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的摇了摇头,“张伯伯,这件事情,还有蹊跷。”
“还有蹊跷?”
张启夫有些不明白。
我内心一阵担忧,说道:“张伯伯,选择雀儿口这个泰缅边境作为接头的地方,我相信是那个布局者一早就想好的,但是,他为什么要拖到现在?”
张启夫摇摇头。
我再次出声,“张伯伯,你别忘了,你还欠苗图一个交代,阮洪,以前是你的人,对炎黄制药厂,对这里的危机,他比谁都明白,这一次,炎黄制药厂发生了变故,苗图跟孟康第一时间来到这里,肯定会对你这个繁星镇第一人进行呵斥,跟你说的一样,繁星镇,出现了大量的制度运毒贩毒的案件,即便不是你做的,也绝对跟你脱不了干系,所以说,阮洪把握住了这一点,他是故意在拖延时间,故意让你首尾难顾,这样一来,你既要对付缅甸官方的人,又要对付他,这当然会焦头烂额,而且,如果你一天没有找到他,就一天要对付缅甸官方的人,而官方,也是绝对不会允许你将时间一直拖延下去的,所以,那个布局者,他想到了所有的一切,他就是要让你承受两方面的压力而喘不过气来,这可比真刀真枪的来对付你要来的简单舒坦的多。”
“王八蛋!”
张启夫,恶狠狠的骂了一句,随即说道:“萧扬,那你的意思呢?”
“我的意思?”我盯着张启夫,“我的意思就是,这一次跟阮洪见面,我们还需要拉上另外一股势力。”
“你指的是……”
张启夫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我一字一句,“没错,就是缅甸官方,说白了,就是苗图跟孟康,你不是要给他们一个交代吗?这一次,就是交代!”
张启夫直接傻眼了,的确,张启夫现在的身份,在缅甸官方看来,听命于他们,或许可行,合作,这尼玛,简直有些匪夷所思啊,你见过官兵跟土匪合作的吗?
别怀疑,在缅甸官方的眼里,张启夫,还真就是土匪之流。
在我看来,阮洪背后的那个布局者之所以设计这一切,那就是想通过雀儿口那边的地形跟复杂的环境来干掉我跟张启夫。
而且,在这个节骨眼上,缅甸官方已经开始怀疑张启夫,所以,在任何人看来,官方帮助张启夫对付阮洪那都是天方夜谭,毕竟,阮洪以前可是张启夫的手下,还是张启夫的干儿子,谁敢保证炎黄制药厂的这场变故不是张启夫跟阮洪自导自演的一场好戏?
所以,如果我是缅甸官方的人,我也同样不敢相信张启夫,说白了,即便真的是阮洪背叛,我也乐意在后面看一场狗咬狗的好戏,跟张启夫合作,谈都别谈。
不过,这一次,我就是要试一次,我跟张启夫的人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即便到了雀儿口,恐怕也是九死一生,加上还是在泰缅边境,牵扯到太多边境法律的问题,可如果缅甸官方参与了进来,那就好办事多了,说白了,即便阮洪跟那个布局者真的逃亡了泰国,我们有官方的人员作证,也能跨国追捕,而且,还能洗清张启夫身上的嫌疑,张启夫的嫌疑一旦洗清,所谓的‘交代’也就会不了了之了。
我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张启夫听的很振奋,可同时,他又有些担心,说道:“萧扬,我以前就跟你说过,一个中国人,尤其是像我这种没有国籍的中国人,在繁星镇能够混到今天,真的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现在,在缅甸官方的眼里,我就是他们镇守繁星镇的一个工具,他们需要我,可也忌惮我警惕我,换句话说,我跟缅甸官方之间,只有互相的猜疑,而绝对不存在所谓的合作。”
“张伯伯,我明白,但是,有些事情,不试试,你怎么就知道不行呢?”
我盯着张启夫。
张启夫咬了咬牙,“好吧!”
说完,他掏出手机,“喂,苗图上校吗?我是张启夫,对,你过来我这边一趟,有事情跟你商量,好,我等你!”
张启夫挂断了电话,然后看着我,“他们马上就到。”
我让杨战跟唐小北不要太过担心,现在,对于我们来说,还是有些时间的,如果能够谈成跟缅甸官方的合作,那么,事情,就会顺利的多。
杨战,没有再说什么,他接受了我的意见。
事实上也是,就杨战唐小北两个人,直接跑去雀儿口救人,先不说救不救的出,恐怕连见到霍小玉都难。
大概半个多小时之后,苗图跟孟康两人来到了张启夫的住所下面,我跟张启夫赶紧将他们两个迎了上来。
苗图,是个急性子,上来,摘掉了自己的军帽之后,就笔直的坐在椅子上,然后问张启夫,“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
张启夫此时也坐正了身子,不过,我看的出来,他有些忐忑,当然了,他毕竟还是一个见过大世面的枭雄角色,所以,很快就平稳了下来,然后说道:“苗图上校,上次我跟你说,一个星期之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今天,刚好是我们约定的日子。”
“也就是说,今天,你能给我一个交代了?”
苗图显得有些高兴。
张启夫点点头,“没错,苗图上校,这一个多星期,估计你也看到了我们炎黄制药厂的行动,繁星镇的周边,这一片区域的丛林,我们都想尽设法的去详细搜查,不过,很可惜的是,我们自始自终都没有找到阮洪的下落。”
苗图,脸色一变,“什么线索都没有,你找我来做什么?”
张启夫继续出声,“苗图上校,你不用急,虽然我们没有找到阮洪,但是,他自己却暴露了他的安身所在。”
说完,张启夫将霍小玉的事情说了一遍。
苗图,顿时又振奋了起来,说道:“这样说来,阮洪,就躲在雀儿口了?”
“就是这样。”
“那你还等什么?”苗图看着张启夫,“你不是说阮洪是叛徒吗?是他勾结别人在繁星镇制毒贩毒?既然这样,你现在还不将他抓来,然后,再当面对质?”
“苗图上校,我也想这样做,但是,你知道的,雀儿口那种环境,再加上我们手里的实力,另外,我们还需要照顾人质的安全,所以说,我们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况且,对方这么久才发来接头信息,这说明他们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我们就更加难以成功了。”
张启夫说出了自己的难处。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苗图,看着张启夫。
张启夫,深吸了一口气,“我的意思就是,我希望这一次苗图上校能够跟我们合作,协助我们抓捕阮洪。”
苗图思索了一番,看了看手表,点了点头,“他们告诉你们接头的时间,是下午的三点?”
“对,下午三点!”
张启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