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晃动的幅度又比刚才增大了一圈。
这时,就连蒙凯丰和呆瓜也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了。
车顶呈椭圆形,虽然弧度很小,但是可以左右晃动,当车晃动到一定幅度的时候,车就会翻过来,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从天窗钻出去了。
随着推动的次数增多,车晃动的越来越厉害。
不过此刻的车已经被烧的有些烫手了,每当我们推在上面的时候,就像推在了灼热的铁锅上。
我们当即将衣服从身上脱下来。垫在手上继续推。
就在车快要翻过来的时候,我看到两个人拿着树枝冲过来,好像要把我们的车叉住,让我们的车停下晃动。
我当即大声喊起来:“大家加把劲,赶快推,有人过来搞破坏了!”
林轩等人也看到了向我们冲过来的人,立即使出全身力气,拼命地推车。
“砰”的一声,车终于被我们推的翻过来了。
不过炽烈的热浪立即从车外冲进来,将我们熏的立即向后退了一步。
我刚准备冲出去,蒙凯丰一把抓住我,对我大声说:“楠哥,我给你打头阵!”
不等我点头同意,蒙凯丰钻出车窗向外面冲去。
我忍不住大骂起来:“笨蛋!小心烧死你!”
蒙凯丰这小子真是愚蠢,居然不懂得将衣服扔到地上。
如果是我的话,我就将衣服脱下来盖在出口的地上。这样可以在短时间内熄灭地上的火焰,虽然只有几秒钟,但是这几秒钟的时间却足够从火堆中跑出去了,即便被烧中,也不是很严重。
眼看蒙凯丰就要冲出火堆,这时冲过来的一个人拿起树枝,捅在蒙凯丰的胸口上。
蒙凯丰猝不及防之下,被捅的一屁股坐在了火堆里,屁股上面当即粘上了汽油。
大火在瞬间吞噬了蒙凯丰的屁股。
蒙凯丰从地上弹起来,大声着向旁边的草坪滚去。
那两个拿树枝的人,一个立即向蒙凯丰冲去,一个来到火堆外面,准备阻止我们冲出去。
呆瓜怕我受伤,当即自告奋勇地说:“楠哥,让我来!”
我摇了摇头,将呆瓜一把推开,指着他们说:“谁也不能和老子争!这一次我必须先出去。”
不是因为我怕被烧死在里面,而是因为呆瓜他们的实力太弱,那两个拿树枝的家伙,一看就知道是高手。
而且除了这两个家伙,肯定还有其他的人。
只不过他们现在还没有赶过来而已。
我将衣服扔到天窗外,衣服当即盖住了地面,地面上的火焰在瞬间熄灭。
我趁机踩到衣服上,向火堆外面冲去。
拿树枝的家伙立即用树杈捅我,我侧过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他的攻击,同时又一把抓住他的树杈,将他拉进了火堆里。
与此同时,我看到七八个人飞速向我们冲来,应该也是要阻止我们从车里面逃出去。
拿树杈的家伙被我拉进火堆后,立即被烧的凄厉地大叫起来,然后从里面跑了出来。
不过他刚跑出来,被我一脚又踹了进去。
“砰”的一声,这家伙摔在了火堆里,身上沾满了汽油。
看着这家伙在大火中惨叫。我一点都不同情他,他这是自作自受,刚才就是他们将汽油瓶扔到了车上。
我对林轩等人招了招手,让他们赶快出来。
紧接着,我转过头向其他人冲去,给林轩他们争取时间。
这七八个家伙分成两拨人。一拨向我冲来,一拨绕过我向汽车冲去,想阻拦林轩他们。
我在心中冷笑起来,他们只用四个人来对付我,那简直是找死。
现在是非常时刻,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对他们下了死手。
第一个冲到我面前的家伙,被我一拳打在了咽喉上,只听见一阵脆骨断裂声响起,这家伙一头栽倒在地,整个人因为无法呼吸到空气而抽搐起来。
我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窒息而亡。
第二个冲到我面前的家伙,被我一膝盖顶在了腰眼上,他的肋骨当即被我顶断了好几根。
至于肋骨有没有扎进他的内脏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他摔在地上后不停地打滚,看起来痛苦异常。
第三个冲到我面前的家伙比较狡猾,居然看出我用假动作迷惑他,险之又险地躲过了我的攻击。
第四个家伙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被我抓住胳膊一个过肩摔,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虽然没有骨断筋折,但是想在短时间内从地上爬起来也不可能。
摔完第四个家伙,我直接一脚踩在了他的脚腕上。顺着关节相反的方向用力一踩,只听见咔嚓一声,这个家伙的脚腕被我踩的脱臼了。
第三个家伙看到我这么彪悍。吓得脸都绿了,转过身就跑。
我也没有去追他,直接向另外四个家伙冲去。
这四个家伙正和林轩对打,林轩一个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被他们打的连连后退,眼看就要退到大火中了。
我跑到这四个家伙背后,跳起一个连环腿,将其中两个家伙踢进了火堆里。
他们接连脸朝下掉进了火堆里,当即被大火烧的“嗤嗤”响。就像是将一大块羊肉扔进了大火里面烤。
只可惜我不会三连踢,如果会三连踢,现在就是三个家伙被踢进去了。
另外两个家伙看到这里。脸上露出了深深的恐惧,立即转过身就跑。
我刚刚落下,根本没有来得及抓住他们。
林轩虽然眼疾手快。也只不过抓住了其中一个,让另一个跑掉了。
不过另一个刚刚跑了不到十几米,就被蒙凯丰拦下了。
蒙凯丰刚才一屁-股坐在了火堆上,现在屁-股上的裤子已经焦了,我估计裤子里面的皮肤也被烧坏了。
“妈了个巴子!你们这些杂碎,居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看老子不活劈了你!”蒙凯丰一边说着,一边抡起拳头就向对方打去。
有蒙凯丰在,那个家伙绝对跑不了。
我立即来到大火边。引导薛燃他们赶快出来。
不一会儿,薛燃他们都从里面跑出来了,不过他们此刻就像从水池里面捞出来的一样,满身满脸都是汗。
他们刚刚出来,就虚脱地躺在了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出气。
救完薛燃他们,我这才想起来司机还没有救。
我立即来到车头前,可是司机已经死了。
不过他不是被热死的,而是被方向盘撞死的。
方向盘斜着扎进了他的胸腔。内脏和鲜血从胸腔中被挤出来,看着十分瘆人。
难怪车刚刚被撞倒的时候没有听到他说话,原来他早就死了。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