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货看着这个暴力女,有些不知所措,我不就是请你吃顿饭吗,犯的着这样吗?他有些不高兴的看着安喜平,“小姐,你怎么出言不逊骂人呢?”
安喜平看着这个卖弄男,嘿嘿一阵冷笑,“我不但骂你了,我还踢你呢?”一句话没说完,安喜平抬腿朝着拿货的裆部就是一脚。
猥琐男邀约艳遇不成,不但被臭骂了一通,并且挨了一脚,这货也是个难惹的主,刚才不过是披着羊皮,其本质还是狼的。
色狼。
色狼面目狞狰的朝身后一招手,立即过来了五六个流里流气的青年,穿着宽松的太仔裤,脚蹬人字拖,带着墨镜染着花红柳绿的头发,仿佛像全世界宣布,我是流氓。
色狼看到人员到位,那气焰立即嚣张的极点,“弟兄们,动手,把这个不要钱的暴力女带走,咱们看看她到底有多烈……”
色狼的话还没有说完,啪的一声巨响,他的身子滴溜溜转了几圈,好不容易站稳身子。他捂着脸转过身,朝着地上吐了一口痰,响起了咣咣当当的声音,色狼一看,哦,我的门牙。
他愤怒的瞪着安喜平,“你这个暴力女,在我的弟兄面前,还敢打我。以前我从不打女人,今天我破戒了,我扇死你个小**。”
色狼作势前扑,却被一脚踢飞。等到他浑身严重擦伤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才看到收拾他的正主,田力。
田力两只手插在口袋里,冷冷的看着色狼,“我最恨在我女朋友面前最不干净的人,你今天正好犯戒了。”
色狼大怒,他朝那些流氓一挥手,“给我上,做了这小子,我请客。”
几个人作势向前冲,田力身上突然散发出恐怖的威压,几个人竟然不能动了,眼睛里露出了恐惧的目光。
空气中的威压慢慢的散去,几个人又恢复了行动能力。
田力眼睛一瞪,“滚蛋。”
几个人很配合的滚蛋了。
田力实在犯不着和这些人计较,掉身价。
冯巧云正好赶到,递给安喜平一个皮包,“姐姐,这时你要的钱。”
看到冯巧云,安喜平实在发不了火,她勉强一笑,接过钱包,狠狠地瞪了田力一眼,转身离去。
冯巧云来到田力身边,看着田力的脸色,轻轻地说出了一句话。
“你能到我屋里来一趟吗?”
田力看着已经上了车的安喜平,回头看了一眼满面羞涩的冯巧云,挠了挠头,“巧云,这不好吧。”
冯巧云吃吃的笑了起来,那胸前的凸起上下颤动,看的田力的眼睛又直了。
“怪不得姐姐说你色,看来你真的很色。我是想和你商量事情,你想到哪里去了。”
田力振振有词,“我说的是这意思,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样不好吧。巧云你想到哪里去了。”
这位明显是猪八戒的徒弟,擅长倒打一耙。
冯巧云停止了调笑,面色一凝,“力哥,我想去郑碎家里看看我的父母。你能不能陪我过去。”
田力微微一笑,“没问题,不过我有个亲戚在医院里,你要不和我一块过去,看过了病人,我们再去看你父母,好不好?”
冯巧云点了点头,温顺的答应了。
刚想叫肖靓男,田力突然想起,肖靓男好像被安排跟着安喜平去办公司各种手续去了。
田力问冯巧云,“巧云,这里有车子吗?”
冯巧云向门口一指,“军哥安排了一辆凯美瑞停在这里,可是今天司机回家了。”
田力一摆手,“拿钥匙。”
冯巧云疑惑的看了田力一眼,没有说什么,转身上楼拿了钥匙递给田力。
田力很烧包的用遥控器打开了车门,然后上了车,要下玻璃,回头看着冯巧云,“巧云,上车。”
冯巧云看着田力,“力哥,你会开车吗?”
田力头向后一甩,飞起一片头皮屑,“巧云,你应该把后面的吗去掉,换成肯定句。”
说完这货卖弄的打着了火,松开手刹,挂当,起步,谁知道离合松得太快,凯美瑞一下子憋死了。
冯巧云咯咯的笑弯了腰,胸前的沟沟差一点把田力的眼睛陷进去,田力咬了咬牙,这个妖精。
冯巧云真的上了车,田力这一次缓松离合,然后一脚油门,车子猛地窜了出去,那强烈的推背感,让冯巧云感觉像是一双手狠狠地把自己按到后座上,胸前的凸起瞬间平坦,然后又向前弹出,然后又颤了几颤,最后慢慢的稳定下来。
田力眼睛盯着后视镜,看着那弹跳不止的米米,咕咚咕咚的吞咽着唾沫,心里暗道,真养眼。
突然冯巧云尖叫一声,田力赶紧向前一看,汽车正朝着一棵大树奔了过去。田力猛打方向,车子一个原地掉头,停了下来。
冯巧云从后座上爬了起来,看着田力,幽幽的开了口,“力哥,你真的会开车吗?”
在美女面前丢了人的田力,再也不敢看后视镜,倒也真把顺顺当当的把车开到了白求恩医院。
田力下了车,到门口的超市里买了不少营养品,和冯巧云拎着,一起上了楼,走进了精神病科。
闫大彪已经提前告诉了田力房间号,所以两个人径直来到了301病房,推门走了进去,冯巧云跟着田力,也走了进去。
冯巧云随意向病床上看了一眼,突然神色大变,手里的东西掉落一地。
她快步走到病床前面,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抓住被子外面的一只苍白的手,眼泪扑簌簌掉落下来,慢慢发出压抑的哭声。
病床上躺着的,正是冯巧云的母亲,可能刚用过镇定剂,冯母睡的很沉。
冯巧云有站起身,来到旁边的另一张床前,扑通又跪了下去。这是冯巧云的父亲。
冯父同样在熟睡着。田力默默地退出了房间,把空间留给了冯巧云和她的家人。
田力看过了冯巧云父母的惨状,心里怒火难平,他眼珠一转,掏出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码,“喂,惠队长在吗,我找她有事。”
田力直接打到公丨安丨局刑侦科。
电话那端犹豫了一阵,“请问,你是找蕙副局长吗?”
田力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蕙副局长,难道蕙厅长被打落凡间,成了一个区区奉云市公丨安丨局副局长了吗?
田力觉得可能自己表达不清楚,接着补充了一句,“我是找蕙兰惠队长。”
对方不高兴了,“我已经给你说过了,蕙兰现在已经是蕙副局长了,你明白吗?”
田力直接挂了电话,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蕙兰吃激素了,怎么升的这么快?不行,得弄清楚,如果是搞美人计弄来的什么副局长,我不拔了她的皮。
田力直接拨了蕙兰的电话,没通。田力又拨了拨蕙兰的电话,可是永远是正在通话中。很明显这丫头拒接他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