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向老孔的两个保镖望去:“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其中一个木然地点了点头。
另一个眼珠子转了一下,陪着笑脸对我说:“楠哥,我帮你通报一声好不好,这样我们也不会那么难做!”
我摆了摆手。指着地上的四个人说:“有他们为证,你们不会难做的!”
不等这个保镖说话,我伸手去推房门。
可是无论我怎么推房门也推不开,我不由皱起了眉头,难道老孔他们从里面把门锁住了?
我转过头向老孔的两个保镖望去。
其中一个保镖陪着笑脸说:“楠哥,孔总他们从里面把门锁住了!所以……所以……”
这个保镖所以了半天也没敢说出来。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想请我容许他给老孔通报。
我摆了摆手示意不必了,然后抬起脚狠狠地踹在门框上。
“砰”的一声,门被我一脚踹开了,然后撞在会议室里面的墙上,最后又从墙上反弹回来。
听到破门声后,坐在会议室里面的老孔等人不约而同地向门口望来。
当老孔看到我后,不由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我,脸色变得煞白无比。
梁鸿和李易峰没有见过我,把我当成了小混混,纷纷皱起眉头。
梁鸿愤怒地大吼起来:“萧全,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怎么守门……”
梁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了倒在门口地上的四个保镖,他的声音随之戛然而止。
我一边向里面走去,一边鼓起掌:“热闹,真是热闹啊!你们开会为什么不叫我啊?这也太不厚道了吧!”
“你是谁?”李易峰大声质问我。
我朝老孔努了努嘴,并没有说话,老孔肯定会帮我解答的。
李易峰和梁鸿转过头向老孔望去,眼神中满是疑问。
老孔哈哈大笑起来,站起来说:“张楠,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望县吗?”
听到我的名字,梁鸿和李易峰都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互相对视了一眼。
我大摇大摆地坐到一张椅子上:“我听说有人想分走属于我的东西!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说罢。我拿出指甲刀,认真无比地开始修剪指甲,似乎对其他的事情漠不关心一样。
蒙凯丰三人站在我身后,目光不善地看着梁鸿等人,只要一言不合,就准备大打出手。
梁鸿和李易峰对视了一眼,梁鸿打了个哈哈说:“张楠,是这样的,我们觉得……”
不等梁鸿说完话,老孔就打断了梁鸿的话:“楠哥,是这样的,我和梁兄、李兄是老朋友,他们见我势力单薄,所以就提出帮我对付白春杰!”
老孔打断梁鸿的话,肯定是怕梁鸿说漏了嘴,所以就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堆废话。
老孔这是想独善其身,不过我不可能让他独善其身。
拿好处的时候那么积极,坑我的时候也那么积极,现在遇到了事情就撇开不管?没门!
我一边修指甲一边头也不抬地问:“哦?是吗?即便是帮忙,也不应该分我的东西啊!”
梁鸿说:“张楠,江湖规矩,谁拿到算谁的。谁让你回望县了!”
李易峰跟着帮腔:“是啊!你自己不要,难道还不容许我们取?”
我在心中冷笑起来,我原本想拆穿老孔的真面目,没有想到梁鸿和李易峰居然往我的枪口上撞。
既然他们想和我对着干,那我就成全他们。
我没有抬头,继续修我的指甲,只不过修指甲的时候,我自言自语起来:“我这个人有个习惯,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东西,否则……”
说到“否则”两个字,我故意提高了声音,加重了语气,大声地说:“否则的话,我让他吃了我的吐出来,拿了我的还回来!”
我话音刚落。薛燃和宣羽分别向梁鸿和李易峰扑去。
当蒙凯丰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了可以攻击的对象。
蒙凯丰咬住牙愤恨地冷哼了一声。
梁鸿看到薛燃向他冲去脸色大变:“你想干什么?”
李易峰看到宣羽向他冲去,同样脸色大变,惊骇无比地厉声质问:“你想干什么?”
他们两人话音刚落,薛燃和宣羽就一把掐住了他们的脖子,将他们举起来。
他们的脚悬空而立,不停地在半空中晃荡。
梁鸿抓住薛燃的手,想扮开薛燃的手。可是他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扮开薛燃的手。
“张楠,你……你让你的人……放开,放开我。咳……咳咳!”梁鸿有些喘不上气,断断续续地对我说。而且还咳嗽起来。
李易峰同样被掐的干咳起来,一边咳嗽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张楠,咱们……有话……有话好好说!”
我懒得理会他们两个,继续修剪着指甲。
薛燃和宣羽看到我没有说话,同时阴笑起来,将他们举得更高了。
梁鸿似乎有点功夫底子,为了脱离险境,居然抬脚向薛燃的肚子踹去。
薛燃发现梁鸿的动作后。当即勃然大怒,愤恨地破口大骂起来:“不知死活的家伙!看我不弄死你!”
薛燃伸手挡住梁鸿的脚,然后跳起来一脚踹在梁鸿的胸口上。
梁鸿倒飞出去,“砰”的一声摔在了会议桌上,然后又从会议桌上“咚”的一声滚落到地上。
不等薛燃再次动手,蒙凯丰一把抓住薛燃的胳膊,挤眉弄眼地说:“兄弟,让我爽一爽吧!”
蒙凯丰不等薛燃答应,从地上跳到会议桌上,然后又从会议桌上跳到地上,一步一步地向梁鸿走去。
梁鸿看到蒙凯丰嘴角上浮现出来的冷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坐在地上一边向后退去,一边战战兢兢地说:“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突然,梁鸿又转过头向我看来,大声地说:“楠哥。你不能打我啊!你现在刚来了市里,正是需要团结大家的时候。你打了我,会引起其他大佬不满的!”
难怪梁鸿刚才那么有恃无恐,还敢和我顶嘴。原来他觉得我不敢对他动手。
我在心中冷笑起来,抬起头向梁鸿望去,眼中满是不屑的神情:“给我打!”
听到我的话,梁鸿愣怔了。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蒙凯丰则兴奋地点了点头,激动地说:“楠哥,你看我怎么帮你收拾这只癞皮狗!”
蒙凯丰说罢,一脚踩在了梁鸿的大腿上。
梁鸿当即坐直了身子。抱住蒙凯丰的脚惨叫起来。
蒙凯丰揪住梁鸿的领子将他拎起来,然后就像甩衣服一样疯狂地甩起来。
梁鸿不停地上下摆动起来,不一会儿就头晕眼花,变成了一滩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