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钟后,我的手机响了。
我拿起来一看,是罗斯打来的电话。
“张先生。不好了,他们不是史密斯的人!”罗斯在电话里面对我说。
我有点反应不过来,不明白罗斯的意思。
罗斯叹了口气。对我说:“你还是过来一趟吧!”
我怀揣着疑惑,来到了关押马娇的房间。
在房间里,我看到了马娇。看到了关押马娇的人,但是没有看到林轩。
“林轩呢?”我诧异地问。
罗斯无语地说:“他们不是史密斯的人,而是雷家的人!”
我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罗斯:“什么?雷家的人?不可能吧?”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这里面怎么会出现雷家的人。
紧接着,罗斯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了我。
原来雷家和虎家知道我来了美国后,他们也派人来到美国准备杀我。
雷家的卧底从沈家人的嘴里知道了马娇策划的苦肉计,所以他们先一步史密斯将马娇劫持了。
而我们却误以为雷家的人就是史密斯。
就这样,我们扑了个空。
听完罗斯的话,我整个人哭笑不得,想不到事情居然变成了这样。
罗斯苦笑着说:“好在他们不是史密斯的人,如果他们是史密斯的人,我们的目的就暴露了,到时候林轩恐怕会非常危险。”
罗斯说的没有错,如果他们是史密斯的人,而林轩又不在这间房间里,我们不但会打草惊蛇,而且林轩也会受到生命威胁。
“好了,不管怎么说,我们毕竟没有任何损失!”罗斯看到马娇自责无比,立即开导马娇。
马娇抿着嘴点了点头。
我也走到马娇身边安慰她:“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傻事了,多危险啊!”
“张楠,我本来是想帮你的,谁能想到会变成这样!”马娇突然扑进了我的怀里,自责无比地说。
我拍了拍马娇的后背,以示安慰。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到了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不好!”我突然大声叫起来,精神紧张到了极致。
所有的人都诧异无比地向我看来,不知道我为什么失声大叫。
我立即向罗斯望去:“走!我们赶快回洛杉矶!”
罗斯好奇地问:“怎么了?”
“我们边走边说!”我当先向房间外面走去。
罗丝等人虽然一个个诧异无比,但是也跟着我向房间外面走去。
上了车,我立即让司机开车,而且告诉他有多快开多快。
罗斯接着问:“张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居然这么紧张!”
我苦笑起来:“今天我还要去赛场打拳,如果我没有去,史密斯肯定会怀疑。”
听到我这样说。罗斯恍然大悟。
我转过头对马娇说:“马娇,你最近几天千万不要露面,你如果被史密斯发现了。他肯定会怀疑的!”
史密斯现在肯定也知道马娇被劫持了,如果马娇现在突然露面,绝对会引起史密斯的怀疑。
马娇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当我们的车开到公路上的时候,罗斯让马娇上了另外一辆车。
罗斯准备先将马娇安置在圣荷西,然后再做进一步的打算。
“对了。你的人为什么突然对他们下手了?里面不是没有林轩吗?”我疑惑地问。
之前罗斯说过,他们要确保林轩在里面,他们才会出手。
罗斯无奈地说:“我们的人看到对方要猥亵马娇,所以他们才出的手!”
原来是这样,难怪罗斯的人出手了。
我担心地问:“那马娇没事吧?”
罗斯点了点头:“马娇没事!你放心吧!”
两个小时后,我们回到了赛场。
为了避嫌,罗斯没有跟着我进赛场。
此刻距离我开赛已经过去十四分钟了,赛场规定,十分钟之内我如果不到,赛场将判定我自动退出比赛。
如果我的经纪人或者关系人提出申请,赛场可以帮我延长十分钟的比赛时间。
当然,如果我还是不到,赛场依旧会判定我自动退出比赛。
为了让赛场网开一面,我特意让金瞻先去赛场,将事情的缘由讲明白。帮我再推迟十分钟。
现在就差六分钟就要开赛了,我必须赶在六分钟之内进入赛场。
不过进赛场之前我需要先坐电梯进入地下,然后验证身份过安检。这中间至少需要花费五分钟的时候。
所以我必须抓紧一切时间,不能耽误一分一秒。
令我想不到的是,在我过安检的时候,安检人员拦住了我,说我没有资格进去。
在赛场中,我接连赢了三天。不但观众对我记忆犹新,就是裁判对我也记忆犹新。
我不相信安检人员不认识我。
他们拦住我,肯定有人在搞鬼,而且极有可能是和我对战的拳手。
“你们确定不让我进去吗?”我扫了一眼两个安检员,语气冰冷地说。
两个安检员耸了耸肩,示意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这时才想起来,他们根本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在无法沟通的时候,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使用武力。
我攥紧拳头,一人一脚踢在了他们的肚子上,两个人抱住肚子蹲在了地上。
我绕过他们,直接走进了赛场。
与我对战的拳手拿着麦克风,一边绕着擂台走,一边大声说着什么。
金瞻站在擂台下脸色阴沉,不知道是谁惹恼了他。
我走到金瞻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看到我后,金瞻喜出望外,不等和我说话,立即举起我的手。对着裁判大声叫起来,只不过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听到金瞻的话,裁判立即向我们这里望来。
与此同时,聚光灯“哗”的一下照在了我和金瞻的身上。
当观众们看到我后,立即激动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大声欢呼起来。
而站在擂台上的拳手则呆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似乎根本没有想到我会来。
金瞻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快上去了!大家就等你了!”
我刚准备跳到擂台上,金瞻又对我说:“对了。你狠狠地揍这个狗娘养的,你刚才没有来,他居然说你是东方猪,说我们是胆小鬼,不敢和他打擂。”
难怪刚才金瞻脸色那么差,原来是这个原因。
我拍了拍金瞻的肩膀说:“放心吧!看我怎么收拾这个家伙!”
敢骂我们是猪的人。现在都躺在病床上了,这个家伙就是下一个。
我走上擂台,向对方勾了勾手指。
这本来是一个侮辱性的动作。我一般很少用,但是他刚才既然那么侮辱我们,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出于面子问题,对方居然装出气势汹汹的样子向我走来。
裁判这时走到我们中间,挡住了我们,说了几句话之后才做了一个开始的手势。
“迈克……”对方的经纪人站在擂台下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