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楼房下面,对着楼房上面的人说:“喂!把你们的话事人叫出来!我要和他谈一谈。”
之所以刚才我不谈。是因为没有这个必要。
我即便和他们谈,他们也不会采纳我的意见。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因为主动权掌握在我的手中,我有底气和他们谈。
他们如果不采纳我的意见,我直接一把火将干草和木炭点燃,让他们好好的享受一下烟熏火燎的滋味。
再加上里面放了很多辣椒面,相比那滋味更酸爽。
不一会儿,金家的话事人出来了。
所谓话事人。其实就是这一帮人中的临时负责人。
话事人居高临下看着我,对我大声说:“张楠,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这个话事人是明知故问,我找他肯定是想让他投降,否则我直接就把干草和木炭点燃了。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笑着反问道:“你说呢?”
话事人想了想说:“张楠,我们是不会投降的,你还是不要说了!”
说罢。话事人转过身就走了,根本不鸟我。
看到这里我十分生气,呆瓜和蒙凯丰更加生气。
特别是蒙凯丰,被气得直跳脚。
蒙凯丰指着话事人离开的背影说:“小子。你等着,老子一会儿熏死你个王八羔子!等一会儿你想投降,老子也不让你投降!”
话事人根本不理会蒙凯丰的喝骂,走进人群中消失不见了。
蒙凯丰气不过,转过头指着正在垒木炭的小弟们说:“给我快一点!真是气死我了!”
小弟们纷纷点了头,加快了速度。
几分钟后,十三个点火的地点被垒起了三十多厘米的木炭堆。
蒙凯丰和几个小弟分别往木炭堆上倒了一股汽油,然后点燃了木炭堆。
木炭堆在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不过并没有冒出滚滚浓烟。
过了一会儿后,火势小了,烟却大了。
一股股青烟扶摇直上,从一楼飘到二楼,从二楼飘到三楼,又从三楼飘到四楼、五楼,以及六楼。
金家的人闻到烟味,立即剧烈的咳嗽起来,他们纷纷捂住鼻子寻找没有烟的地方。
只可惜我们在楼下面点了十三个木炭堆,升起的青烟不但将整栋楼都覆盖了,就连楼房四周也全部覆盖了。
金家人根本避无可避。
“上辣椒!辣死他们!”我立即指挥小弟们倒辣椒面。
小弟们将从调料市场买来的辣椒面纷纷撒在了木炭堆上。
一股股带着强烈刺激性的浓烟滚滚升起。
那些倒辣椒面的小弟们虽然只闻到了一点点,但是一个个依旧被熏的不停地打喷嚏,而且眼泪都被熏出来了。
最严重的一个不但流眼泪,还流鼻涕。
小弟们不敢继续呆在木炭堆旁边,一个个弯下腰低下头从木炭堆旁跑过来。
当浓烟升到楼房上的时候,金家人开始不停地打喷嚏,鼻涕眼泪就像不要钱似得流下来。
看到金家人的反应,我扬起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蒙凯丰攥紧拳头,在半空中打了一拳,激动无比地说:“我让你们再嚣张!哈哈!”
小弟们也都十分兴奋,一个个津津有味地看着金家的人。
过了不到两分钟,已经有金家人受不了了,捂着眼睛大声吼起来:“我投降!我投降!”
有了第一个人投降,立即又有人跟着大喊投降。
我发现还是这辣椒面管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就将对方熏的失去了抵抗意志。
刚才用干草和木炭,那味道虽然呛人。但是对方在短时间内至少能忍住。
我转过头对呆瓜说,让他告诉金家的人,想投降直接从楼房上下来,我们是不会撤掉木炭堆的。
万一我们撤掉木炭堆。金家的人变卦了怎么办。
更何况还有很多人现在都没有说投降。
既然有一些人不愿意投降,那就让他在滚滚浓烟中好好享受一下。
呆瓜当即拿过一个大喇叭对着金家的人高喊起来。
金家那些愿意投降的人纷纷从楼梯上走下来。
有一些估计被熏晕了,下楼梯的时候一不小心踩空了,直接就像皮球一样从上面滚下来。
但是没有一个人去施救。
一是因为金家的人现在被熏的自顾不暇,根本不可能去救。二是我们的人也不愿意钻进楼房里面被熏到。
不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有五六十个金家人从楼房里面冲出来,趴在我们脚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原本那些意志坚定的金家人,此刻也有一些动摇了。纷纷从楼梯上下来。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已经有一半的金家人从上面下来了。
剩下的一半人还在死撑着。
不过我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们就会被熏下来。
我看到胜局已定,转过头对呆瓜说:“呆瓜,你继续留在这里,我去其他地方看看!”
呆瓜点了点头:“楠哥,你放心吧!这里应该是没有问题了!剩下的金家人迟早会投降的!”
我点了点头,和蒙凯丰上了车,带着一帮小弟向林轩那边赶去。
刚上车,金魅儿就讥讽我:“卑鄙,居然用这么卑劣的办法。”
我冷笑起来:“怎么?不可以吗?要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了,我们双方没有死一个人,也没有伤一个人,难道你不觉得很人道吗?难道非要出人命才有意思?”
金魅儿张开嘴想反驳我,可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将胳膊搭到金魅儿的肩膀上。调侃地说:“没有话可说了吧!”
金魅儿一把打开我的胳膊,厌恶地说:“拿开你的臭手!不要碰我!”
我耸了耸肩说:“你弟弟已经放出话了,说你被我的美色诱惑,已经和我同床共枕了。所以我刚才的动作……”
我故意没有把话说完,但是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
听到我的话,金魅儿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她转过头盯着我,双眼中迸射出两道犀利的目光,突然扑到我的身上,举起双手开始捶打我:“张楠,你这个混蛋,肯定是你故意放出的消息。你以后让我怎么活!”
我一边躲闪,一边郁闷地说:“金魅儿,你疯了吗?我没有这么做!是你弟弟这么说的!”
金魅儿根本就不相信我的话,一边捶打我,一边骂我。眼泪更是就像断线的珍珠一样,哗哗地往外流。
看着金魅儿疯癫的样子,我真是无语至极。
就在这时,我的肩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我低下头一看,金魅儿居然一口咬在了上面,而且还咬出了鲜血。
鲜血顺着她的嘴唇流到了胳膊上。
我震怒无比,挥起手准备拍在金魅儿的后脑勺上,将她打昏。
但是就在我准备出手的时候,我又忍住了。
我如果真的出手,金魅儿绝对会被我打成脑震荡,那样会留下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