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健委屈的看着田力,“你就这样看你郑哥吗?你问问肖靓男拿的那颗信号屏蔽器是哪里来的?”肖靓男也赶了过来,听到郑健的话,赶紧应了一句,“郑处说的不错,这个屏蔽器,还真是他带来的。”看到田力眼中的疑惑,肖靓男赶紧解释,“力哥,你身上带的窃听器,把绑架现场的情况传了出来,所以我们知道了你在里面的情况,你面临的最大困难就是那个丨炸丨弹,我立即想到了信号屏蔽器。可是我的那一个信号屏蔽器送给了一个朋友,关键时候,郑处长正好保存着我以前送给他的一个屏蔽器,他赶紧安排人回去取了过来,这也是我刚刚才上去的原因。”
一想到如果没有那个信号屏蔽器,自己这一次说不定真的挂了。所以他立即换了一副笑脸,伸手搂住郑健的肩膀,“还是郑哥知道心疼我。”
郑健一把推开田力,“滚一边去,那脸变得比翻书还快,刚才还在质问我呢。”
田力讪笑着挠了挠头。
冯巧云不顾自己的伤痛,蹒跚着朝田力跑了过来。
田力赶紧迎了上去,一把搂住了冯巧云。
郑健很有颜色的拉着肖靓男,“走,哥哥带你去个好去处。”冯巧云一头扎进田力的怀里,泪水打湿了田力的衣服。
田力柔声安慰着冯巧云。过了很久,冯巧云才抬起头来,田力温柔的看着冯巧云,“伯母送去医院了吗?”冯巧云点了点头。不过她好像想起了什么,赶紧蹲下身子一看,田力的大腿上的伤口,正在慢慢地流血。冯巧云一把拉住田力,朝着蕙兰走去。
刚才冯巧云与田力亲热的场面,蕙兰看了个一清二楚,这也是她没有赶到田力身边的原因所在。
蕙兰心里暗骂,这个死田力,也不知道惹下了多少感情债。这以后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呢?放弃吧,自己真的不舍得,可是让自己和这些女孩一起跟着田力,她真的不情愿。别说一群人,就是一个和自己分享,都觉得别扭,那以后日子可怎么过,难道自己每周一、三、五,另一个人二、四、六,周日划拳决定田力跟谁?哎呀,羞死了。
正在胡思乱想的蕙兰,看到冯巧云扶着田力走了过来,心里地一切不快立即烟消云散,赶紧朝着二人迎了过去。
冯巧云看着蕙兰,“蕙姐,田力的腿上受了伤,尽快安排人把他送到医院吧。”蕙兰一听,赶紧蹲下身子,一看田力大腿上的伤,差一点惊叫起来,那伤口的位置,距离身体大血管和神经,只有几毫米远的距离,如果伤口的位置再挪动些,估计田力以后就要用四只脚走路了。
她赶紧招呼一辆警车过来,安排把田力冯巧云送去医院。
田力一看,又是白求恩医院,这货叹了口气,这和白求恩医院算是结下了不解之缘了。
冯巧云的伤势较轻,只是被乔治扇了一掌,有些轻微脑震荡,服用一些药就可以了。倒是她母亲受到刺激较大,又被送进了精神科。冯巧云跑前跑后的伺候着,等到冯母安然睡下,她赶紧跑到田力哪里,第一是不放心他的伤势,第二,实在是想他。
来到田力的病房,通过病房门口的玻璃窗,冯巧云看见一个年轻小护士,正在给田力大腿根部清理积血。
伤口医生已经缝合完毕,但是在伤口周围较远的地方,还有一些血痂,清理这些玩意儿的活,就落到了这些小护士的身上。
小护士用药棉轻轻地擦着血痂,但是那部位太那个了,小护士一不小心,就碰到了田力的附件。
田力很无耻的直接硬了。
小护士刚刚毕业,哪里经过这种阵仗,脸色一红,汗唰的就下来了。
她还在不停地给自己打气,要淡定,在学校不是学过解剖吗,就当是对着一个动物尸体吧。
可是当小护士不小心碰到田力的附件时,受不了那种刺激的田力,不由自主的呻吟一声。
小护士面红耳赤的看着田力,手足无措,这活还怎么干,她从来也没有想到,护理工作还能够这么暧昧。
冯巧云实在是受不了了,力哥哥真色,这不是**裸的调戏吗?她推门进去,接过小护士手里的东西,“小妹妹,让我来吧,我是他家属。”
小护士如释重负,赶紧朝冯巧云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转身逃了出去。
冯巧云白了田力一眼,“力哥哥,人家还是个女孩呀!”田力一笑,“你不也是个女孩吗?”
冯巧云一时气结,“我……”
冯巧云不再理他,蹲下身子,用棉球开始清理田力下身的卫生。冯巧云把附件周围的卫生打扫干净,可是那小裤裤上都是血迹。冯巧云一咬牙,用盘子里的剪刀开始剪田力的小裤裤。
田力一下子伸手按住,脸色惊恐地看着冯巧云,“巧云你要干什么,这里可是医院,医生护士不停地来查房,我们可不能在这里……冯巧云脸色通红,“力哥哥,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想把你内衣退去,那上面满是血迹,谁知道里面受伤了没有。”
田力信誓旦旦的保证,“巧云,我拿我的贞操保证,里面真的没有受伤,我求求你,不要再碰我那里了,不然我真的不能保证自己能够控制住自己。”
冯巧云这才住了手。
不是田力突然良心发觉,想要放过冯巧云,而是他知道,自己这一次的伤可是不轻。虽然医生已经缝合了外部的伤口,但是里面全凭田力内力压制,他可不想由于和冯巧云来上一次,内力一散,大腿根部血流如注,到时候谁也说不清到底是冯巧云的血迹,还是田力的血迹。
第二天早上,李军带着几个人,早早地来到了田力病房,一见到田力,李军赶紧致歉,“老大,是我保护不周,导致冯经理遭此大难,你责罚我吧。”
田力摆了摆手,“李军,这不关你的事,绑匪蓄谋已久,再说了,巧云他们在医院,你也没法防备呀。”李军摇了摇头,“老大,不要替我开脱了,我知道自己不对的地方,这一次,我已经安排了人手,在冯经理和她母亲在医院的时间里,全天二十四小时保护,确保她们母女的安全。”
田力点了点头,询问起这一段时间帮会的情况,李军叹了口气,“老大,自从公丨安丨局刘淮水倒台,蕙兰就任局长以后,我们的日子难过了许多。”
田力的眼睛一瞪,从床上坐了起来,“军哥,是怎么回事?蕙兰一心为难弟兄们吗?”
李军赶紧摇头,“也不是蕙局长故意为难我们,只是蕙局长上任之后,对黄赌毒进行了重点清理,我们以前保护的场子,大部分都沾一些边。以前给刘怀水送些钱,这些东西他们就睁只眼闭只眼,可是蕙局长上任之后,根本不接受这些贿赂,她只有一句话,为了还奉云市一个朗朗乾坤,她下定决心,与这些黑暗的东西斗争到底。”田力皱起了眉头,“军哥,我知道了,告诉弟兄们,都收敛点,我有空找蕙兰谈一下,看她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