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尖一挑,钢管“嗖”的一声飞起,我一把抓住向身边的其他人抽去。
其他人当即被我打的哭喊连连。
林轩和呆瓜也不甘示弱,纷纷扑了上去。接连干倒了四五个人。
沈少爷看到我们大展神威,他激动无比,以为对方都是稻草人,忍不住心中的躁动,也大喊着冲了上去。
当他刚刚冲到一个板寸面前时,板寸一拳打在了他的嘴上。
沈少爷“噔噔噔”接连向后退了三步,捂住嘴惊讶地看着板寸。
“啊!我要弄死你!”当沈少爷看到自己的门牙被打掉,鲜血流了满嘴的时候,不由愤怒地大声嘶吼起来。同时向板寸冲去。
不等沈少爷冲到板寸面前,“啪”的一声,沈少爷被板寸一个耳光打的摔倒在地。
看到这里,我郁闷无比,在心中暗想,你一个富家少爷好好的站到后面看戏多好,偏偏冲上来找抽,这不是有病吗?
而且害的我还要救他。
我拿起钢管向板寸扔去。
“啪”的一声,钢管砸在了板寸的后脑勺上。
板寸晃悠了两下。当即一头栽倒在地,后脑勺上流出了殷红的鲜血。
沈少爷从地上爬起来,捂住脸大声骂起来:“我草你吗。你个王八蛋,居然敢打老子,看老子不弄死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猛踹板寸。
看到沈少爷的动作我更加郁闷,人都他妈的昏倒了,你打他有个毛用啊!他又感觉不到疼痛。
不一会儿,我们将这二十多个人全部干趴下了。
如果刚才没有我那一脚,想打倒这二十多个人,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时,沈家的人也把刘桂明他们抓住了,将刘桂明等人押到了我们面前。
不等我说话,沈少爷就像疯了一样。冲上去一把抓住刘桂明的头发,将刘桂明按倒在地,紧接着一顿猛踹。
一边踹。沈少爷一边骂。
刚打了几下,刘桂明这个软骨头就开始连连求饶。
不过沈少爷根本不听,继续猛踹刘桂明。
我转过头向带头人望去:“你是谁的人?雷家的?还是虎家的?”
带头人还挺硬气。仰起头望向天空,不屑一顾地说:“你管我是谁的人。”
“哎呦!小样,还挺牛叉啊!我让你牛叉!”不等我动手,林轩抡起钢管“啪啪”两声打在了带头人的小腿上。
而且还不是打在小腿的后面,而是打在了小腿的前面。
小腿前面是骨头,被钢管一打,极有可能被打断。
只听见“咔嚓”一声,带头人的其中一条小腿被打断了。
他脚下一个踉跄,一下摔倒在地,捂住断掉的小腿凄厉的大叫起来。
“还牛不牛了?”林轩笑眯眯地说,然后抡起钢管又劈头盖脸地向带头人的胳膊上抽去。
带头人一边惨叫着,一边大声嚎叫起来:“我说!我说!”
“老子不问你了!”林轩根本就不给他机会,继续抡起钢管抽打着他,就像在抽打陀螺一样。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过头问其中一个小弟:“你们是谁的人?”
这个小弟被林轩的暴力行径吓坏了,脸色发白地说:“我们是虎家的人!”
与我猜想的一样,这些家伙果然是虎家的人。
我点了点头接着问:“你们这里没有雷家的人吗?”
小弟摇了摇头赶快说:“没有!没有!”
我拍了拍林轩的肩膀,让他不要再打了,然后问了带头人一些问题。
原来虎家和雷家约定好了,他们两家轮流对付我。
之前雷家已经出过手了,这一次轮到虎家了。
虎家准备在售楼部里面干掉我。
恰在这时,刘桂明在我这里吃了大亏之后离开了。
虎家的人拦住了刘桂明,让他介绍一下售楼部里面的情况。
刘桂明听说虎家要对付我有些心动,再加上虎家人向刘桂明保证,跟了他们绝对安全。
刘桂明觉得有虎家这样的庞然大物罩着自己,沈家肯定不敢动自己,于是就和虎家勾结在一起。
沈少爷这时也打累了,站在一边喘着粗气。
我走到刘桂明面前,蹲下身子笑着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刘桂明向后挪了挪身子,惊恐无比地摆手:“楠哥,不要啊!我也是一时糊涂,猪油蒙心。”
我摸了摸下巴,笑着说:“不知道你楼盘的价格还能不能低一点?”
这是一个敲竹杠的绝佳机会。
这个时候和刘桂明谈价格,刘桂明肯定不敢还价。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刘桂明赶快点头。生怕我处理他。
“那你说多钱合适呢?”我笑着问。
“我再给你便宜一个亿怎么样?”刘桂明战战兢兢地说。
我没有回答刘桂明的话,站起来转过头对林轩说:“刘董事长根本没有诚意,你来谈吧!”
林轩明白我的意思,走到刘桂明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刘桂明看到林轩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连连摆手:“不要啊!不要啊!我愿意再便宜十个亿!”
“他吗的,你把我们当叫花子吗?”林轩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将刘桂明带到了一辆车上。
不用想也知道,林轩会从刘桂明的身上得到满意的价格。
沈少爷揉了揉打累的手腕,有些不解地说:“直接灭掉他不就行了吗?费那么大力气干什么?”
我摇了摇头,给沈少爷解释起来:“咱们没有正规的手续。贸然把刘桂明的楼盘拿过来,会惹上麻烦的!”
听了我的话,沈少爷“哦”了一声,立即明白我的意思了。
现在是法制社会,如果不把这家房地产公司的名字过到我们的名下,以后无论是交税还是出售,都会惹来很多麻烦。
不如让刘桂明把手续办好了,然后再干掉他,这样也省的麻烦。
“走吧!咱们回吧!”我拍了拍沈少爷的肩膀。
沈少爷点了点头,和我开车向沈家的酒店疾驰而去。
在离开的时候,我忍不住转过头看了一眼这个楼盘,虽然售楼中心被毁,但是房子一点问题也没有。
明天或后天,当我们的人来了,我就可以将他们安置在里面了。
一想到我的公司在首都也有产业了。心中居然有一些小激动。
回到酒店,处理了一些事情我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薛燃告诉我。蒙凯丰的屁股烧伤有点严重,属于中度烧伤,需要静养一个月。
蒙凯丰在这个节骨眼上受伤实在是有些可惜,不过我也不能说什么,毕竟是自家兄弟。
要怪只能怪他太鲁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