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队很欣赏蕙兰这种工作态度,“惠队,你们忙,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蕙兰很会说话,“王叔,需要帮助我一定开口。”
王队带人离开,蕙兰带着人开始勘察现场。
李辉开着车子,田力拿出了电话。“喂,郑处长,我是田力,有件事想要麻烦你。”
田力上一次舍命救钱柳强和钱多多的事,让郑健对他刮目相看,这小子口花花,还斤斤计较,但是真遇到事,立即成了一个敢于为了国家拼命的主。那一次要不是田力力挽狂澜,钱柳强和钱多多肯定好不了,那么等待他的是什么,他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所以他一直以为自己欠了田力很多,这一次田力开口,他立即满口答应,连田力要他干什么都忘了问一句。
“田力,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需要什么你只管开口,哥哥想办法。”
“真的?那就太感谢郑哥了,事情是这样的,我刚才在钱老的院子外巡查,看到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在墙外转悠,于是我上前盘问,那小子溜得比兔子还快,我一路追击,眼看就要追上了,谁知道你小子有枪,回身朝我就是一枪,幸亏我躲的快,那子丨弹丨贴着我的小弟弟就进了我的大腿根,差一点就毁了我后半生的幸福生活。”田力说的声情并茂,眼泪都快下来了。
“郑哥,我可是为了国家负伤的,你看我身上的子丨弹丨怎么取出来合适呀?”
郑健暗自咬牙,这小子,还怎么取出来合适,怎么取出来都不合适。和平年代出了枪伤,那是要说出原因的。“田力呀,你在哪里,我现在就过去。”
田力的声音带着哭腔,“郑哥你快来吧,我在白求恩医院的大门外边,你快点过来,我现在都发烧了,有感染的征兆,哎呦,疼死我了,郑哥,你说我会得菌血症或者败血症不会?”
郑健直接挂了电话,这小子说不定又想提什么条件了。他打了辆车,很快来到白求恩医院,他已经和唐凡联系过了,如果和地方打交道,这事情很难办,但是如果去了特警医院,这事情就好办多了。
田力看见郑健到了,呻吟声更大了,那一副苍白无力的样子,让谁看了都不由得产生怜悯之心。
郑健知道这家伙的秉性,也不理他,先查看了伤口,然后告诉李辉,“开车去特警医院。”
他没有看到田力眼睛里闪过狡黠的光芒。由稚子早被他打发走了,不然郑健来了不好解释。
路虎很快到了特警医院,唐凡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车子停下,郑健唐凡赶紧弄了一辆手术车,把田力给推了进去。然后唐凡把田力的特勤处证件拿出来,去相关科室办理了手续,直接进了手术室。
国家特勤人员执行公务被子丨弹丨打伤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田力受伤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田力被子丨弹丨打中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时间不长,田力被推了出来,手术的医生把唐凡叫了进去,交给他一颗黄橙橙的狙击子丨弹丨。
郑健拿着子丨弹丨来到田力面前,“田力,你怎么和狙击手干上了?”
田力一脸无辜,“我哪里知道他是狙击手,我想起来了,不会这小子想要把钱老干掉吧?”
郑健根本不上他的当,“少来,别利用国家赋予你的权力干私活。说,是不是和人火拼被人下了黑手?”
喜来登发生大规模械斗的事情,那里瞒得了郑健。
田力又是解释又是赌咒,“郑处长,喜来登是独狼帮的据点,我跑哪里干什么,我真的是在护卫钱老时遇到枪手才受的伤,我说的要不是实话,我就是,就是你妈生的。”
郑健当时就跳了起来,“田力你什么意思,难道我妈生的就不是东西了吗?”
田力赶紧道歉,“对不起,看我怎么说话的,你妈生的肯定是东西。”
郑健身体一阵踉跄,好不容易站稳了身体,他转身就走,田力赶紧呼喊,“哎,郑哥,我还有关紧事向你汇报。”
“有屁就放。”郑健气坏了,自己屁颠屁颠的老远跑过来,帮别人干活不说,还被骂了一顿。
田力偷偷一笑,“郑哥呀,你看敌人都装备了枪械,难道你就没想到给自己人也配一把枪?难道你让我赤手空拳和枪匪对战吗?难道你没听说过神仙也怕一溜烟,更别说我还不是神仙。”田力可怜巴巴的看着郑健。
郑健一脑门子汗,这家伙胃口越来越大,作为特勤人员,给他配枪说得过去,但是这家伙是黑道老大,如果给他配了枪支,他真伤及无辜,自己可就脱不了干系了。于是郑健回过了头,“田力,你警匪片看多了吧?再说了哪有那么多枪手,你想多了。”
“这么说你是不准备给我们配枪了?”田力步步紧逼。
郑健听出了猫腻,“等等,怎么又成了我们?”
田力耐心的解释着,那语气就像幼儿园的阿姨正在教小朋友认字,“郑处长,事情是这个样子滴,我准备组建安保组,我想让安保组的弟兄们都配上枪,那以后谁还敢惹我,谁让我不高兴了,我带着这些枪手向那里一站,吓也把对手吓死。”
郑健气乐了,“合着组建安保组是在给你建立卫队呀?田力你别起那念头,我就说一句话,不给。”
“你不给我就不组建安保组。”田力针锋相对。
“你不组建安保组,我就还把这颗子丨弹丨给你安进去。”郑健耍起赖皮。
田力不说话了,把盖着腿的被子一撩,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
郑健看着他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苦笑不止,“田力,我向上级申请一下,不过最多给你配一把枪,其余人没都没有。”
田力的脸上立马充满了笑容,“谢谢领导。”
郑健看着田力欢天喜地的样子,总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羊遇到狼外婆一般,“田力,我给你说明了,即使你配枪了,如果你用枪做了过分的事,我第一个抓你。”
田力把手举到太阳穴处,神情肃穆,“我宣誓,如果我使用这把枪做了过分的事,那我就是……”
“停,你滚一边宣誓去,我没工夫听。”郑健转身就走,身后传来了田力的声音,“郑哥,明天我要招一批安保组人员,要不你到时候来看看?”
田力的电话响了起来,田力一看电话,赶紧接通,“喂。”
田力就说了一个字,电话那端劈头盖脸一通训斥,“田力,你还想上学不想了,我刚和你谈过话,你就敢继续旷课,你立即到学校来,我需要你的解释。立刻,马上。”
田力陪着笑脸,“那个,安老师,我现在真的去不了学校,因为我受伤了。”
安喜平的语气立即变了,“你那里受伤了,严重不严重,你在哪家医院,我现在就去看你。”一股浓浓的关怀之情流露了出来,田力鼻子有点发酸,“喜平姐,不用了,你忙吧,我已经没事了。”
“那里那么多废话,你快告诉我你再哪家医院。”安喜平霸道极了。
田力无奈的说出了特警医院。
二十分钟之后,病房的们被推开,安喜平满头大汗的冲了进来,一看田力躺在病床上,她的眼睛立即就红了,安喜平跑到田力的病床前,“田力,那里受伤了,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