时过去了,里面传出来一声近似哭泣的声音。
小孩脚丫子拍水的声音更大了。
两小时五十九分钟之后,伴随着一声虎吼,窗户玻璃震颤了几下,床板终于完成了它的使命,哀鸣一声,散了架。
屋子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看看外边照进窗户的斜阳,田力赶紧爬了起来,开始收拾现场,打扫卫生,甚至还把面盆里面的微黄液体,倒进里洗手池里面。
田力拉开了窗帘,又打开了门,正好看到安喜平走进大门。
安喜平疲惫的来到自己房间,刚要开门,却看到田力站在一个房间门前。
安喜平看到田力,眼睛一亮,随即又被她掩饰起来。“田力,你不是要出走吗,怎么又回来了?”
说着就走到了田力的身边,田力猛然想到房间里面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想挡已经来不及了。
安喜平向房间里一看,正好看到枕头上的一堆黑发。
安喜平的脸色瞬间阴沉。
她转过身死死盯着田力,“你到底还是和你妹妹……”
安喜平以为田力和他妹妹怎么怎么了,所以话语里充满了鄙视。田力赶紧解释,“喜平姐,你弄错了,里面不是我妹妹,而是一个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