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力却看着牛勋的手,牛勋一只手盖在另一只手上,下面的手拿着一支登记笔,在登记本一角写了几个字:那个老师落到刘少手里,现在审讯室,危险。然后又把那张纸撕了下来,撕成粉碎,团了团,扔进废纸篓。
田力的瞳孔瞬间紧缩,一股恐怖的威压四散开来,牛勋这个正规警校毕业的高材生,拿过散打冠军的他,曾经自诩能够放翻一头牛的身板,竟然动都不能动了。
田力轻轻说了一声谢了,转身向着局里面跑去,只是简单的几步,田力已经到了局大楼楼下,牛勋惊呆了,从门口到局大楼近五百米的距离,乖乖,那可是五百米,不是五米,几步就到了。这家伙难道是超人。接着是肖靓男,竟然仅比田力慢了半拍。
牛勋下定了决心,等到蕙兰的事了结了,他就闭关修炼去。他那里知道,田力那境界,他就是修炼两个世纪,估计也达不到。
田力迈步进了大厅,径直奔向了审讯室。那里他十分熟悉,因为他就是从那里出来的。
几个彪悍的干警走了过来,嘴里吆喝着,“有什么事到门口查询处询问去,再在这里乱闯,我把你铐起来。”
田力也不和他们废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超他们面前一举,“特勤处办案,无关人员让开。”几个人有点愣神,但是想到刘少的交代,几个人硬着头皮拦了过来,“你把证件给我看看,什么特勤处的,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田力知道他们想要拖延时间,于是朝肖靓男一努嘴,肖靓男会意,拉住最前面的一个人,一个过肩摔,那个人直接贴到地上,成了相片。
“妈的,你敢袭警,哥们,上,干他。”几个干警一看,这还了得,平时都是他们收拾别人,今天这厮敢在局里撒野,这还了得。
田力根本不做停留,径直奔向了审讯室,屋里传出来的凄厉哭喊声,让田力的心一下沉了下来,难道自己来晚了?
他脚下猛然用力,一个箭步冲到了审讯室门前,一拳击向了门锁处。
咣当一声巨响,号称砸不开,弄不烂的某名牌门锁变成了一地碎块。
在那昏暗的灯光下,田力看到了不堪入目的一幕。
一个女孩正被两个大汉拉着两只手,另外两个大汉拉着两只脚,被屈辱的摆成一个大字,女孩凄厉的哭喊着,“放了我吧,求求你们,我不要,不要……”
可是这苍白的祈求,只换来了一阵淫笑。
“贱货,你叫吧,大声叫我才有快感,真够味,我就喜欢这种野猫味道的,够刺激,够劲。”一个已经褪去裤子,露出两块臀尖的家伙,正在污言秽语。
刘少。
刘少带着一副耳机,里面摇滚音乐的声音,田力听得清清楚楚。
那货伸手去拉已经脱得只剩下内衣的女孩的小裤裤,嘴里一边说着,“等我弄完了,你们接着上,非把她弄叉不行……”
看到眼前几个人都呆愣愣的站着,那货才取下了耳机,“你们都怎么……”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感到了脑后一阵冰冷,一个声音在她背后响起:“把人给我放下来。”
天空阴沉沉的,压抑的气息让人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要下雨了。
窗外一声炸雷响起,公丨安丨局的大楼都晃动了几下,一道刺目的闪电,照的大地瞬间亮如白昼。瓢泼大雨倾泄而下,地上的积水越来越大,带着地上的垃圾,朝着地沟流了下去。
田力看着安喜平,心里在流血。
几个人慢慢的把安喜平放到地上,安喜平浑身发抖,嘴里还在不停哭喊着,“放了我吧,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放了我吧……”
田力咬碎钢牙,他冷冷的看着几个人,用手里的东西朝他们指了指,“都给我双手抱头,蹲到墙边。”
看到田力手里黑洞洞的家伙,几个人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乖乖的朝着墙角走去,慢慢蹲了下来,双手熟练的抱住了头。这种技术活,他们经常让别人做,没想到今天轮到了自己。
肖靓男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吹着口哨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他的口哨戛然而止。
这还是公丨安丨局吗?这帮杂碎都干了什么事情?国家的脸面,都给这些败类给丢尽了。他冷冷的看着这些人,猛地冲了过去,双脚在地上用力一跺,身子凌空飞起,他的两只膝盖随之提了起来,朝着刘少太阳穴两边顶去。
一声烂西瓜被摔碎到茅坑的声音响起,接着是红的白的四散飞溅。刘少连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脑袋就直接给碎了。他的尸首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怒火万丈的肖靓男朝着墙角的一堆人走去,一股血腥之气从他体内弥漫开来。墙角的那些人感觉不对,转身看着就像阎罗一样的肖靓男,都吓得尿了裤子,“爷爷饶命,饶命呀!”
这些求饶的声音,和安喜平那一声声“求求你们,放了我吧”的泣血哭诉,混合起来,就像阴司招魂的丧曲。
田力上前一步,拉住了肖靓男,一声暴喝,“靓男,醒来。”
肖靓男甚至猛然一呆,眼睛了的血红慢慢散去,逐渐恢复了清明,“力哥,这些渣滓,根本就不配活在人间,我替天行道,你就让我把这些垃圾清理了吧。”
田力摇了摇头,“靓男,我有一百种方法让这些人消失,但是你不能明着杀了这些人,那样的话,你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那些人直接大小便失禁,这货更狠毒。
肖靓男看了那些人一眼,“力哥,我听你的。就让这些人多活几天,你们把脖子洗干净了,等着我。”
田力走到安喜平身边,脱下自己的衬衫,披在她的身上,紧紧把安喜平搂在怀里。
她的衣服已经被撕成了碎片,根本不能用了。看着安喜平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指甲印,田力的心都碎了。
安喜平好像梦呓一样,嘴里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田力轻轻的抚摸着安喜平的秀发,温柔的呼唤,“喜平姐,我是田力。不要怕,我在这儿。”
安喜平的声音渐渐的低了下来,她慢慢的抬起了头,看着面前的人,有些不相信的伸出了手,在田力的脸上抹了一下,眼睛慢慢的有了光彩。
安喜平突然抱住田力,放声大哭,那哭声让人的心都在颤抖。安喜平神经质的叫喊着,“田力,你带我走,我不在这里,我不在这里。”
田力赶紧回答,“喜平姐,我这就带你走。”说完,田力抱着安喜平站了起来,安喜平的身体就像飓风中的树叶,不停地颤抖着。
田力向门口走去。
门口传来了一阵拉动枪栓的声音,田力看到了一片黑洞洞的枪口。一个人越众而出,来到田力面前,威严的说了一句,“把人放下,你俩双手抱头,到墙角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