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追到码头上的时候,白春杰他们已经开着橡皮艇跑出二三十米了。
我和白春杰立即跳到另外一条橡皮艇上解开了缆绳。但是我们两个都没有开过橡皮艇,不知道怎么点火发动橡皮艇。
白春杰站在他的橡皮艇上,得意洋洋地看着我们说:“张楠。我告诉你,其他的橡皮艇都被我的人放干了油,你们是开不走橡皮艇的!”
停顿了一下,白春杰接着说:“这个码头有我的股份,我刚才来沿海大道的时候就给自己想好了退路。哈哈哈!”
说罢,白春杰张狂无比地哈哈大笑起来,眼神中满是鄙视。
难怪白春杰将我们带到了沿海大道,原来他看到我们就一辆车跟踪他,觉得我们好对付。
与此同时,白春杰又怕万一失败,所以又提前预留了后路。
想不到白春杰也这么狡猾。
不对,这不是白春杰能想到的。肯定是他的智囊帮他出的点子。
不过无论白春杰的智囊多么狡猾,我今天吃定白春杰了。
我立即拿起手机给老孔打去了电话。
电话刚响了三声,老孔就接起了电话。激动无比地问:“张楠,是不是轮到我动手了?”
我点了点头:“对!你放心大胆地干吧!”
听了我的话,老孔激动地应和了一声:“好嘞!”
老孔不等再和我寒暄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老孔太着急了,像他这样的人永远也成不了气候。
我拿起手机又给林轩打去了电话。
铃声响了好长时间,林轩才接起来我的电话:“楠哥,什么事情?”
林轩说话的时候,有点气喘吁吁。
我疑惑地问:“你怎么气喘吁吁的?”
“楠哥,白春杰的人正在追我!”
我“哦”了一声对林轩说:“你没有必要再吸引白春杰的人了。我已经暴露了!你现在带人把白春杰在春熙路、南山路和新华大街的产业接收了。”
林轩说:“楠哥,你放心,我这就去!”
我原本想问一问林轩小爱现在在干什么,但是我又怕小爱起疑心,直接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我又给蒙凯丰打去了电话,让他去肖全贵所在的地方蹲守。
肖全贵和白春杰的关系不错,我不能让白春杰跑到肖全贵的地盘上,否则到时候还要和肖全贵要人。
安排完林轩等人后,我又给宣羽打去了电话,询问了一下望县的情况。
我生怕我在市区里面围剿白春杰,却有人趁机去望县捣乱,端我的根据地。
宣羽说望县一切正常,没有任何事情。
听完宣羽的话,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白春杰将橡皮艇开到代海的对岸后,直接开车跑了。
但是我们的车此刻连一半的路程都没有走完。这主要是因为我们的车想开到对岸,必须绕着代海走,路程比橡皮艇行驶的路程多了好几倍。
“楠哥,我们追不上白春杰了!”薛燃有些失落地说。
我冷笑起来:“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就不信白春杰舍得扔下他在市里面的一切产业。”
白春杰的这些产业都是他拼死拼活挣下来的,我估计他不会轻易放弃。
只要我们将白春杰的产业拿下,我不相信他不出现。
薛燃想了想说:“楠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笑着说:“等!”
薛燃“哦”了一声,什么也没有再说。
我们两个人从码头走到沿海大道上,刚上了车,就看到十几辆车从远处气势汹汹地飞驰而来。
我指着这些车说:“这都是你的人?”
刚说完话,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大叫起来:“不好!”
薛燃诧异地向我望来,不解地问:“楠哥?怎么了?”
我顾不上回答薛燃的话,发动汽车,一脚油门踩下去。
发动机立即响起了剧烈的轰鸣声,汽车就像火箭一样窜出去,七八秒后就达到了每小时一百公里的时速。
“赶快给其他人打电话。让他们向我们靠拢!”我对薛燃说。
薛燃也不问为什么,拿起电话给沿海大道上的人打去了电话。
薛燃打完电话问我:“楠哥,到底怎么了?”
我看了一眼后视镜说:“后面的车肯定是白春杰的人!我刚才居然忘了他也叫人来了。”
刚才和白春杰对战的时候他说过,他也叫人来了。
可是我刚才分派任务的时候居然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
现在白春杰的人来了,我们肯定要跑。
对方有十几辆车,我初步估计他们应该有五六十个人。而我们这里只有我和林轩,根本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只有将沿海大道上的人叫到一起才能对付这些家伙。
薛燃转过头看了一眼紧追而来的十几辆车。恍然大悟地说:“楠哥,难道他们是白春杰的人?”
我苦笑起来:“十之八九!”
我根本不相信这些人是出来游玩的,哪有大晚上来这里的。
薛燃观察了一会儿说:“楠哥,你猜的不错,这些人肯定是白春杰的人,否则他们不可能开的这么快,这可不是高速路。”
我现在的时速已经达到了一百六十公里每小时,几乎到了这条路的极限,但是对方也达到了这个速度。
普通人不会在沿海大道上将车开的这么快。
七八分钟后,我们的七八辆车从我们前面开了过来。
看到他们后,我立即闪大灯,并且降低了车速,和他们汇合在一起。
与此同时,我们另外七八辆车也从我们身后开了过来,将白春杰的人夹在了中间。
看到这里我立即让薛燃给后面车上的人打电话,如果白春杰的人想跑就将他们拦下。
刚才我们的人没有来,我们被他们追着跑。
现在我们的人来了,我们当然要反击了。
之前的猎人现在变成了猎物。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极大的讽刺。
白春杰的人追上我们后,刚开始还沾沾自喜,一个个从车里面大摇大摆地走下来,用极其轻蔑讥讽的眼神看着我们。
但是当我们的另外几辆车停在他们身后,他们立即慌了手脚。
其中几个人对视了一眼,立即钻进车里。开着车从沿海大道冲到草地上。
只可惜路两边崎岖不平,车刚走了一小段距离就被卡住了底盘。
这几个人赶快从车上面下来,向远处跑去。
薛燃准备追过去。我一把拉住薛燃,对薛燃摇了摇头:“几个小毛贼而已,没有必要再追了!”
我嘴上面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面却不这样想。
对方如果能跑一半人我更高兴,那样对方的实力将大打折扣,而我们围剿剩下人的时候将更加轻松。
我这么想主要有两个原因,其一,这些人只是一些喽啰,即便将他们全部干掉了。也起不到多大作用,最多只是让白春杰损失一部分人。