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相信我的决定,赶快集合人!”
说罢,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现在没有时间给林轩解释,而且这件事林轩迟早会知道,所以现在也没有必要解释。
这就是兄弟,不需要太多的解释。他就会跟着我干下去,哪怕我们要去的是万丈深渊。
紧接着,我又拿起电话给蒙凯丰打去了电话。
蒙凯丰接起电话后,也像林轩一样兴奋,激动地问我:“楠哥,我等这一刻等了好长时间了!你快下命令吧!”
我说:“集合所有的人。跟我回望县。不要问我为什么!”
不等蒙凯丰发问,我挂断了电话。
最后,我又给老孔打去了电话。
老孔也以为我准备邀请他一起攻打白春杰。兴奋的声音都有点变声。
“楠哥,是不是要行动了?”
我非常抱歉地说:“孔总,不好意思,刘权趁我望县空虚,派人去望县了!所以……”
我后面的话故意没有说下去,我想老孔肯定能明白我的意思。
老孔愣怔了一会儿,诧异地问:“还有这事?”
我说:“千真万确,所以我不能陪你玩了,我先走了!”
老孔惋惜地叹了口气说:“张楠。咱们现在也算是同盟了,我本应该派人去帮你的,但是你也知道现在市区里面的状况。我如果抽出人去帮你。恐怕白春杰反手就会对我动手。所以……”
老孔的话也故意没有说完。
我笑了笑说:“这个我理解!你好好的守住你现在所得的。等我处理完望县的事情,咱们再一起拿下白春杰!”
老孔应和了两声立即说好。
就在我准备挂电话的时候,老孔有些为难地说:“张楠。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老孔一旦说出这种话,我就知道他准备不要脸了。
当初在野味馆我们讨论怎么分割白春杰的产业时,老孔就总喜欢这么说。
而且每次说完后。总会提出十分过分的事情。
我让老孔有话就说,差点将后面那句有屁快放也说了出来。
这主要是因为我十分反感老孔的做派。
“张楠,万一白春杰对我动手。你说我该不该反击?”老孔恬不知耻地问。
听到老孔的话,我在心中冷笑起来。
白春杰这一战偷鸡不成蚀把米,已经元气大伤,他怎么可能对老孔动手,除非白春杰不想活了。
如果我是白春杰,此刻肯定励精图治。积蓄力量,以期东山再起。
老孔这么说,只不过是想给自己找个攻打白春杰的借口,因为他怕我找他算后账。
老孔这是想趁我不在的时候打白春杰,将白春杰剩下的利益全部吞掉,占为己有。
我如果干掉了刘权再回来。肯定要和老孔分账。
不过老孔太小瞧白春杰了。
熟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白春杰这一次虽然被我们打的元气大伤,但是白春杰毕竟有些底蕴。
再加上白春杰身边多了一个智囊。老孔即便打败了白春杰,也会付出极大的代价。
以我对老孔的了解,老孔就是一只铁公鸡,根本不可能用极大的代价去换取白春杰的失败。
所以老孔最后注定将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而且老孔如果和白春杰干起来,这对我来说大有好处。
首先能削弱白春杰的实力,其次也能削弱老孔的实力。
老孔现在虽然是我的盟友,但是这家伙贪得无厌,说不定哪天就将歪脑筋动到了我的身上。
我虽然不怕老孔,甚至于老孔如果敢和我动手那绝对是找死。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才懒得对老孔这种人动手。
我的原则是能动嘴绝对不会动手,能动脑绝对不会动嘴。
我点了点头,故作一本正经地说:“当然了!难道你愿意被人闷着头打,你却不还手吗?你又不是傻子!”
我说“你又不是傻子”的话,其实是在嘲讽老孔就是一个傻子。
老孔没有听出我的弦外之音,听说我容许他动手。立即兴奋地说:“我就知道楠哥你最通人情了!”
紧接着,老孔嘿嘿笑起来:“楠哥,万一我乘胜追击干掉了白春杰。他的……他的……那个产业是不是全归我啊?”
不等我说话,老孔又赶快补充了一句:“毕竟我既出人又出力啊!哈哈!”
说到最后,老孔估计也有些不好意思。嘿嘿干笑起来。
我没有想到老孔居然这么无耻,这种话都能说出来。
我冷哼了一声说:“孔总,你觉得应该全部归你吗?”
不等老孔接话。我愤怒地嘶吼起来:“亏你能想的出来!如果这样的话,你不要打了!等我回来一起动手吧!”
老孔听到我这么强硬,又害怕我的势力,以及我背后的神秘人,想了想说:“张楠,这样吧!如果能打下来,咱们四六分!”
“谁四?谁六?”我明知故问。
我们之前说过,打下白春杰总部的产业,我六,他四。
现在老孔和我说四六,很显然是他六我四。
老孔想了想,嘿嘿笑起来:“要不这样吧!咱们五五分?”
我想了想,觉得很划算。
虽然少了一成的利益,但是我的兄弟不会因此受伤,这笔买卖划算。
更何况,我觉得老孔不可能打败白春杰。
我当即答应了老孔的提议。
老孔听说我同意,心中十分高兴,立即又开始称呼我楠哥。
刚才和老孔打电话的时候,老孔求我的时候和想从我身上获得利益的时候,都称呼我楠哥。
当他生气的时候,想和我争取利益的时候,就直接叫我姓名。
挂断了电话,我转过头对薛燃说:“留十几个精干一些的小弟,时刻关注白春杰和老孔的动向!”
薛燃点了点头,布置了下去。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在心中冷笑起来,刘权啊刘权,你居然敢往刀刃上撞。之前屡次让你逃跑了,这一次我一定要抓住你,将你彻底干掉。
睁开眼睛后,我望了一眼漆黑色的天空,自言自语地说:“刘权,我来了,你等着我!”
回到望县已经是一个半小时候之后了。
我们根据宣羽提供的信息,来到郊区一处空旷的草地上。
宣羽他们被刘权的人团团围在中间,他们虽然有丁开放帮忙,但是依旧不是刘权的对手,好多兄弟都被打趴下了,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反观刘权的人,虽然受伤的人也不少,但是和宣羽他们相比还是少了不少。
这主要因为刘权的人太多了,是宣羽人数的两到三倍。
我让林轩带着人从东面包抄刘权。薛燃带着人从南面包抄刘权,蒙凯丰带着人从西面包抄刘权。
而我则带着人从北面包抄刘权。
可惜呆瓜现在还被关在市里面的丨警丨察局,否则此刻从北面包抄刘权的就不是我了,而是呆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