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一刚将在第一至三名中间,挑选一个人,作为他未来的女婿,将和他唯一的女儿,掌管他手中的巨额资产。”
郑健呵呵笑着,小子,和我斗,你还太嫩,这一次我把你卖到香港去,你还得乖乖帮我数钱。
田力又到医院去看了看蕙兰,心里默默祝愿,蕙兰,我回来时你一定会好的。
田力回到家里,这一次他没有隐瞒,把情况和李伯还有田青竹都说了说,毕竟这一次出去时间很长,他不想让家里人担心。
李伯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只是要求田力从现在开始,一直和田青竹修炼,直到他出发。
田力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李伯,战斗一天两夜,我怕身体受不了呀!”
李伯身体一晃,慢悠悠的说了一句,“哦,我表达错了,应该是修炼四个小时,和我切磋一下,然后在修炼四个小时,周而复始。”
田力仰天长嚎,“不……”
第三天早上,田力一瘸一拐的来到了郑建约定的地方,郑建靠在一辆北京吉普上,看着田力,眼珠子差一点掉到地上,“田力,你这是?”
田力哭丧着脸,朝郑建摆了摆手,语气充满了心酸,“哥,别提了,家务事,家务事。”
郑建浑身颤抖,差一点没有憋住笑,赶紧上了驾驶室。田力慢慢的上了后排座,把自己带来的一个大包放到头下,直接躺了下来。
郑建一加油门,车子冲了出去。
田力拿出手机,把早已经编辑好的信息发了出去,然后把手机关了机,装进了口袋。
安喜平骑着电动车,正在向学校赶去,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两下,来信息了。
安喜平把车子停到路边,掏出电话一看,开头愤怒,接着羞涩,最后笑脸都变得通红,“这小子,总算是还有良心。”
最后两几个字安喜平看了五遍,脸色红扑扑的。她不舍的把手机装进皮包,但是那几个字还在她脑海里闪现:“吻你。永远爱你的力。”
郑建正开着车,突然皱起了眉头,“田力,你带的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大味道?”
田力伸手从包里掏出一个饼馍,里面夹着牛肉火腿,他也没看见那饼馍被一块布包着,顺手递给了郑建,“早上没吃饭,我买了两个饼馍,给你一个。”
郑建眼睛看着前方,一只手打着方向盘,一只手接过田力递过来的饼馍,放到嘴里咬了一口。刚咬了一口,郑建突然皱起了眉头,“田力,这饼馍怎么有股骚味?”
田力嘴里咬着饼馍,看都没看郑建,“我说郑哥,你不地道啊,兄弟心疼你给你带点吃的,你不吃也就算了,你可别寒碜我,多么香的馍夹肉,到你嘴里怎么就变成了骚味。你昨晚上用嘴干坏事了吧?”
郑建差一点把车开到边沟里去,“田力,你小子到底多大了,怎么这些少儿不宜的东西,你比我知道的还多,”郑建又咬了一口饼馍,终于忍不住了,“田力,这饼馍真的太骚了,对了,你这包饼馍的布是什么玩意?怎么上面还一块白班一块白斑的?”
田力这才抬头看了一眼,赶紧低头在自己的包里寻找,“我今天早上换下来的内衣哪里去了?”
郑建哇的一声,刚才吃的东西一下子喷到了车窗外,他一下子把手里的东西扔到了窗外,一个急刹车,车子停了下来,他一甩车门跳下了车,来到后面,车门一下子拉开,他满面愤怒的看着田力,“你给我下来。”
田力舒服的躺在后座上,“别闹了,郑哥,我一天两夜都没有合眼了。”
郑建拉住田力的两条腿,向外一拽,田力被拖到地上。田力一骨碌站了起来,他的手指差一点捣到郑建的鼻子上,“郑建你干什么,蹬鼻子上脸不是?”
郑建看着田力一瘸一拐的腿,眼中喜色一闪,“田力,你侮辱我,我要和你决斗。”
田力轻蔑的看了郑建一眼,小样,敢和我龇牙,我打的你小三都不认识你。但是实际战斗起来,田力就有点吃力了,因为他的腿受了伤,身上也有伤,虽然和田青竹双双修炼的很长时间,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但是到底还没有好利索,郑建抓住这不可多得的机会,狠狠地报了一次仇。
两人鼻青脸肿的上了汽车,郑建从肿的发胖的嘴里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句,“爽。真爽。”
田力倒是没有说什么,倒到座上扯起了呼噜。郑建看了看田力,摇了摇头,真是一个变态,就是带着伤也不是自己能够匹敌的。不过上级安排的测试已进行过了,可以着手安排训练了。
开了半天车,郑建把田力拉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在那里,郑建和田力被带到了一间屋子,两人办好了手续,郑建被告知可以离开了。郑建看了田力一眼,转身走了。
田力被蒙上眼睛,带上了一辆车。车子启动,开了很久,然后停了下来。
田力被带下了车,有人拉着他又走了一段时间,田力的蒙眼布被取了下来。
田力一看,这是在一间屋子里,屋子里有一张桌子,后面坐着一个彪形大汉。
引导田力的人向前走了一步,“报告。人已带到。”
那个大汉看了田力一眼,又看了看来人递上来的资料,“从今天起,你将在这里接受各种训练,希望你能够遵守这里的规矩。”说完他按了一下桌子上的按钮,一个人走了进来,“长官。”
彪形大汉朝田力一指,“带他到训练基地。”
田力被带了出去。
让田力一辈子忘不掉的训练开始了。
为期半个月的训练结束了。
十几个男孩从训练基地送了出来,这些孩子几乎人人带伤,但是与那些已经长眠在这里的那些男孩来说,他们已经是幸运儿了。
田力看看一起来的二百多人,仅仅出来了十几个人,那里面的恐怖略见一斑。
这些男孩都恐惧的回头看了训练基地一眼,然后赶紧离开。
他们大部分都在发誓,以后打死也不来这里了。
田力摸摸屁股,那被长矛刺了一下留下的伤,让田力心有余悸,如果那长矛再偏一点的话,估计就会从田力的后门进去了。妈呀,想想后窍都痛。
这些男孩都被蒙着眼带到了一个地方,在这里这些男孩获得了充分的调养。可以说他们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想要什么,几乎都可以得到满足,甚至想要最好的医生疗伤,都有人答应。
但是田力提了一个要求,被无情的拒绝。
田力很无语,自己的要求很正常嘛,怎么就不能得到满足呢?
旁边负责给这些男孩提供服务的那个女孩,满面通红的给她的上级汇报,“头,有个男孩太那个了,他竟然要求我们给他找个母的,说他有,有生理需要,我直接拒绝了他。”女孩有点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