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从地上站起来说:“楠哥,嫂子真是一个狂人啊!居然这都能忍得住!即便是那些打麻药的人缝合伤口,有时候都会喊痛。因为这是局部麻丨醉丨,不是全麻。”
我也在心中为张丹感慨。
普通人别说被缝这么多针,即便手上扎根刺都喊痛半天。
“这可是我缝合过的最难缝的伤口。弄的我都出了一身虚汗!给嫂子缝合伤口,我既怕扎的太深伤到嫂子,又怕扎的太浅缝合不上。”大夫感慨无比地说,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看着大夫一脸的苦楚,我能想象到当时的情景。
我说:“辛苦你们了!”
张丹也露出歉意的笑容说:“麻烦你们了!”
大夫摆了摆手,赶忙说不用。
我转过头问张丹:“你是准备留在医院,还是回酒店?”
张丹想了想说:“回酒店吧!”
我点了点头,抱着张丹离开了医院。
坐到车上,张丹问我现在回省城晚不晚?
我点了点头说已经晚了。
现在雷家和虎家肯定都知道我来到保市了,如果我现在回省城,他们必然会在半路上设置各种陷阱和障碍。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保市先把这里的虎家人和雷家人干掉,然后再回到省城。
再加上小雨去了她父母那边,我也不可能只带着张丹走。
回到酒店,我先将张丹安排好。然后立即将皮夹克他们叫来开会。
林轩他们都去了省城,现在皮夹克他们变成了我们在保市的中流砥柱。
开会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安排他们在市区里面排查雷家和虎家的人。
只要发现了,直接干倒。
开完会,我刚准备离开,皮夹克笑着叫住我,说有事找我商量。
我问皮夹克有什么事情。
皮夹克张了好几次嘴才说出来,原来他想让我回省城。让他来主持保市的大局,并且还给我立下了军令状,说他一定可以除掉雷家人和虎家人。
对于皮夹克的能力,我还是比较欣赏的,他可是仅次于林轩他们的骨干成员。
让皮夹克他们面对面地和雷家人、虎家人干,他们肯定没有问题,但是有一点不行,他们不一定能保护得了张丹她们。
虎家人和雷家人毕竟躲在暗处。他们如果突袭张丹她们,皮夹克他们不一定能应付了。
这也是我为什么千里迢迢地从省城赶到保市的原因。
不过我想了想,决定给皮夹克一个机会,让他展示一下自己的才能。
我准备以后带着林轩他们去首都对付雷家和虎家,无论是省城,还是保市,或者是其他的市,都需要一个坐镇的人。
而这个坐镇的人。肯定是要跟着自己一起出来干的人。
皮夹克他们自然就是这些人中最好的人选。
现在锻炼一下他们,以后就可以让他们坐镇各个地方了。
“好!我今天把这里交给你,你来负责指挥!”我当即答应了皮夹克。
皮夹克听说我答应了,当即兴奋的满脸通红。
回到张丹屋里,张丹正在斗小家伙玩。
她看到我后,立即对我招了招手:“张楠,你过来。你看看你儿子在干什么呢?”
我走到张丹面前,没有去看儿子,而是向张丹的伤口上看去。
“好点了吗?”我关切地问。
“好多了!”张丹笑着说,眼中满是风情。
“怎么?想要了?”我调侃地说。
张丹咬住嘴唇,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我一把将张丹抱起来,她以为我要将她扔到床上,立即睁开了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我笑着说:“还是算了,你腿上的伤口刚刚缝合,小心崩开的!”
张丹摇了摇头,露出羞涩的样子对我说:“我可以劈叉啊!你可以……”
说到最后,她挑起了眉毛。
张丹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但是意思却非常明白。
我当即想到了一副动态画面,紧接着心也跟着狂跳起来。
只不过为了张丹的伤势,我肯定不能这么做。
我摇了摇头说:“算了!我还是怕把你的伤口崩开了!”
“张楠,你对我真好,如果是别的男人,早就扑到我身上了!还是自己的男人好!”张丹一边说着,一边吻住了我的嘴唇。
自己的女人,肯定自己心疼。
“张丹,你还是赶快休息吧!”我一边帮张丹铺好被子一边对张丹说。
张丹应了一声,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我转过身刚准备走,张丹突然叫住我:“老公,我决定了,我要当你正式的老婆,我才不要当一个站在你身后默默无闻的女人。”
听到张丹的话。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就知道事情会是这样的。
之前张丹说,她只求和我能有一个小孩,我养不养她们都无所谓。现在张丹变了,她想要名分了。
其实这不能怪张丹贪婪,因为这是人的本性。
这就像大学生刚刚毕业找工作的时候,觉得一个月有两千就可以了。可是当他工作了半年后,他发现两千根本不够花,应该给他将工资涨到五千。
当他干了三四年后,发现五千八千也不够花了,每个月至少要一万,于是就开始追求一万块钱的工资。
我眼神温暖地看着张丹,眼中都是柔情:“你孩子都生下来了,我还能不要你吗?即便你不要求我对你负责,我也会对你们母子负责的!”
听到我的话,张丹激动地点了点头:“看来我当初的决定是对的!”
听到张丹的话,我睁大了眼睛:“不会吧!难道你以前是在算计我?”
一边说着,我一边打量着张丹的脸色。
我还真怕张丹为了得到我,故意耍心机先怀了我的孩子,然后用孩子威胁我。
这种事情现在太多了。
有一些女孩为了嫁个高富帅,故意让自己怀孕,然后用孩子威胁高富帅。
不过很多高富帅也不是傻子,不但不会要这个孩子,还会和女孩绝交,好一点的也就给点分手费。
张丹看到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立即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怎么?你以为我在讹你是不是?”
紧接着,张丹立即“切”了一声:“我如果讹你,在我刚刚怀孕的时候就讹你了,也不会辛辛苦苦地跑回老家了!更何况,我也不会隐瞒你是孩子父亲的事实。”
张丹说的没有错。
如果她当时要讹我,完全可以告诉我她怀孕了,也不会弄的我都不知道和她上了床,更不会隐瞒我是孩子父亲的事实。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先走了!”
“你快滚吧!居然敢怀疑我!亏我对你那么好!”张丹又臭骂了我一顿。
我被张丹骂的有些不好意思,只觉得脸上一片潮红。
为了摆脱尴尬,我三步并作两步,赶快走出了张丹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