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有多少人能成就我这样的事业,除非上面有人。
不得不说,我的借势效果非常好,刚开始还有一个大佬想试探一下我们的实力,最后听说了这件事情后。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大家都知道,像我这样的人是不能试探的,一旦试探。其实就相当于得罪了我。
而得罪我的下场就是白春杰和梁鸿等人的下场。
一个已经死了一个多月,一个到现在失踪了一个多月。
呆瓜他们在市里面也混的风生水起,和不少人建立了良好的关系。
至此,我们在市里面的脚跟算是站稳了。
陈之盾最近一直没有出手,似乎和我根本没有任何仇怨一样。
但是我知道,陈之盾是不会看我做大的。
我做的越大。对他的威胁也越大,因为我们是不死不休的仇敌,我们之间的干戈是不可能化为玉帛的。
不知不觉中,又过去了五天,我终于要出院了。
我出院当天,来了很多人。有蒙凯丰他们,有县里面的其他老大们,最重要的是马娇她妈也来了。
看到马娇她妈。我不由想起了马娇。
马娇跟着洛冰雪出去拍电影已经两个多月了,至今没有回过一次家,包括上次我被刺伤都没有回来。
我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我找了个机会和阿姨单独坐在一起。询问她马娇最近为什么没有回来。
阿姨叹了口气:“小楠,马娇的性子外柔内刚,这个你应该也知道!”
我点了点头。这个我很清楚。
马娇曾经为了我一板砖将皮夹克撂倒,这足以说明马娇是个外柔内刚的烈性女子。
有一些女生就是这样,平常柔柔弱弱的,一旦发起狠来,那是非常吓人的。
“小楠,你知道马娇为什么要和洛冰雪出去拍戏吗?”阿姨大有深意地问我。
我觉得阿姨这么问我,肯定有所指。否则她不会这么问我。
不过我真的不知道,我一直觉得马娇是想撑起她们家。
虽然我最终干掉了刘权,把高天的家产收了起来。但是阿姨和马娇都没有接受这笔财产。
再加上马娇不接受我的资助,所以她们的收入相当微薄,全凭阿姨一个人撑了起来。
所以我以为马娇去拍戏。是为了减轻家里面的负担,同时为家里面挣钱。
“她不是为了补贴家用吗?”我好奇地问。
阿姨摇了摇头:“小楠,你还是不了解女孩的心思啊!我问你一个问题。小雨虽然喜欢你。但是她为什么总是与你心离得很近,但是脚步却走的很远?”
听到阿姨说小雨喜欢我,我的脸“嗡”的一下就红了。
我还以为阿姨不知道小雨喜欢我。原来她知道。
如果我和马娇结了婚,那阿姨就相当于是我的丈母娘。
让丈母娘知道我除了马娇之外,还喜欢另外一个女孩,那还了得?
阿姨似乎很明智,笑着说:“那是因为你们中间夹着马娇。马娇和小雨是闺蜜,小雨虽然喜欢你。却不能逾越雷池一步,因为那样就相当于背叛了马娇。”
紧接着,阿姨又说:“马娇也一样。她夹在你们中间也非常难受,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说到这里,阿姨忍不住叹了口气:“所以。马娇想让时间来决定一切。如果在她走了后,你能和小雨走在一起,她就祝福你们。如果你们无法走到一起。她就回来和你重续前缘。当然,这个前提是你还喜欢着她。”
听了阿姨的话,我愣住了。
我没有想到马娇跟着洛冰雪去拍电影。原来是想考验我,是想让时间来帮助我做出选择。
其实这其中也有马娇的一丝赌气。
马娇是个非常纯粹的女孩,她希望她的爱情就像白莲花一样纯洁,不希望她的爱情中有杂质。
可是我现在的状态实在是令人堪忧。
不但和张丹有些不清不楚,而且和小雨也有些……
想到这里,我不由叹了口气。
其实,每个人的一生,不可能只爱一个女人或者一个男人。
真正的纯粹是没有的,至少在现实生活中是没有的。
阿姨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楠,马娇的性子随我,我当年也和她一样,想找一份纯粹的爱情,可是想不到马娇她爸……”
说到最后,阿姨的眼睛跟着一红,一汪泪水差点涌出眼眶。
不过阿姨眨了眨眼睛,眼泪并没有流下来。
阿姨叹了口气:“马娇也想找一份纯粹的爱情。可是我活了这么多年,走了这么多路,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会有纯粹的爱情。”
紧接着,阿姨话锋一转“不过我也没有办法!我劝不了她!”
听完阿姨的话,我心中升起了强烈的负罪感。
我觉得我应该找时间将马娇接回来,向她赔礼道歉。
不过我又陷入了另外一个怪圈。
我这么做必然会伤害到小雨,小雨也是无辜的。
要怪就只能怪我吧!
“楠哥,你过来,呆瓜打来电话了!”蒙凯丰指着我手机对我招了招手。
刚才和阿姨聊天的时候,我把手机交给了蒙凯丰。
“小楠,你快去吧!你和马娇的事情还是随缘吧!”阿姨对我摆了摆手。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张开嘴又闭上了。
叹了口气,我走到蒙凯丰面前,接过手机问:“呆瓜,什么事情啊?”
“楠哥,陈之盾来市里面了。我们动不动手?”呆瓜激动地说。
“他带了多少人?”我好奇地问。
“只带了二十多个小弟!”
我睁大了眼睛,有点不敢相信。
事出反常必有妖,陈之盾肯定有阴谋。
如果我是陈之盾,我肯定不会只带二十多个小弟去对手的地盘,那样无异于羊入虎口。
我想了想说:“呆瓜,你们不要轻举妄动!”
呆瓜有些失望,不甘心地“哦”了一声。
“你们多派一些人手,时刻监视陈之盾,一旦有变动立即给我打电话!”我叮嘱呆瓜。
呆瓜“哦”了一声,失落地挂断了电话。
我很理解呆瓜他们的心情,突然看到老仇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无论是谁都想将陈之盾干掉。
不过有时候做事不能鲁莽,需要三思而后行,只有这样才不会陷入对方的陷阱。特别是陈之盾这样的老狐狸。
我收起手机后,阿姨已经转过身走了。
我跑了几十米追上去,气喘吁吁地说:“阿姨,你稍等一下!我还有事情没有问您!”
在医院躺了半个多月,即便是运动,也是在病房里面走走,身体素质下降了很多,刚跑了五六十米就有些气喘。
阿姨停下脚步转过身。好奇地向我看来:“小楠,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点了点头:“阿姨!您能不能劝马娇回来?我……我……”
我接连说了好几个我字,却最终没好意思说我走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