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坏了,终于知道那瓶水有问题,我手忙脚乱的把那瓶水给取了下来,又换上一瓶生理盐水。这才向主治医生报告,病人已死亡。
医生过来检查了一下,确定已经死亡,就安排人把尸体推到了停尸间。
时间刚过不久,刘局长打来电话,我赶紧说那个人输了他给的水,已经死了。
刘局长当时就翻了脸,全然没有了以前的情分,他说我凭什么说是那瓶水有问题。他还告诉我,如果我乱说话,他就弄死我全家。
公丨安丨同志,我死了不要紧,可怜我还有两个孩子,他们是无辜的,你们救救他们吧。”
王菊花放声大哭。
刘淮水很干脆的昏死过去。
昏迷前的他还在后悔不已,为了加重安喜平的罪责,去杀高晓航,值得吗?
刘淮水被拖了出去。
万书记示意把王菊花也带了出去,渎职罪她是跑不掉的,不了解药品安全性,并且不经主治大夫批准随意用药导致人死亡,这罪责可不轻。
万书记看着田力,“说说那个见义勇为杀了刘少辉的人吧。”
田力挠了挠头,“这事情得问郑处长,因为那个见义勇为的肖靓男是特勤处的,归他负责。”
他写了一个电话号码递给了万书记。
万书记拨通了郑健的电话,“郑处长,你好,我是省公丨安丨厅的万春来。”
电话里传出来郑健的声音,“万书记你好,你找我什么事情?”
“情况是这样的,你们特勤处有一个叫肖靓男的,他在奉云市公丨安丨局杀了一个人,这情况你知道吗?”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阵,又响起了郑健的声音,“万书记,这件事情我知道,并且当时我也在现场,因为有些涉及国家安全的事情,需要询问安喜平一些情况,所以我带着田力肖靓男去了公丨安丨局,在现场看到了刘少辉正欲对安喜平实行性侵,所以肖靓男见义勇为,击杀了刘少辉。”
听着郑健轻描淡写的一通话,万书记有些不悦,“郑处长,不论什么身份,首先我们是国家的一份子,遵守国家法律是首要的。刘少辉无论犯了多大的错误,自然有国家相关部门处理,肖靓男好像没有这项权利吧?”
郑健赶紧回答,“万书记说的很对,这一次肖靓男虽然是见义勇为,但是做的是有点过,我已经把肖靓男送到了特勤处总部,上交总部严肃处理。”
万书记眼睛瞪得溜圆,这就完了?他忍着气,又说了一句,“肖靓男在我们这里杀了人,我建议你们最好把他交给我们审理。”
郑健无奈的回答,“我也想应该这样的,可是我听说肖靓男已经被拍到南斯拉夫执行任务去了,万书记你也知道,南斯拉夫正在打仗,这一次肖靓男去了能不能回来还在两可之间。唉,赶我们这一行苦呀,并且危险性极大,说不定那一次执行任务,就得把命留在那里,哪像你们,坐着办公室,看着报纸,抽着烟,你可是一点危险性都没有呀。所以你应该体谅我们,正是我们用自己的生命保障了你们的安全……”
听着唐僧一般唠叨的郑健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万春来直接挂了电话。
田力在一边窃笑不止,这单位对上单位,那狗皮膏药可就贴上了。
万书记吩咐了一句,“明天把安喜平的案子一叫检察院,由检察院提起公诉,最后由法院定期开庭审理,结案吧。”
魏检查员问了一句,“万书记,刘怀水同志如何处理?”
万书记思考了一阵,“刘淮水涉嫌故意杀人,直接立案吧。”
田力赶紧接了一句,“公丨安丨同志,蕙兰被伤害一案,是不是也该审理了?”
万书记看了田立一眼,苦笑不止,“小伙子,我们休息一下,下午再继续行吗?”
田力大度的一挥手,“我看可以,毕竟你们年龄都大了。”
田力走出了公丨安丨局,拿出电话,拨了出去,“喂,乔小姐吗?我是田力,我给你介绍个活,你接不接?”
乔笑熙这个气呀,怎么这话听起来容易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好像自己是从事特种行业工作似的。
“你直接说内容。”
田力有点摸不着头脑,挺温柔的一个姑娘,火气怎么这么大呢?算了,不能和女孩子计较,也许这几天她身上不干净。
“笑熙,是这么回事,有一个女孩子由于不堪被骚扰,用刀子捅了那个色狼,导致色狼重伤,这个案子马上检察院提起公诉,择日要开庭审理,律师我又不认识其它人,好赖就找你吧。”
乔笑熙这个气呀,和着自己就是弄来充数的,她也忘了追究田力那慢慢转变的称呼,气呼呼的说了一句,“好了,我知道了,我把案卷调过来看看再说吧。”
“熙儿,你可一定要接下这个活呀!我可就指望你了。”
乔笑熙真的受不了了,“田力,我们有那么熟悉吗?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辞。”
电话啪的挂断了。
刚放下电话,乔笑熙也有点奇怪,自己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自己也好没来由的发火了?她摇了摇头,面前又出现了田力猥琐的面孔,她猛然觉得田力那天摸过的地方,隐隐有些发热。
田力心情很好的给肖靓男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改变一下面容,这一段时间他得以另外一副面孔出现。
肖靓男差一点哭了,这工打得,没工资不说,还得隐姓埋名,连自己的本来面目都不能拿出来示人。
下午调查继续,刘淮水被输了一瓶葡萄糖以后,又被拉了进来。
万书记看了一眼苍老了许多的刘淮水,“刘淮水,干警蕙兰被打伤一案,你先谈谈吧。”
刘淮水现在已经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杀人未遂的罪名,已经宣告了他的政治生涯走到了尽头,包括自己的人身自由,估计都给人家了。所以这货也是东拉西扯,根本没有认罪的态度。
“这起案子,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蕙兰无故出现在斗殴现场,并且手里有枪,她还拒不交代身后支持的人,所以我对她进行了必要的审讯,就这样。”
田力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刘淮水,你说的好轻松,蕙警官在现场已经被宋治国砸成重伤,你指使把惠警官弄到审讯室,根本不顾及她的伤势,还进行了刑讯逼供,导致惠警官差一点成为植物人。刘淮水,不要说惠警官无罪,她就是有罪,她还有一个公民应该有的生存权利。你们这种为了莫须有的罪名,竟然几乎剥夺了别人姓名的暴行,和那些杀人犯有什么区别。”
田力激动地点指着刘淮水,那唾沫星子乱飞,刘淮水的脸上立即繁星点点。
万书记咳嗽了一声,“田力,你先坐下,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