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诧异无比。转过头向擂台下看去。,好奇的问:“金瞻,他们在说什么?”
金瞻苦笑起来:“观众们在抗议,说他们花钱是来看打擂的。不是来看耍猴的。”
很显然,他们把我当成了猴。
我在心中冷笑起来,这些不识货的家伙,居然这么看轻我。等我一会儿将对方打倒,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话可说。
经过主持人的解释,观众们的情绪逐渐趋于稳定,纷纷坐了下来。
金瞻对我说:“主持人向观众们保证了。说这一场比赛绝对精彩,请他们放心大胆的看,而且还夸你功夫了得,说你是李小龙第二。”
这主持人还真会吹牛,居然把我说成了李小龙第二,我可不敢和李小龙大师比。
华夏的功夫能远播世界,这全是李小龙的功劳。
不过,我肯定也不能丢脸,一定要好好的打好这场比赛,让在场的所有观众都看看,华夏功夫是多么的厉害。
主持人宣布完规则后,跳下了擂台。
这时,裁判走了上来。
裁判做完赛前准备后,宣布我们可以比赛了。
黑人小伙看到我这样的对手,眼中满是不屑,伸出食指对我勾了勾,示意我过去。
我也对黑人小伙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来。
黑人小伙看不起我,其实我同样看不起他。
看到我勾手指,黑人小伙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大吼一声之后,凶悍异常地向我蹦跳着走来。
我冷眼看着他,就像在看一只大猩猩在跳舞。
“嗖”的一声。黑人小伙一拳向我的面门打来。
我不退反进,微微侧头躲过了他的拳头,然后跳起来用膝盖顶在了他的肚子上。
黑人小伙抱住肚子弯下了腰,就像弓着身子的虾米一样。
紧接着我一拳打在了他的脖根上。
“砰”的一声,黑人小伙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所有的观众都愣住了,诧异无比地看着我,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刚才的动作描述起来十分花费时间,其实我和黑人小伙正面冲突,最多不超过三秒钟。
三秒钟的时间,刚才嚣张无比的黑人小伙就被我干掉了,这对于观众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
这时,就连裁判也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切。
过了好长时间,观众们才反应过来,立即高声欢呼起来。
裁判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然后高高举起,宣示着我的胜利。
我在观众的欢呼声中走下了擂台,金瞻激动无比地说:“张楠,你太牛叉了!一膝盖一拳就把对方pk了!”
我摆了摆手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今天的比赛只是预选。所以遇到的对手都十分的弱。随着一步一步的晋级,我们肯定会遇到非常强劲的对手。不要忘了,史密斯是不会让我们好过的!”
我的话将金瞻拉回到现实中,他拧起眉头点了点头。
我一边向休息室走去,一边向观众席望去,想看看史密斯在不在现场。
据我估计。史密斯肯定在现场的某个角落里,只不过我们找不到他。
不过接下来的几天,我们的人将陆续赶到。到时候就可以将史密斯搜出来了。
为了让史密斯放松警惕,我和金瞻来的时候,故意没有带人。
其实在我们出发前几天,已经有人来到了洛杉矶,并且联系了这里的地下势力。
他们之所以没有和我们联系,是时机未到。
而且在我们来了之后。沈家依旧会派出大批人马来洛杉矶。
回到休息室,一个工作人员将一家类似于贺卡的东西交给我,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后就走了。
我将贺卡交给金瞻,金瞻看了一眼对我说:“主办方说我们已经晋级了,明天来参加晋级赛!”
“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可以!”金瞻点了点头。
“那我们走!”我站起来和金瞻离开了这里。
坐在休息室里面,我总是觉得怪怪的,就好像古代罗马竞技场里面被控制的奴隶,这种感觉让我极其不舒服。
回酒店的路上,金瞻诧异地问我:“张楠,既然咱们来了,史密斯为什么不直接对咱们下手,而是弄了这么一个比赛让我们参加。”
我笑了笑说:“你以为史密斯是傻瓜吗?他也怕这是圈套。所以他让我们参加比赛只是在试探我们。”
史密斯肯定也能猜到,别看我身边就一个金瞻,其实我们四周说不定隐藏着很多人,就等着史密斯出来送死。
金瞻恍然大悟,“哦”了一声。
我紧接着又说:“其实杀人最好的办法,不是自己亲自动手,而是借刀杀人!史密斯让我们参加比赛,就是想借别人的手杀掉我!”
“难怪他让我们参加比赛,而不是让我们参加其他活动!”金瞻喃喃自语起来。
我叹了口气说:“我现在非常担心史密斯买通了一些高手,让他们在比赛的时候假装失手杀了我!”
这种比赛是一项非常危险的运动。一时大意就有可能将人打伤打残,曾经的拳王阿里就是因为不小心被对方一拳打成了痴呆。
如果史密斯买通了拳手,拳手假装失手,而我又不是对方的对手,同样极有可能被对方打伤打残。
听到我这样说,金瞻有些担心地说:“那你可要小心一点了!千万不要被中了对方的诡计!”
我点了点头说:“其实最好的办法不是被动防守,而是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怎么出击?”金瞻诧异地问我。
我神秘地笑起来:“金瞻,你能不能把你们金家在美国的人全权交给我使用!”
沈家在我来美国之前,派出了一些人。
我相信金家肯定也是这样。而且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依旧会派出大批人。
而这些人的指挥权,就在金瞻的手中。
金瞻听到我的话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尴尬地笑了笑说:“张楠,你开什么玩笑,我们金家根本没有往美国派人!”
我不由冷笑起来。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瞒得过我。
金瞻还是太年轻了,不懂得怎么收放自己的情绪,刚才我道出实情的时候。他愣了那么一下,这个动作已经出卖了他。
我拍了拍金瞻的肩膀说:“这样吧!你一会儿回了酒店给金博然打个越洋电话,和他商量一下!”
我不准备逼迫金瞻。因为我不想伤了我们之间的和气,我以后还要重用金瞻,他可是我身边的翻译。
如果金瞻想耍我。只需要给我错误的翻译就行,所以我和金瞻最好还是将感情培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