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坐在驾驶座高兴地说:“就剩下最后一步了,只要咱们冲过陈之盾的封锁,就可以平安地离开了!”
陈之盾封锁了省城通往外面的各个路口,这一关必须过。
我看到司机有些疲惫,好心地问:“兄弟。我看你有些累了,让他们开吧!”
司机摇了摇头说:“不行啊!他们不是专业的车手,我怕他们一会儿出问题!”
听到司机的话我愣住了,难怪司机从医院出来一直跟着我们。难怪他刚才冲进大货车车厢的时候那么从容淡定,原来是专业车手。
如果刚才开车的是我们的人,十之八九不敢冲进大货车车厢。
制定逃跑计划的人也太细心了,简直是面面俱到。
我点了点头说:“好!兄弟,那麻烦你了!”
司机笑了笑说:“不麻烦,这是我应该做的!”
司机一边说着,一边发动了汽车。
依维柯稳稳地开上了公路,向省城外面驶去。
十几分钟后,我们来到出口,出口处有人在检查离开的车辆。
他们不但检查车座上的人,居然还检查后备箱,生怕有人将我们藏在后备箱中。
司机将车开到这里。居然没有直接冲过去,而是稳稳地停下来等待检查,
我心中诧异不已,疑惑地向司机望去:“兄弟,你这是……”
我的话故意没有说完,但是司机肯定能明白我的意思。
司机点燃了一支烟,笑眯眯地说:“楠哥,不要着急,你等着,好戏在后面呢!”
既然司机这样说,他肯定有什么安排,我坐在车里面等着就行。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快就轮到了我们,可是司机依旧悠然自得地抽着烟,似乎一点都不担心。
蒙凯丰皱起了眉头,有些担心问:“兄弟,再有两辆车就检查到我们了,你到底有什么办法啊?”
蒙凯丰话音刚落,司机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我突然听到一阵“嗡嗡嗡”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转过头向车外望去,但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可是就在这时,那些负责检查的人,以及一些准备出城的人却纷纷嚎叫起来,就像疯了一样四散逃窜。
看到这里,司机当即发动汽车,踩下油门,开到了高速公路上。
其他人看到我们的车开上了高速,再加上没有人拦车了,也立即开上了高速。
蒙凯丰好奇地问:“兄弟,刚才是怎么回事?”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笑着说:“接应咱们的人把蜜蜂放出去了。他们被蜜蜂蜇了!”
原来接应我们的人看到我们来了后,便将后备箱中的蜜蜂放出来,蜜蜂就将四周的人全部蜇了。
蜇了陈之盾的人我心中十分畅快,但是蜇了那些无辜的人。我心中多少有点愧疚。
蒙凯丰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自言自语地说:“我去,这也能想到!”
我也觉得这个办法太神奇了,居然用蜜蜂赶跑了陈之盾的人。
我原来还以为接应我们的人要硬闯。
在高速上走了四十多分钟,司机将车开到了邻近的一个县城,并没有直接往望县开。
司机解释说,陈之盾的人肯定知道放蜜蜂蜇人是我们搞的鬼,所以在附近县城先住下。等风声过去了再回望县。
司机说的很对,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
在县城住了三天,风中的女孩给我发来了微信,说我们可以回望县了。虽然现在陈之盾的小弟们还在找我们,但是那只不过是装装样子,他们内部为了争当老大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离开望县这么长时间,说实话我也有点担心,毕竟我们六个兄弟都出来了,而且现在无论是望县,还是市里面,肯定已经传遍了。
我怕有心人趁机对我们不利。
不过好在有沈蕊、丁开放和我舅舅坐镇,再加上有张河澜,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六个多小时后,我们回到了望县。
沈蕊为了给我们接风洗尘,在青城大酒店举办了宴席。
望县有名有望的人全来了,几乎将整个青城大酒店都包下了。
不过一个人的到来令我十分不爽,那就是我亲妈。
上一次我亲妈借我的名义在外面借了不少钱,甚至还和林轩他们借,让我臭骂了一顿,并且轰走了。
我没有想到这次她又来了。
我亲妈估计也知道我对她没有任何好感。看到我的时候也有点唯唯诺诺。
“小楠,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妈,虽然对你不好,但是你们毕竟有血缘关系!更何况,她也是我姐姐!我们可是亲姐弟!”我舅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边,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语重心长地说。
听了我舅舅的话,我终于知道我妈是谁叫来的了。
毫无疑问。肯定是我舅舅叫来的。
我没有想到我舅舅居然自做主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将我亲妈接来了。
不过考虑到我舅舅小时候对我不错,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住胸中的怒气,冷冰冰地说:“舅舅,你和她怎么样我管不着,但是你不能将你的想法强加给我!”
我舅舅皱起了眉头:“小楠。她可是你妈啊!”
“我没有这样的妈!”我一字一句地说,说的铿锵有力。
“小楠,不管怎么说,是她养育了你。你……”我舅舅苦口婆心地劝解我。
不等我舅舅说完,我就打断了他的话:“养育了我?我呸!当年我感染了肺炎,她对我不管不顾,如果不是你和蕊姐,我现在早就化成灰了。”
“我小时候感冒了,除了你给我买过感冒药,我吃过药吗?我打过针吗?我唯一的办法就是硬扛过去!”
“还有,我从小没有吃过一顿饱饭,这个你也很清楚。我每一顿吃的都是剩菜剩饭,有时候他们吃完了,只剩下了菜汤,我就只能喝汤。可是那时候正是我长身体的时候!”我疯狂的咆哮起来,回忆起曾经的点点滴滴。
“除了吃饭外,我没有玩过玩具,没有穿过新衣服。”
“当然,这些我可以忍。但是他们为什么打我?他们不顺心的时候,为什么要拿我撒气?哪一次不是把我打的皮开肉绽?”
“难道这些你不知道?”说到最后,我近乎大声嘶吼起来。
我舅舅被我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是我亲妈居然脸不红心不跳,就好像我说的人不是她一样。
听到我这样说,不光是林轩他们气得咬牙切齿,就连前来参加宴会的宾客也有些听不下去了,纷纷指责我妈。
我舅舅想了想,咬了咬嘴唇说:“小楠,过去的都过去了,我看还是算了,毕竟你血管里流的是你妈的血!”
我舅舅平时挺通情达理的,没有想到在这件事情上这么糊涂。
我坚决不会认我这个妈,因为她根本就不配当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